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都什麽時候啦?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你是長姐應該以大局為重,難道還要我這個做父親的說嗎?”顧光耀的態度異常的冷漠,甚至至始至終目光都沒落在顧夏身上半分,摟著一直憤憤不平的顧歌不斷的安撫著。

顧夏輕輕的吹了吹額前的淩亂的頭發,悄悄的歎了一口氣才稍稍緩解了內心的情緒,堆了一個笑臉迎了上去:“歌兒,剛剛姐姐給你出了主意的,馬上停止電銷那邊的銷售,這樣子起碼運費這一塊沒有必要繼續損失下去啦!”

“顧夏,你······不要·····太過分啦!”顧歌聽到顧夏的話,馬上停止了**止住眼淚,指著顧夏真想破口大罵。

“快去,快去!損失少一點是一點啊!”顧夏咬著唇,伸出雙手恨不能往外推著顧歌走。

“顧歌,顧夏說的沒錯,還不抓緊行動!”孟藍製止了即將暴怒的顧歌,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抓緊行動。

顧歌聽到孟藍的話,將情緒收了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但是顧夏完全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口型:顧氏集團終究是我的,與你無關。

顧夏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揚起嘴角笑了笑,顧家是你的?開什麽玩笑!

顧氏集團,自始至終都是夏家的。

“浩天,你已經到了呀!好的,我這就下去!”顧夏放下電話,向電梯間走去,他們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然後去試帶粉水晶項鏈的,時間剛剛好,隻是唯一的遺憾沒能將顧歌趕走,不過也在意料之中,來日方長不是嗎。

“夏夏,帶你去一個地方,時間緊,午飯恐怕隻能在車上解決啦!”

莫浩天在顧夏坐進車裏的時候,擺在她麵前一盒便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顧夏捧著浩天做的愛心便當,一股暖意自指尖向上翻湧著,側目看著莫浩天那精致的眉眼就好想笑,自顧自的打趣著:“這還沒結婚,午飯就已經省略掉了,那結婚以後可怎麽辦呀?”

“哦,你這是對未來老公的抱怨唄?”莫浩天握住顧夏的手,投了一個迷人的目光給她,然後迅速將車子開到公路上。

“我哪敢?我吃飯!”顧夏笑了笑,打開了餐盒,裏麵紅紅綠綠的甚是好看,拿起勺子嚐了一口:“嗯,雖然簡簡單單,但是味道真的好!”

“嗯,夏夏的營養餐,魚蝦蛋奶都有的!”

“好吃!浩天,我們這是去哪?怎麽上高速了呀?”顧夏真的是餓了,塞了滿滿一嘴飯,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高速路口,看著莫浩天。

“夏夏,我們去礦市,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什麽?”

“到了你就知道啦!”

······

莫浩天的車子開的很快,下午三點不到就已經到了礦市,直抵簡陋區地下室作坊。

顧夏走進去,伸腳踢了踢,觸目可及之處全是寫滿了GM的瓶瓶罐罐。

“天啊!難道GM這一次為了利潤,竟然製假?”顧夏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難怪上一世會出現大批量的退貨,原來事情出現在這裏。

“GM不僅僅是製假,並且裏麵添加了很多工業調和用東西,而非對外宣稱的純天然用品!”一位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從作坊裏麵走了出來。

“莫少!”製服男走到莫浩天的麵前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

顧夏滿麵狐疑,這是什麽情況,還莫少,晶亮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站在身側的莫浩天。

“夏夏,從礦市煤礦有一筆款子不知去向如何,我就開啟秘密調查,查出你繼母孟藍在礦市邊上與黑市合作購進一個采金礦私自開采,她以為她能受益匪淺,可誰知道,連炸三次,還是什麽都沒有,可是大額的資金已經投進去了,孟藍唯一能夠動用的隻有顧氏的美妝這一塊的資金,可是顧氏有森嚴的財務管理機製,大額的資金她能找理由動用一次,但第二絕不可能,所以她隻能想辦法,降低成本,來填這個大窟窿!”

“你為什麽會調查煤礦?”不能怪顧夏滿眼狐疑,實在是莫浩天不該插手的事情。

“因為你在煤礦六年,自從上次我在煤礦山上與你見麵,我就開始秘密調查!”莫浩天的手臂搭在顧夏的肩頭的手緊了緊。

“浩天!”顧夏忽然被這一股觸目驚心的暖流電到,不受控製的眼淚一瞬就湧了上來。

“夏夏,放心,你想做的事情放手去做,我都會在你身後默默的支持你的!”莫浩天說完手臂順勢用力,將顧夏攬在懷中,緊緊的抱了抱。

“嘖嘖嘖!真是要酸掉下巴啦!”

聽到熟悉的聲音,莫浩天的手鬆了鬆,懷中的顧夏轉了個身就看到不遠處走來的李烈。

“李記者怎麽是你哪?”顧夏瞪著大大的眼睛問著,今天的意外驚喜還是蠻多的。

“有事實新聞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我的身影哪!顧大小姐,難道你忘記了,我有著事實第一人的美稱嗎?”李烈走到質檢部工作人員的身旁,接過他手中工業調和油,拎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

“你小子少臭美啦!”莫浩天拍了拍李烈的肩膀。

“莫少,是我臭美?還是你臭美哪!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可是看見你光顧著自己甜蜜,竟把我們質監部門的工作人員丟在一旁啦!”李烈回懟了一下莫浩天,目光風趣的質檢部的工作人眨了眨。

“李記者說的可是事情啊,莫少他一直······!”工作人員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莫浩天的眼神止住不在繼續講下去,隻好捂著嘴嘿嘿的笑著。

雖然莫少並不嚴厲,為人很好,可是就是那麽有威信······

“李烈,這件事情,一曝光,恐怕顧氏很難翻身了!”

“顧大小姐,你這是心軟了?”李烈反問。

“不,不,不,她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顧夏的眼眸中充滿泄憤,轉念便有冷了下來,自己還沒怎麽出手,對方有些敗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