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對猛然睜開眼睛,剛好趕上孟藍的手中的蓮子羹潑出去,千鈞一發之際,顧夏靈敏的一滾剛好完美避開了臉,隻是左手稍稍有了一些燙傷。
“啊!藍姨你這是要做什麽?”
“這麽明顯,我要幹什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孟藍激動的情緒溢於言表,隻能上手發泄,速度之快令顧夏歎為觀止,簡直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無二,瞬間抓住了顧夏的頭發用力的向下撕扯。
“藍姨,你為什麽就是容不下我哪?”
顧夏憑借自己的一把子力氣,刹那間就扭轉乾坤反客為主站了上風,雙腿騎在孟藍的大腿上,一隻手抓著她的雙手。
任憑孟藍在她的身下怎樣扭動都無濟於事。
“啊!藍姨你好狠的心哪!蓮子羹這樣燙,我的手都燙紅啦!”
顧夏甩著自己的左手一邊吹著一邊怒懟著身下的孟藍。
“顧夏,我好狠的心!我將你從煤礦接回來,好吃好喝的伺候,好穿好用的拱著到頭來,你竟然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動起手來啦!”
孟藍掙不開顧夏,可是嘴卻好的很,咬著牙怒視著顧夏,一字一句像是要將顧夏吞噬一般狠毒的吼著。
“藍姨,你這思維簡直可以做導演啦,下一屆奧斯卡非你莫屬啦!我對你的兒女動手?真是可笑至極呀!是我讓顧歌偷我的稿子啦?是我讓顧盼深夜密會情郎啦?還是我讓顧蕭以次充好盜用他人品牌商標啦?”
顧夏的語調不鹹不淡,甚至都沒有垂眼看一下身下醜惡的孟藍,就隻是伸著自己的左手不停的在嘴邊吹著,諷刺著,嘲諷著!
“顧夏,你少在我麵前東扯西扯,你再不收手,我必須把你趕出顧家!”
孟藍的怒不可遏憤怒到了極點。
“看在你和我爸共同生活了多年又為他生兒育女的份上,我叫你一聲藍姨,我顧夏今天就在這勸上您一句,與其在我這裏耀武揚威,不如管好你自己的親生兒女,傷風敗俗的事不要做,觸犯法律的事不要碰,不然,天不可容!”
顧夏眨了眨眼睛,抬了一下腿從孟藍的身上滾了下去。
“你!······!”
孟藍欲罷不能,還要衝上前去。
“哎,如果你在要造次,小心自己的臉,今後恐怕都不能美美的啦!”
顧夏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將受傷的左手對著像凶獸一樣的孟藍,像是在提醒她,傷在手上無礙,如果傷在臉上就不好看啦!
“你!······!”
“哦,對啦,藍姨,你不陪我父親去醫院跑回家裏來做什麽?難道你身為一家之主,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還要我來教你不成嗎?”
顧夏說著從沙發上瞬間站起來,怒懟著地上氣勢洶洶的孟藍。
“好,顧夏,你給我等著,等你爸從醫院回來的!”
孟藍長歎了一口氣,轉身向樓上走去:“張媽,收拾幾件老爺的換洗衣服!”
“張媽,我的蓮子燕窩羹哪!剛才活動了一下筋骨,現在更餓啦,給我端兩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