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之後,瘋狂的衝了過來。
“曹尼瑪,你打我爸!!”
孔順雙目陡然間變得赤紅!
平時他和父親沒大沒小,可是在見到父親被人傷害之後,孔順胸中的怒火噌地就升騰起來!
父親一個人把他們兄妹倆拉扯大,恩重如山!
怎麽能容忍別人對自己父親出手!
“好大兒,別衝動!他是顏金鷹……師傅的大哥,顏白鷹顏師傅!”
孔發財趕緊攔住自己兒子,害怕他和顏白鷹正麵衝突受傷。
和顏白鷹這種凶殘很辣的人比起來,孔順估計一瞬間就會被秒。
顏白鷹眯了眯眼睛:“你就是我弟弟的徒弟?”
“我弟弟重傷之時。是和你在一起的吧。告訴我,傷我弟弟的人是誰,就饒了你們孔家的狗命。”
顏白鷹一邊靠近,一邊冷氣森森的逼問。
直到走到孔順父子倆的麵前,手裏多出了一把短刀:“不然,我就殺了你全家。”
殺氣,傾盆而至!
孔發財嚇得渾身發麻。顫聲解釋:“顏師傅,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兒子雖然和他師父在一起,可是,對方勢大,他哪知道是誰啊?”
嘭!!
顏白鷹一腳踹出,踢得孔發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我不是在問你,我是在問他!”
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一聲高喝。
孔春花直衝了過去。
“爸!你為什麽要打我爸!”
顏白鷹看到孔春花,眼睛微微一眯,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孔順以為顏白鷹對自己妹妹有什麽想法,趕緊把孔春花護在身後。
“顏師傅,你想知道凶手是誰是吧?好,我告訴你。”
莫凡本來要動手的,忽然頓住了。
暗道這小子難道要出賣自己?
“好,你說。傷你師父的是誰?”
卻見孔順慢悠悠的走向顏白鷹,與顏白鷹不過一尺距離,抬起頭,看著高達將近兩米的顏白鷹。
“顏師傅,我告訴你哈,第一,我師父不是顏金鷹,我師父叫莫凡。”
“第二,我要告訴你的是……”
說到這裏,孔順眼裏戾氣橫生,凶光畢露!
“重傷顏金鷹的,就是你老子我!!!”
嗖!
一把匕首,朝著顏白鷹的腰間,驀然刺去!!
“你敢打老子的爸爸,老子連你一塊兒殺了!!!”
見到孔順的動作,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即便是莫凡,也大感詫異。
他還以為孔順會因為家裏陷入危難時,出賣自己,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選擇了最愚蠢,也是最赤誠的方法,以卵擊石!!
刀光亮起,匕首的寒芒直取顏白鷹腰間!
嘭……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動作。
在孔順看來,以為自己出其不意的襲擊,其實在顏白鷹看來慢如蝸牛。
一掌拍在了孔順的手臂上,將他手裏的匕首,直接拍落在了地下。
“哼,你還不配!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先送你下地獄吧!”
顏白鷹生性殘暴不仁,戾氣橫生,大手張開,迅猛無倫的朝孔順
的咽喉抓了過去。
殺氣之盛!
沒人懷疑,顏白鷹這一手如果抓實了,一定會把孔順的喉嚨,直接抓成粉碎!
“兒子!!”
“哥!!”
孔發財和孔春花,仿佛能夠預見,孔順被抓碎喉嚨,命隕當場的恐怖場景,發出嘶聲怒吼。
這時,一聲溫潤醇厚的聲音,在場內響起。
“我覺得你下去,更合適一點。”
一隻仿佛能夠力挽天傾的大手,後發先至,落在了孔順的麵前,將迎麵襲來的鷹爪手,抓在了手裏。
莫凡超越了所有人視力的捕捉,突兀而迅猛的出現在了孔順的身旁,為孔順處理了致命一擊!
顏白鷹見自己一擊沒有建功,被人所阻,眼裏閃爍出無邊的戾氣。
可正當他想發力的時候,才發現,這隻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如同鐵鉗,力量出奇的大,竟讓他暫時動彈不得。
莫凡卻並沒有看他,而是凝視身旁的孔順:“你為什麽要以卵擊石?不知道這樣隨時會沒命嗎?”
孔順一點都沒有劫後餘生的心有餘悸,反而現實咧嘴傻樂了一下,接著憤憤道:“我媽死的早,以我爸的財力,娶上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可我爸為了不讓我們兄妹倆被後媽欺負,損害我們的利益,一直沒再續弦。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們兄妹拉扯大!恩重如山!”
“這白毛打我爸,我爸年老體衰打不過他就罷了。我這當兒子的要不能替我爸出頭,那我他媽還不如死了算了!”
孔順因為憤怒,語言粗俗,但卻說得無比情真意切。
孔發財鼻頭發酸,狠狠擠了擠自己的眼睛。
莫凡眼睛微微一眯,看孔順的眼神,變得欣賞而鄭重。
緊接著,又聽孔順道。
“再來,順子我雖然不學無術,敗家稱橫,啥也不是,但絕對不會出賣任何人。我害怕一會兒我膽怯懦弱,出賣別人,幹脆趁現在還有膽氣在,傷了死了,也好過出賣別人。”
莫凡劍眉一挑:“真正的勇敢,不是啥也不怕。是明知道自己會怕,但還是義無反顧。小子,不錯啊。”
孔順第一次被莫凡誇讚,激動得滿臉喜悅,憨憨的撓著後腦勺,咧嘴一笑:“其實,還有一點。”
“我相信師父您不會放著我不管,一定會救我的。”
哈哈哈哈……
莫凡心中觸動,抓著顏白鷹的手腕,形如鐵鉗,卻自顧自的放聲大笑起來。
“胖瘦無常的車上,你護著小安,直麵危難,為忠!”
“為你父親,不顧生死的要迎難而上,為孝!”
“寧願死傷,也不出賣別人,為義。”
“明明怕得要死,卻義無反顧,為勇。”
莫凡一邊笑,一邊說話,手裏的勁力,去在不停攀升!
顏白鷹本來要插嘴說話,卻感受手腕上的力量加大,頓時驚駭無比,暗道不妙,不斷的運勁抵抗,哪裏還顧得上說話。
莫凡聲音繼續。
“誰說你孔家少爺,是不學無術的紈絝,是啥也不是的二世祖?忠孝義勇,隨便挑出一樣,都可以吊打任何人。”
“在我看來,本事可以學,神通可以教,唯獨心性,卻是上天注定,無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