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礦上還有什麽事是不能對外說的嗎?”
李烈是出了名的事實狂,本來是衝著顧氏千金來的,來了之後又能得到意外收獲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哦,不,也沒有!李記者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們李總和劉礦長對我們可好啦!”
顧夏眨巴著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嘴角若有似無的微微上揚瞟了一眼李禿頭和劉礦長!
聽顧夏這樣子說著李禿頭和劉放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安放了許多,相互對望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真的,李記者你要相信我,我們李總和劉礦長從來都沒有讓我們每天不低於工作十五小時以上,還不給加班費,真的,他們也沒讓我們每個月隻休息一天,還不帶薪!千真萬確,從來都沒有過這事!”
顧夏坐在椅子上瞪著單純的眼睛眨巴眨巴,沒有一絲委屈,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隨著顧夏有一句沒一句的這樣扯著,李禿頭的額頭鼻尖噌噌往外冒汗,慌忙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塊手絹不斷的擦著汗。
劉放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咬著牙,恨不能一個電刨雷到顧夏的腦門上讓她永遠不能說話。
“李總,李記者,我送顧小姐下去吃口飯,你們礦上到處轉轉可好啊!?”劉放憨憨的笑著試圖轉移話題,慌不擇路的想方設法要結束這段不愉快的對話。
“劉礦長,我也沒說你和李總每周一次酒肉穿腸過獎金往上提的事啊!你幹嘛把我趕回去啊!”
劉放聽顧夏越說越離譜,雙手放在她的手肘上,向上提著她,想要即刻把她推出去。
而顧夏也毫不客氣,聲音微微上揚,眼睛瞪了瞪充滿疑惑一副呆萌的表情看著劉放。
“劉礦長,我說錯話了嗎?您這樣著急送我回去幹嘛?”
“沒,沒,顧夏,我真的覺得你餓了該回去好好的吃口飯了!”
劉放壓著心中就要爆發的火氣,臉上勉強的堆著笑,心裏想著你等著李記者走了的,顧家大小姐,頂個屁用。
“李記者,我剛剛的確是餓,現在餓過勁啦!要不我陪您礦上走一走吧!”
顧夏順著劉放的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笑盈盈的看著李烈詢問著。
“好啊!既然顧小姐這麽說了,正好我們走一走,李總,劉礦長你們先忙去吧!”
聞言,李烈當即來了興致,大踏步走著,伸手推開窯洞的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顧夏小碎步追上李烈,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杵在原地怒氣衝衝的李禿頭和劉放:“李總,劉礦長,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帶李記者去看我們住的連褥子都沒有的窯洞和每天連點油都沒有的飯菜的,我知道啥話該說啥話不能說,放心啦!”說完顧夏做了一個鬼臉笑盈盈的跟著李烈跑了出去。
“草泥馬·······!”
李總和劉放恨不能即刻就扯開顧夏的嘴,然後騰空一頓降龍十八掌,再來一個泰山壓頂都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