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

顧夏躺在硬邦邦的木頭**,微微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窯洞中忽明忽暗的煤油燈在眼前閃來閃去,刺的眼疼。

“張姐,這個廢材大小姐還真是運氣,礦山塌方竟然都沒壓死她·······!”

耳邊傳來礦區年齡最小女孩劉麗麗嘀嘀咕咕的聲音。

“好什麽好,要我說,還不如壓死算了,江城顧家是怎樣的財閥大家,竟然容不下她這個喪母的親閨女,整日和咱們這些社會底層都不如的煤礦工人生活在一起還不如死了算啦!”

年長小劉十歲的張姐曾經營一家夜店後來破產為躲避債務才不得不躲進山區裏做個挖煤工人。

聽到這裏,顧夏竟顧不得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忽地一下子從**坐了起來,彎曲的天棚,沒有窗戶沒有電燈,隻有眼前這盞破油燈忽閃忽閃的亮著。

“張姐,張姐······!”

顧夏虛弱的喚著門外的兩人。

聽到聲音,張姐和小劉從窯洞外匆匆跑了進來。

“夏姐,你沒事太好啦!”

小劉激動抱著顧夏的手,將她的手貼在臉上,竟不受控製的淚流滿麵。

“渴了吧,快喝點溫水!”

張姐說著倒了一碗水遞到顧夏的嘴邊。

此時的顧夏看著她們,眼角泛著晶瑩的淚花,小劉還那麽小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而張姐也還年輕的很。

“張姐,告訴我今年是哪年啊?”

“2009年啊!怎麽了?摔一下摔糊塗啦?”

張姐眨巴著眼睛看著**這個清秀骨瘦如柴的大小姐滿眼疑惑的問著。

2009年,礦難,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被莫浩然害成植物人捆在地下室整整八年,後來與他一次爭吵,他因她詆毀顧盼,一氣之下拔掉了她的氧氣瓶然後活活的將她憋死了嗎?

顧夏伸出手想要掐一掐自己的臉,看看到底疼不疼,可是一動周身傳來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她真的活過來,並且重活在十二年前,被無情的父親拋棄在山區煤礦整整六年即將要回顧家之前!

“夏姐,看你嘴唇幹的快喝點水吧!”

小劉接過張姐手中的碗,將暖暖的溫水喂到顧夏口中,瞬間一股暖流自上而下從口中流到胃中舒服極了,隨著這份溫度顧夏更加意識到,她真的沒死活過來啦!

“顧夏,你這命可真夠大的,既然沒死別在這裝死,趕緊下礦,拖延工期你們誰都負責不起!”

煤礦礦長劉放是後媽小三安插在顧夏身邊的人,恨不能即刻將她整死,推門進來,見她們三個一副姐妹情深抱在一起的模樣,氣就湧了上來,一把奪過小劉手中的碗倒了一碗水一飲而盡,然後惡狠狠的怒懟著**的顧夏。

此時此刻,顧夏看著強橫的劉放,臉上竟然揚起一抹揮之不去的笑容,比起顧家那三男二女比起莫家那難鬥的大公子,眼前這個劉放不知好過多少倍,簡直so 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