玩牌玩轂子,都要賭客有很大的技術才行。不過在這個遊戲,隻有兩個選項,不是單就是雙,輸贏的概率都是一半對一半。這個遊戲也就是大多數賭客最喜歡玩的遊戲。
看了缽盂一眼,孟浩天也沒有絲毫的遲疑,隨手就抓起自己麵前的一把籌碼丟了出去,然後相當欠抽的說道“單。”
在所有賭客都下完了賭注之後,馬尾辮荷官將缽盂拿開,拿出一根細長的木棍,開始一點一點的移開那些棋子。
雖然一次隻能用木棍移開兩個棋子,不過馬尾辮荷官的手法很熟練,速度也很快。當桌麵上最後隻是剩下了兩個棋子之後,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是賭“雙”的人贏了。
看到這裏,孟浩天隨口罵了一句,就大大咧咧丟了一把籌碼過去說道“他奈奈的,老子竟然輸了,再來。”
第二次開盤之後,孟浩天還是毫無懸念的得到了失敗,這一次孟浩天的火氣顯然也起來了,氣咻咻的說道“真是可惡,你這個臭女人,是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
聽到孟浩天的話,馬尾辮荷官的眉頭一皺,慢慢的說道“先生,有賭未必贏,你既然來玩,自然應該做好自己失敗的準備,真是輸了兩次,你就失態了?”
“哼,大爺有的是錢,還在乎這麽一點籌碼?這也算是錢,嗬嗬,小妞,你賠我睡一覺,大爺給你一把籌碼,怎麽樣?”
說完,孟浩天還十分下流指了指自己庫當的位置,馬尾辮荷官清楚的看到,那裏已經高高的頂起來了,顯然這家夥是在琢磨著不應該琢磨的事情。
馬尾辮荷官深吸一口氣才算是壓下了心裏的憤怒。現在就算她沒有得到上麵的指使,她也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被賭場認定成宰殺的肥羊,又成功得罪了馬尾辮荷官,孟浩天想要贏,簡直就是難於上青天。
一次次輸個沒完,孟浩天出手還沒數,隨手就丟出一把籌碼過去。很快他麵前的籌碼就消失不見了。
此時孟浩天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了,喘著粗氣死死的看著前麵的賭桌。
孟浩天這麽一副好像得了瘋牛病的樣子顯然讓馬尾辮荷官的心裏感到愉快了,笑著說道“先生,你的籌碼已經沒有了,現在你是不是離開?”
“離開個屁,我還沒上你的床的,就這麽離開?再來。”孟浩天從自己脖子上拽下了一根金項鏈直接丟到了馬尾辮荷官的麵前。
聽到孟浩天的話,馬尾辮荷官的雙眼裏的火焰都能把孟浩天燒成灰燼了。不過她倒也沒有發作,冷哼一聲,繼續開盤。
結果沒有絲毫的意外,孟浩天繼續輸了,之後孟浩天就拿下了自己的手表丟到桌子上麵,繼續開賭。
而站在孟浩天背後的安德烈亞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之前老板拍自己過來監督孟浩天,他還以為孟浩天是一個很厲害的家夥。
來賭場,安德烈亞最開始還真是認為孟浩天是來找情報的。可孟浩天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一個賭徒沒有什麽兩樣,不僅是一個賭徒,而且還是一個相當沒品的賭徒。
現在被說馬尾辮荷官想要扇孟浩天的賤嘴,就算是安德烈亞都想猛揍他一頓,和這麽一個家夥一起過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雖然心裏很喜歡看到孟浩天出笑話,不過安德烈亞也有任務在身,他實在不想在孟浩天這家夥身邊多帶了。
隻想著趕快讓孟浩天去找真正的情報,就勸說道“老板,你今天的手氣不好,還是改天在來玩吧。”
“放屁,誰說我手氣不好了?混蛋,都是你,剛在大爺摸了你一下,結果你小子就把你的黴運送到我身上了。要不是你這個混蛋,大爺我今天會輸的這麽慘麽?回去再找你算賬,怎麽?你不服氣?”
聽到孟浩天的話,安德烈亞的雙眼立刻閃過濃重的殺氣。不過他也不想節外生枝,一邊在心裏安慰自己,“等任務結束了,老子要殺你一天,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一邊安德烈亞乖乖的低下了頭,好像真的屈服了。
很快,孟浩天身上連手機都被押出去了,全身出了衣服之外,也根本就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
看到孟浩天這家夥一臉苦相,馬尾辮荷官心裏暗爽,活該,讓你之前嘴巴不幹不淨,現在姑奶奶非要上你輸的脫褲子不可。
想到這裏,馬尾辮荷官冷笑著說道“先生,你今天的手氣實在是不好呀,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沒有本事的人,就被在這裏囂張。嘖嘖嘖,真是可惜,你輸掉的這些錢,足夠讓你去找十幾個站街女讓你開心一下了。”
果然,聽到她的話,孟浩天的臉變得更紅了,怒吼一聲“誰說老子都沒有抵押了,老子還有抵押。”
看到孟浩天說話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看自己的右手,馬尾辮荷官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開賭場的,自然經常會遇到很多輸紅眼的賭客,這些賭客為了翻本,什麽也顧不得了,有壓自己老婆的,有壓自己雙手的,甚至還有壓自己性命的。
對於這種賭客,賭場一向是來者不拒。自古以來,都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麵對這種耍橫的賭客,賭場絕對不能弱了自己的氣勢,不然以後來鬧事的人就沒完沒了了。
要是其他賭客想要這麽賭,馬尾辮荷官還會勸說兩句,可現在要賭自己的是孟浩天,這個讓她現在看一眼就來氣的家夥。所以她根本就沒說一句話,一臉戲謔的看著孟浩天。
孟浩天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還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你們這裏什麽賭注都敢要麽?”
“當然,隻要你舍得拿出來,我們就說。先生,告訴你吧,我們這裏,就沒有不敢收的東西。”
“好,我壓一隻手。”
“沒問題,算你十萬,怎麽樣?”
“十萬就十萬。”
“寫契約。”馬尾辮荷官丟到了紙筆冷冰冰的說道。
雖然這種契約沒有一點法律效力,不過他們這些地下世界的人,也不會在乎什麽法律。馬尾辮荷官也看出來了,自己免簽證這個囂張的家夥恐怕背景也不弱。
所以還是要寫下契約,這樣將來孟浩天背後的人來找麻煩,我們也有話可以說。孟浩天也沒有囉嗦,拿起紙筆,就開始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寫好之後,孟浩天就把寫好的契約丟過去,“來。我壓單數。”孟浩天扯著脖子大聲吼道。
聽到孟浩天的話,馬尾辮荷官也不羅嗦,低頭看了一眼。不過剛剛一看,她的臉色就有些變化。把契約遞給了她身邊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思考了一下,看了孟浩天一眼點了點頭,把契約又遞出來。
孟浩天接過來送到安德烈亞的麵前問道“安德烈亞,你同意麽?”
安德烈亞的眼睛掃了一眼,故作深沉的說道“你同意麽?”
看到孟浩天眼神裏哀求的神色,安德烈亞心裏暗自冷笑,“孟浩天呀孟浩天,你現在害怕了?那你之前別表現的那麽硬氣呀,怎麽,想要讓我給你一個台階,收回這個賭局?你想多了,我可沒有幫助你的打算。”
想到這裏,安德烈亞就冷冰冰的說道“同意。”
一聽到安德烈亞的話,孟浩天的臉就跨了下來,有著一股哭腔再次問道“安德烈亞,你真的同意?你就沒有什麽話說麽?”
看到孟浩天現在這麽一副模樣,讓安德烈亞心裏大爽,直接說道“囉嗦什麽,同意就是同意,開始賭博吧。”
聽到他的話之後,馬尾辮荷官直接用手裏的缽盂扣住了一堆棋子。
木棍一點一點的撥開桌麵上的棋子,賭桌上麵所有人都死死的看著上麵剩餘的棋子。
當最後桌麵上剩下二十多顆棋子的時候,眼尖的賭客就已經看出來了,剩下的棋子是雙數。
此時安德烈亞看向孟浩天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嘲笑,心裏也感到了慶幸。安德烈亞的任務是跟在孟浩天的身邊,掐斷孟浩天找到的所有的陷阱。不過現在孟浩天這個作死的家夥右手就要被砍下來了,那孟浩天肯定是不能再去查些什麽了,自己也不用跟在他身邊了。
就在安德烈亞準備大笑兩聲慶祝一下自己總算是可以擺脫孟浩天這個奇葩的時候,他卻發現貌似事情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孟浩天輸了,馬尾辮荷官看自己做什麽?而且孟浩天還看著自己,而且,還有兩個壯漢走了過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賭場打手一把就抓住了安德烈亞的手腕,之後把他的右手按在了賭桌上麵。
看到另一個賭場打手在腰裏拔出了一柄砍刀,安德烈亞立刻淩亂了。
無法保持淡定的安德烈亞急忙問道“你們要做什麽?”
“做什麽?小子,認賭服輸,現在你老板輸了,怎麽,你想要不認賬麽?完了。”拿著砍刀的賭場打手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