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莫伯伯,夏夏給您滿上杯中的酒,剛剛話題扯的有點遠,咱們今日還是先將令妹與二公子的婚期定下,顧氏實在需要莫家的五億彩禮來解燃眉之需哪!?”
顧夏說著笑盈盈的拿出莫守城麵前古色古香的小空杯,雙手捧起酒壺輕盈的將酒杯斟滿,然後放酒壺在桌上,雙手捧起酒杯遞到莫守城的麵前緩緩開口道:“莫伯伯,待咱們真正成了一家人,項目大家一起做,有錢咱們一塊賺,您說這樣好不好啊!”
“哈哈,哈哈!”
莫守城看了看顧夏,將目光轉到顧光耀的身上,慷慨的笑了笑。
“老顧,你的這個女兒,恐怕我家的三個兒子都頂不過哪!”莫守城說著接過顧夏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哎,莫伯伯,您這樣說,實在是讓夏夏無地自容,要說莫家三公子,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大公子莫浩凡一直在做全國性的酒店選址開發,事實證明的確很棒,二公子莫浩然近兩年將部分酒店個性化轉型做的也是風生水起,至於小公子莫浩天也是畫的一手好畫哪!”
顧夏如數家珍將莫家的三位公子總結的恰到好處不僅是莫守城,就連顧光耀也不得不在心底暗自稱讚顧夏的知己知彼的路數做的絕對到位。
“爸!是誰在念叨我呀!?”
單單隻是幾個字,顧夏就能聽出來,那個可惡至極的聲音,她微微抬眸果然看到了那個衣冠禽獸西裝革履的向這邊款款而來。
“顧伯伯·····!”
莫浩然的話還沒講完,就看到坐在顧光耀身旁的顧夏,瞬間便被她傾城的容顏吸引過去啦!於是張口結舌的開口道“夢姑娘?終於讓在下找到你啦!這些日子實在是好生想念哪!”
“莫伯伯,這位想必就是您家的二少爺了吧!的確是如網上說的一般無二的“風流”倜儻啊!”顧夏嘴角微微上揚拉出一抹優雅的弧度,將視線對上了莫守城,麵上雖是笑著,可是眸光中卻充滿了殺人的光芒。
“浩然,別沒個輕重,這位是你未婚妻的長姐顧夏!”莫守城當然不願意看到自己兒子當著自己的麵隨意泛著花癡。
“顧夏?就是前幾天燃爆顧氏企業,讓顧家股票一路飄紅的顧夏嗎?”莫浩然有些激動,在激動之餘心中竊喜,他的眼光果然不多,看上的姑娘都不會走樣,商戰打的漂漂亮亮,這樣嫁過來,還愁莫家的財產外流給其他的兄弟嗎?嗬嗬!越想越振奮,繼續開口據理力爭。
“爸,我記得我跟您說過的,我愛上了一個姑娘,雖然不知道她是誰家的姑娘,叫什麽名字,但是我記得清清楚楚她說她是我的夢姑娘,爸,就是眼前這位沒錯的!”
顧夏聽到莫浩然這樣一番話,差一點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前世的夫妻,看來了解的還是不夠深哪!這老先生都可以當著長輩的麵直接勾搭小姑娘!真是好笑極了。
“莫二少爺,哦,不,我應該改口叫你一聲妹夫的!我想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麵哪!”顧夏清冷的眸子對上泛著花癡的莫浩然:“話不可以亂講,還有就是你的夢姑娘要是真實出現過也應該是我妹妹顧盼!可別忘了你們兩個可是同時出現在胡桃巷子裏酒店的房間內的哪!”
“什麽妹夫,爸,您不是說顧家來和咱們談論婚事嗎?既然這樣那麽眼前這位姑娘不應該我的未婚妻嗎?”莫浩然一臉驚愕,滿臉寫滿了有沒有搞錯的神情,他既然認定了就是跑不掉啦。
“浩然,不要當著顧家人的麵胡亂說話!”莫守城尷尬的開口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溫和的說著。
“爸,爸,爸,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我跟你講那天和我在胡桃巷子裏相約肯定是這位夢姑娘!”莫浩然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慌亂的解釋,可是發現越解釋越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妹夫,我覺得你一定是記錯了,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與你正式見麵!”
“不對,既然你說你是第一次見我,那你怎麽會知道我是誰?”
講真的,這個莫浩然不要起臉來真是天下無敵啊!竟然能夠當著兩個父輩的麵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堪。
“我想起來了,是我不對,我的確是第二次見你!”
“你看看,對上了吧!爸,就是她沒錯的!”莫浩然聽顧夏這麽一說馬上咧著大嘴笑臉相迎。
“哎,妹夫,姐姐的話還沒有講完,你怎麽這麽著急!你去我家提親時,我的確是在二樓看到你了,當時你好像也是穿了一套西裝沒錯!”顧夏咬著唇眯著眼,一副迷死你怎麽樣的架勢。
“顧伯伯,您今天不是來說莫顧兩家親事的事情嗎?您看,我是不是可以這樣子理解,您帶誰來就是定誰和我結婚哪!”莫浩然開始厚顏無恥起來。
“荒唐······!”要是莫浩然能把顧夏給娶了顧光耀樂不得的,可是他身為一個長輩又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怎麽可以當著為了親家公的麵前出爾反爾的隨風倒哪!所以顧光耀萬般無奈,隻能出口訓斥了一聲,莫守城更是一臉尷尬接受。
“莫二少爺,我這次來哪,是代表顧家與莫家商討你和我二妹之間的婚事問題的,所謂的長姐身份,還希望妹夫不要多心!”
顧夏不等顧光耀和莫守城做出任何反應,當即便將自己這個長姐的身份做足。
“什麽?爸,顧伯伯,咱們先捋順一下唄,這畢竟是我的終身大事,難道不應該選一位我心儀的姑娘嗎?”
莫浩然越是強詞奪理,顧夏越是瞧不起,想一想上一世自己怎麽就能看上他的哪!真是眼拙,就連這一世的自己都在鄙視上一世的自己。
“莫二少爺,我記得上個星期,您和莫伯伯到顧家提親,似乎對我家三妹顧歌還情動三分來著哪!我記得清楚,你說三妹什麽來著?哦對了你說三妹真是冰清玉潔的很哪!”顧夏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既可悲又好笑的莫浩然說著,其中挑釁的滋味不必多言,大家都聽的清楚。
“這·····!?”莫浩然有些百口莫辯,當時他的確說過此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