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和林清雪回家後沒有看到林父和王虹,不過在桌子上看到了王虹留的字條,意思是他們兩人打麻將去了,晚上也不用等他們回來吃飯。

“我去補覺,你晚點去接念念。”林清雪看完紙條後便對蕭遙吩咐道,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直接一頭紮進臥室裏。

“好!”蕭遙看著那背影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距離念念放學還有兩個小時,蕭遙原本是想要提前準備一下晚上的晚餐,剛進廚房,電話就響了。

“哥,我到中海了,今天見個麵不?”

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蕭遙不覺得有任何的詫異,“行,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哥,還是我過去找你吧,讓你跑來跑去多不合適。”

“我老婆在休息。”蕭遙走到別墅外麵。

“行,我包個場,然後發定位給你。”

不一會兒,蕭遙的微信就收到了定位,騎著摩托車就直接朝著目的地而去。

和電話裏的人見麵的地方在一家私人酒莊,門口停滿了法拉利蘭博基尼這類豪車,蕭遙的摩托車突突突的駛歸來,當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蕭遙準備停車的時候,旁邊的寶馬X5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西裝革履,豎著油油的小貝頭,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女的穿著V領低胸套裙,模樣隻能算一般。

“開摩托的還想要進木清酒莊?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西裝男瞥了一眼蕭遙,嘲諷的說道。

“親愛的,開摩托的不能進木清酒莊嗎?”女人靠在西裝男的身上,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是第一次來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木清酒莊自從三年前建成後,便成為了整個中海上流社會的聚集地,來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開著百萬級的豪車,所以那些開百萬級以下車來的人,壓根進不去,更何況是他這破摩托。”

“噢,原來這樣。”女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是燦爛起來。

對於這兩人的話,蕭遙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他蕭遙不能進的地方,所以鎖好車後便直接朝著酒莊裏麵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遇到先前那一男一女,他們正跟門童理論著。

“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我開的是寶馬X5來的。”西裝男一臉激動,指著不遠處那一輛寶馬車。

“先生,我已經說了,今天這裏被包場了,不管你是開寶馬來的,還是開蘭博基尼來的,都不能進去。”門童說道。

“包場?我怎麽不知道?我可是提前一個月預訂的,好不容易才訂到,怎麽說沒就沒有,叫你經理出來,我需要一個解釋。”西裝男更加激動起來,為了今天給女友過生日的時候裝逼,他花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就是,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我們又不是沒有預定,憑什麽別人包場就將我們預定的取消掉?”女子指著門童吆喝起來。

蕭遙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和門童爭吵,搖了搖頭也不理會,邁開步伐便要朝裏麵走去。

“等等,這位先生,我們裏麵今天已經包場了,請您下次再來吧。”

蕭遙也被門童給攔住了。

興許是被門童攔住進不去,西裝男見到蕭遙也想進去,當即就將怒火撒在了蕭遙身上。

“我們都進不去,你一個騎破摩托車的還想進去,誰給你的勇氣。”

蕭遙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看了西裝男一眼,貌似自己沒有得罪他吧?但他卻連許兩次冒犯了自己,要是換作以前的他,早就送他去見閻王了,但現在在中海他並不想惹出其他的事情出來。

“包場的人是我朋友。”蕭遙淡淡的說道。

“包場的是你朋友?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一個騎摩托的,能有這樣牛逼的朋友?不行了,讓我笑一會……”西裝男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當著蕭遙的麵捧腹大笑起來。

而他帶來的女人也是捂著嘴偷笑,看著蕭遙的目光充滿了嘲諷,這是她見過最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門童雖然不敢放聲大笑,但對蕭遙卻也沒有什麽好感,尤其是知道蕭遙還是開著摩托車來的,他就更不可能放蕭遙進去了。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今天裏麵包場,請您和他們一樣下次再來吧。”門童的語氣重了不少。

“我沒開玩笑。”蕭遙很認真的說道。

門童被蕭遙的話逗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裝逼的人,騎著摩托來就算了,還說是能在他們木清酒莊包場那人的朋友。

知道木清酒莊包場的需要多少錢麽?木清酒莊包場是按小時計算的,一小時五十萬,一天起訂,也就是說包場一天就要上千萬。一個開摩托的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先生,您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叫保安了。”門童臉色嚴肅起來。

“我沒開玩笑,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問你們包場的客人,對了,瞬便叫他出來接我。”蕭遙淡淡的說道。

接他?

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管是西裝男還是門童,都笑了起來。他們實在是沒有見過像蕭遙裝得這麽像的人,臉上波瀾不驚,要不是他們知道他是開摩托車來的,絕對會被蕭遙的演技騙過去。

“兄弟,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西裝男撇嘴嘲笑。

“要不你打個電話試試唄,讓他好死心。”西裝男又開口說道。

其實當他聽到木清被包場之後就已經準備離開了,之所以留下來理論完全是氣不過罷了,畢竟為了今天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策劃,但沒辦法,木清背後的老板不是他這樣的人惹得起的,而現在留在這完全就是想要看蕭遙的笑話。

門童當即為難起來,他這個職位在木清是最低的,怎麽可能有包場人的電話?

而蕭遙似乎也看出了門童的難處,搖了搖頭,掏出手機來,“算了還是我自己打吧。”

說完,便直接撥了一個號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