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警局局長的大小姐,回到警局和回到自己家裏沒有什麽區別。所以有包蓉蕾在,孟浩天想要借到一個審訊室自然不是困難的事情。

至於白玉芳,則被孟浩天關進了監獄裏麵。之前白玉芳為了被血影發現,隻能東躲西藏。不過要說這個城市裏,最安全的地方確實監獄。血影的人絕對想不到,也不可能來監獄裏麵查探。

白玉芳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隻不過以前她想要進監獄裏麵避難,可監獄不是旅館,不是她想進來就能進來的。

不過現在有了包蓉蕾的幫助,隻要她一句話,白玉芳就歡天喜地的搬到監獄裏麵居住了。至於白玉芳所說的歡喜禪法的副作用,孟浩天也沒有去理會。

孟浩天知道,以白玉芳的本事,看守她的那些男警察肯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且那些警察一個個也不是什麽好人,有他們在,絕對能夠滿足包蓉蕾的需要的。

強烈的燈光,讓被抓回來的“水鬼”根本就無法看清楚他麵前的孟浩天。這家夥之前被孟浩天打暈過去,知道現在才清醒過來,可憐的倒黴蛋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自己現在在哪裏。

不過在看到了審訊室裏森嚴的環境,還是讓他感到了很大的心裏壓力。聽到孟浩天拍了一下桌子,這家夥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姓名。”包蓉蕾冷冰冰的說道。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白玉芳的牢房和這裏的審訊室都是包蓉蕾提供的。她想要過一把審訊犯人的癮,孟浩天自然也不敢拒絕。

本來被抓住的這個倒黴蛋心裏還充滿了恐懼,可是一聽到包蓉蕾的話,身體卻不由一顫,臉上若有若無的出現了一絲笑容。

“姓名。”包蓉蕾再次問道。

“蔡海濱。”

“型別。”

如果之前的問題讓蔡海濱感到了疑惑,那麽包蓉蕾現在的問題已經明確的告訴了蔡海濱答案。他知道,隻有警察才會問這種一看就能知道的無聊問題。

既然知道了自己在哪裏,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蔡海濱反倒沒有什麽恐懼了。

笑著說道“我想我現在是在警局裏麵吧?嗬嗬,警局是一個好地方呀。在這裏麵,是要講究證據的。我現在有權力不說話,不回答你的問題,我要等我的律師過來。”

“你,你,你這個混蛋。”

雖然包蓉蕾也是一個警察,可因為他父親的存在,讓包蓉蕾成為了整個警局的“鎮山之寶”。為了保護包蓉蕾純潔的小心靈,所有警察都從來不讓包蓉蕾進行危險和齷齪的事情。

不然包蓉蕾這一次也不會纏著孟浩天參加審訊了。結果現在被蔡海濱用話這麽一擠兌,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包蓉蕾立刻束手無策了。

白熾燈讓蔡海濱看不到包蓉蕾的反應,不過聽到她惱羞成怒的話語,他還是知道對方就是一個菜鳥。既然是菜鳥,那自己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看到包蓉蕾氣咻咻的鼓著腮幫子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對付麵前的那個無賴,孟浩天隻能歎息一聲說道“大小姐,還是讓我來教教你吧。”

“教我什麽?”

“教你怎麽審訊最煩,看好了,長長見識的機會可是不多呀。”

說完孟浩天也不在和他囉嗦,直接走到了蔡海濱的身邊。蔡海濱也不是傻瓜,他在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想要做什麽?”

“小子,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現在告訴我,是誰拍你過來襲擊我的?”

聽到這裏,蔡海濱才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就是一口氣殺了自己三個同伴的家夥。心裏不由恐懼起來,不過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這裏的確是警局裏麵的審訊室之後,他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道“你想要做什麽?這裏可是警局,你難道還要對我用刑麽?”

“用刑?這可是一個不錯的好主意,謝謝你的提醒。”

說完孟浩天的右手就放在了蔡海濱的肩膀上麵,就在蔡海濱琢磨著孟浩天會用什麽辦法來對付自己的時候,他就感到有一股氣流從孟浩天的右手裏麵流動了自己的肩膀裏。

這個蔡海濱倒也是一個練家子,雖然沒有修煉出真氣,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他很快就猜出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氣,

就在蔡海濱琢磨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不是要用真氣給自己洗滌經脈的時候,肩膀卻傳來了一陣劇痛。

這種疼痛立刻讓蔡海濱慘叫出來,他感到疼痛不是來自於外部,而是自己的身體內部,好像有無數的鋼針正在猛刺自己的肌肉,骨頭和經脈。

幾秒鍾的時間,蔡海濱就疼的滿臉是汗,而這種疼痛卻還在不斷的延續著,不斷向著他的心髒蔓延。

“我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你最好快點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然等到我的真氣流淌到你心髒的時候,你可憐的心髒就會因為疼痛而出現停滯跳動的情況。”

孟浩天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個人都知道,心髒要是停止跳動了是一個什麽後果。就在蔡海濱還想咬牙硬撐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心髒微微一疼。

嚇得蔡海濱急忙喊道“不要,不要,我說,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說。”

聽到蔡海濱的話,孟浩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真氣。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孟浩天也沒有忘記在蔡海濱帶去一點痛苦,免得這家夥耍心眼說謊話。

看到坐回自己身邊的孟浩天,包蓉蕾疑惑的問道“那個,孟浩天,你剛剛做了什麽了?他怎麽這麽快就乖乖聽話了?”

聽到包蓉蕾的話,孟浩天低頭思考了一下,之後一臉沉重的說道“包蓉蕾,看來這件事情我是隱瞞不住了。既然被你發現了,其實,我不是一般人。”

聽到孟浩天的話,包蓉蕾立刻變成了好奇寶寶,充滿期待的看著孟浩天。他知道,一個男人如果願意和一個女人分享他最大的秘密,就意味著他的心裏已經接受了這個女人,按照一般正常的劇情發展,他們兩個接下來肯定是有事的。

“其實,我是一個外星人,我來到這個地球,是為了維護宇宙的和平和地球的安寧。”

就在孟浩天滔滔不絕的照搬狗血電視劇劇情的時候,卻感到自己肋下一疼,包蓉蕾的右手正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皮肉,還在不斷的寧來寧去。

孟浩天也不敢在開玩笑了,立刻一臉正色的問道“蔡海濱,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襲擊我的?”

“是,我是師傅。”

“師傅?你師傅是誰?”現在孟浩天用怒吼來環境自己的疼痛,結果被蔡海濱聽到耳朵裏,還以為孟浩天發怒了,嚇得根本不敢亂說什麽,隻能乖乖的交代。

蔡海濱的師傅對於孟浩天來說也不是陌生人,就是之前在拍賣會遇到的那個擒龍武館館主陳剛仕。

自從在拍賣會上被孟浩天陰了一道,損失了大量的金錢之後,陳剛仕就沒有忘記找孟浩天算賬。當初孟浩天剛剛離開拍賣會就被一群人攻擊,就是陳剛仕的手筆。失敗之後,陳剛仕也十分固執的依然在尋找殺掉孟浩天的機會。

聽到這裏,孟浩天疑惑的問道“你們為什麽會在河水裏麵埋伏?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位置?”

“這個我也不知道,隻是師傅會不斷的給我提供你的位置。”

不斷提供?這顯然說明陳剛仕對孟浩天的位置了如指掌。可孟浩天這一次離開千百媚夜總會之後就一直是一個人行動,雖然後來多了一個千百媚夜總會前任當家人,可孟浩天確定這個女人是沒有機會提供自己位置的。

想到這裏,孟浩天立刻拿出了那一個裝著培元固本丹的玉瓶打量起來。陳剛仕肯定是知道自己位置的,如果他在自己身上藏了跟蹤儀,也就隻有在他親手叫過來的培元固本丹上麵動手腳了。

之前孟浩天隻是注意到了培元固本丹的真假,卻沒有去看裝置培元固本丹的玉瓶。現在一檢查,孟浩天果然發現玉瓶底部有一個機關。打開之後,就在裏麵拿出了一個小東西。

“包蓉蕾,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把這家夥送到監獄裏麵去。”說完孟浩天就直接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這一次見麵,孟浩天連和他溫存一下都沒有,本來就讓包蓉蕾心裏不滿了,現在孟浩天又這麽拉風的直接離開。

包蓉蕾算是徹底淩亂了,大聲吼道“喂,你說關到監獄裏麵就關進去呀?我之前都把一個女人送進去了。你這個混蛋,是不是把監獄當成旅館了,就算是旅館也要付錢吧?”

“就是,就是,做事哪能這麽任行呢,要不你把我放了吧。”蔡海濱急忙見縫插針的說道。

“放了你?想的美。來人呀,給我把這個混蛋送到監獄裏麵去。”包蓉蕾惡狠狠的離開。

孟浩天離開警局之後,就直接回到了千百媚夜總會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