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生死殿主的身份,震懾一些宵小還行,但是麵對稍微有點底氣的勢力,名頭什麽的,根本不起作用,一切都是憑本事說話。
孔春花也毫不掩飾自己對莫凡的敵意,脖子一昂:“哼,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我看孔順身邊所有的人,都不順眼。”
孔發財見氣氛鬧的差不多,於是發話了。
“莫先生,既然這瘋丫頭不相信你的手藝,你就露兩手,給這瘋丫頭瞧瞧,你別誤會,我肯定是信任我好大兒的,自然也相信莫先生有驚人的藝業。隻是這瘋丫頭不見棺材不掉淚,請你幫我好好教育教育她。”
孔發財這句話說的當真是恰到好處,尺度拿捏得極好。
又能試探莫凡的深淺,又能不得罪他。
莫凡哪裏瞧不出這老家夥的想法,不過既然他已經打定了注意震懾孔家,自然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既然這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不知道孔老板覺得,應該怎麽露兩手好?”
孔發財知道莫凡大概率是看出來自己的想法了,尷尬的擺了擺手,指著孔春花尬笑道:“既然是這瘋丫頭不相信莫先生的本事,那就拿她來露兩手好了。”
“我的好大兒說莫先生醫武無雙,你看看,這瘋丫頭,有什麽問題?”
孔春花杏目圓瞪,一展她洶湧的身姿:“老家夥,你說什麽!我有什麽問題,我能有什麽問題?!!”
本來孔發財隻是隨口一說,但沒想到,卻點中了孔春花真正的痛點。
當場讓孔春花炸毛了。
“再說了,我就算有什麽問題,他也沒這本事幫我看出來,還治好!”
孔春花是個很傲嬌的小姑娘,又因為母親死的早,家裏就她一個女孩子,平時也都是非常的要強,怎麽可能把自己的身體狀況,告訴父親和大哥。
“沒什麽問題嗎?如果三個月都沒來例假,也叫沒什麽問題的話,那就真不是什麽問題。”
莫凡胸有成竹的一笑,讓孔春花傲嬌的神色,瞬間僵硬!
“媽耶!!我去!!孔春花,你……你懷孕了???”
孔順對莫凡可以說是絕對的信任了。
絲毫不會懷疑莫凡的話,既然莫凡都說,孔春花三個月沒來例假,那絕對是這樣的!
年輕女孩子,有這種情況,那就隻有一個原因,就是懷孕了!
孔春花神色僵硬,胸前劇烈起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孔順哈哈大笑起來:“孔春花,告訴我,是誰替天行道,把你這個禍害給收了?”
“放心,你的嫁妝我幫你出了!”
孔發財本來還以為莫凡隻是在開玩笑,可是看自己女兒的表情,以及咬牙切齒的麵孔,他又當爹又當媽的過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一些端倪。
頓時神色劇變:“春……春花……你……你不是真的懷孕了吧?”
孔春花哇地一聲,那塗滿了黑色眼影的眼框內,淚水奪眶而出!
“哇嗚嗚……”
“沒有!才沒有!我沒有懷孕!我連男朋友都沒交過,怎麽會懷孕!!!”
孔春花顯然是早就測過自己的情況了,隻是這種情況實在太詭異了,即便是測出來了沒問題,心裏還是惴惴不安。
為此,她擔心了整整三個月!
現在被莫凡一下子揭開了傷疤,還被父親和大哥聽到,一瞬間就不淡定的哭了出來。
她看起來傲嬌,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罷了。
孔春花否認,孔發財和孔順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莫凡的身上。
“莫……莫先生,你可別開玩笑,我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麽能懷孕。”
孔發財看起來麵對兒女,都沒什麽威信可言。
可是,當他意識到,有對自己子女不利的事情發生時,他終於表現出了作為父親的擔當。
臉色鄭重的對莫凡,想了解清楚情況。
莫凡聳了聳肩:“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的女兒懷孕了,我隻是說他三個月沒來例假而已。這是兩碼事。”
孔發財剛想問話,孔春花倔強的聲音再次響起。
“放屁!你放屁!本姑奶奶正常得很,你再胡說八道,老娘撕爛你的嘴!”
孔春花在最開始的驚悸過後,頓時惱羞成怒,決定死不承認!
莫凡也懶得跟她繼續對峙,繼續說道。
“淩晨三點,你會發冷。”
“淩晨五點,你會頭痛。”
“早上八點,會腹痛……”
……
孔春花中的寒毒,和鍾佩佩一模一樣,症狀,自然也是一模一樣。
孔順和孔發財瞠目結舌,孔順自然是相信莫凡的,而孔發財,也如遭雷擊,自己就是隨口一說,女兒真的生病了嗎?
看莫凡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信口開河的啊!
“你……你……”
孔春花本來還想否認的,可是,莫凡越說她越是心驚,就好像莫凡隨時隨地都在她身邊,監視著她一樣。
讓孔春花震驚的同時,也由衷的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莫凡泰然自若的說完,平靜的盯著孔春花:“怎麽樣?你覺得,我這算不算得上手藝?”
對於醫術,莫凡一直不覺得自己有多麽了不起,所謂生有涯而學無涯,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一顆學徒的心。
他並不是自傲於自己的醫術,而是看孔春花從得意變得驚慌,心裏舒服,故意刺激她。
莫凡見孔春花半天說不出話來,又將目光投向了孔發財。
“孔老板,你又覺得,我這,算不算得上手藝?”
孔發財終於確定,莫凡肯定是發現,他剛才也有對莫凡考校的心思。
孔發財尷尬的站起身,來到莫凡麵前,朝莫凡拱手作揖:“對不起莫先生,是孔某唐突了。”
先不論莫凡到底是不是生死殿主,光就這一份望而知之的手藝,就足以稱得上神醫的範疇。
即便莫凡不是生死殿主,也能得到孔發財的敬畏與禮遇。
看到這父女倆,一個認慫,一個驚恐,莫凡依舊平靜得沒有半點漣漪。
孔發財急忙回頭問孔春花:“花花,你這到底是怎麽出現的狀況?為什麽沒有告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