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慧娟知道麵前的是吳梓豪,但是此刻的她並沒有過多的力氣推著他。
吳梓豪將她的衣服都撕下來之後,便立即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
隨即,他連忙撕開了**的口子,但是手卻一滑,掉落在了地上。
“媽的。”吳梓豪隻好半搭拉著褲子,來到了桌上的抽屜裏找著預備的**。
“怎麽沒有啊?這家夥藏哪兒了。”吳梓豪氣的不行,合著等會自己都沒興趣了。
就在這時,羅慧娟已經清醒了些,她連忙站了起來,想要跑出門口,逃離這個辦公室。
吳梓豪一件她要走人,便也不管什麽**了,直接上前衝去。
隨後他兩手抓著羅慧娟的身體,不讓她亂動,準備霸王硬上弓。
“不要,經理,求求你,不要......”羅慧娟的淚水掛滿了臉上。
吳梓豪肯定不會聽從羅慧娟的話,相反他覺得這很刺激,他隨即把羅慧娟再一次扔到了沙發上,準備蹂.躪著。
羅慧娟也停止了反抗,任由擺布。
吳梓豪那時候的頭腦發熱著,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蹂.躪了好幾次。
本來他還覺得羅慧娟老實了,自己反而沒有**了。
但是慢慢的他發現,羅慧娟似乎不動了。
於是,吳梓豪便摸了下羅慧娟的鼻子,竟然發現沒氣了。
然後他又立即摸了下心髒那邊,發現也是停止了。
這下子,嚇得他連忙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他怔怔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羅慧娟,小心翼翼的問道:“慧娟,慧娟,你別在那裝模作樣,快醒過來!”
但是,任由吳梓豪怎麽喊,羅慧娟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兒。
這下子吳梓豪就確定羅慧娟真的是死了。
他驚慌失措,立馬打了電話給羅浮,讓他進來。
羅浮本來就沒有離開辦公室太遠,他知道經理會叫他。
說不定自己還能撿撿二手也是極好的。
可是,正當他走進辦公室之後,看著坐在地上的吳梓豪,便連忙問了起來:“經理,怎麽了?”
“她,她死了。”吳梓豪打起了結巴。
“啊?”羅浮先是愣了下,隨後覺得肯定是吳梓豪在開自己的玩笑。
於是他便走了過去,可是當他碰了碰羅慧娟的鼻子後,猛地嚇了一大跳。
“真的沒氣了?!”羅浮問著吳梓豪。
吳梓豪點點頭。
這時,羅浮就準備立刻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和這件事扯上半點關係。
“回來!”
吳梓豪知道他要跑,立馬叫住了他。
“你要知道,她死了,你也有責任!”吳梓豪威脅著他。
羅浮這時轉過頭來,問著吳梓豪:“經理,你真的是開玩笑,和我有什麽關係,人又是你幹死的,關我什麽事?”
“是誰帶她來我辦公室的?是誰給我**的?好你個羅浮,居心叵測啊!”吳梓豪把褲子穿好,皮帶係上,他直接走上前去,抓住了羅浮的衣領,質問著他:“你說!關不關你事!”
羅浮害怕了,他承認,自己的確是帶著羅慧娟進來了辦公室,並且的確是一開始暗示著經理。
“那怎麽辦?經理......”羅浮這下子哭起了鼻子。
吳梓豪冷靜了下來,見著羅浮哭哭啼啼的,便吼道:“哭什麽?!成什麽樣子!遇到事情咱們就解決就是了!”
“這個怎麽解決啊,經理。”羅浮顯然是沒了主意。
吳梓豪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不能報警,這要是報警了,即使不判個故意殺人,也會因為強奸罪進去牢裏十年八年的了。
本來人生苦短,就這麽幾十年,花六分之一的時間在那牢裏,吳梓豪覺得他才沒那麽傻。
於是吳梓豪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什麽?經理,你要掩蓋這件事?”羅浮很驚訝,當他聽到吳梓豪說要不找個地方把屍體給扔了之後,他嚇壞了。
“廢話!你想坐牢麽?”吳梓豪恐嚇著他,“坐牢你還能撩妹麽?還能約會麽?還能享受麽?我告訴你,全都不能!”
這段話把羅浮給嚇到了,他搖著頭,“不行,不行,我不要坐牢,不要。”
“那你就乖乖聽我說,我們去找個地方,把屍體扔了,就行了。”吳梓豪給他一些安慰,“沒人會發現我們的,放心。”
“真的麽?”羅浮問著他。
“真的,相信我。”吳梓豪見他已經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便放心了下來。
但是羅浮卻擔心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是把整具屍體都扔出去的話,那一定是會很明顯。
到時候就會有人發現的了。
“那你說怎麽辦?”吳梓豪聽取了羅浮的意見。
“學你的,一不做二不休。”羅浮說了兩個字,“分屍。”
“真尼瑪的絕。”吳梓豪覺得這種人真的是不死都沒用了,但是想了想,他說的不無道理。
於是,趁著現在公司的人都在外頭,吳梓豪讓羅浮背著羅慧娟的屍體往地下停車場趕去。
隨即,羅浮把屍體塞到了吳梓豪的車裏。
兩人立刻開車往一家凍肉庫裏駛去。
羅浮的爸媽平日裏開著一家凍肉庫,他立即打開了店門,隨即和吳梓豪一塊把屍體抬了進去。
那一晚上,他們忙活了一晚上。
“這一塊是腿,這一塊是手,這個是頭......”他們似乎已經麻木了,就像是機器一樣,不停地看著。
隨後,他們把羅慧娟的內髒全都當做廢物一樣,扔到了凍肉庫的內髒櫃裏頭。
當羅浮說到這裏的時候,舒亦珊氣的渾身發抖,要是能允許揍他一頓的話,說不定這時舒亦珊已經劈頭蓋臉的一巴掌打下去了。
陸帆也很是惱火,他萬萬沒有想到羅慧娟竟然是這麽死的。
這兩個人看上去是高級白領,其實和禽獸沒有什麽區別。
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你繼續說下去!”諾蘭吼著他。
羅浮不敢怠慢,繼續說著:“然後,我第二天晚上就把那些手腳給扔掉了。”
“那個頭是誰扔的?!”舒亦珊問著他。
“是經理的情人。”羅浮說出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公司裏的經理秘書,譚曉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