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竟是以這種方式,籌出了數十萬兩銀子!”

譽王府。

虞安道都懵逼了!

一萬兩銀子,買太子殿下一晚上的時間,這種辦法他都想的出來?

虞寧啊虞寧,你這是豁出去了啊!

虞安道猛然驚醒,虞寧最近做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人,可能不再是以前那個昏庸廢太子了!

從火燒聽雨樓,到現在機智籌錢,都足以引起虞安道的重視。

當天下午,丞相張忠良來到譽王府,同行的還有秦家秦東武!

“太子殿下定了明天早晨出兵,輜重糧草早已準備好。此去平陵山剿匪,我雖是主將,但是不知太子如何分配我!”

“丞相,譽王殿下,我該怎麽做?”秦東武說道。

太子親征,自然什麽都要聽太子的。而出征,一般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戰場主力,一部分是後方護送輜重大軍!

秦東武的意思,是不知道虞寧會安排他運輜重,還是安排他上陣剿匪!

張忠良神色沉吟,但他沒有開口。一旁譽王見此,冷聲說道:“無論他安排你做什麽,本宮,都自有辦法!”

“是!”

“那,末將告退!”

很快,大殿內就隻剩下譽王和張忠良兩人。

“殿下想怎麽做,盡管說吧!”張忠良說道。

“四路大軍齊出,斬的他太子山窮水盡!”

“其一,秦東武是我們的人,無論他是押運輜重,還是親自上陣,都有辦法讓太子損失慘重。其二,我聽雨樓的仇,該報了!其三,太子府中點火,亂他心境。其四,平陵山的匪,又豈是那麽好剿的?我早已暗中,讓秦家送了一批朝廷的軍備過去,大大提高了匪團的戰鬥力。”

“這一次他虞寧,是有去無回!”譽王冷笑道。

張忠良心思低沉,他總覺得虞寧最近很是異常,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連妲姬都沒辦法套住他的心,這本身就是極度不正常的!

要知道虞寧可是太子,未來還是有很大可能成為虞朝皇帝的!

無論如何,一個昏庸的廢太子,才是對他有利的!

~

時年二月初,洛陽城,太子親征!

洛陽城的大街上,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他們神色詫異,無比的震驚。

昏庸殘暴的太子爺竟然主動親征剿匪!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可是,百姓們當真看到了虞寧騎著馬,走在最前頭。虞寧身後,跟著十萬身穿戰甲的皇城守軍!

出征!

“真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出征剿匪,是為咱們大虞朝的百姓謀福利啊~”

“平陵山匪患何等嚴重?太子此去,將還北方一個太平!”

“太子爺變了嗎?”

“我看未必,興許這就是做給你們看的。前幾天,我還聽說太子爺打死人了呢!”

“可不是,從太子府內拉出來六具屍體,連腦袋都被剁了下來。”

“小聲些,咱們這位太子,脾氣可不太好!”

~

百姓們的議論,虞寧都聽在耳中。但是他並沒有計較,因為這些百姓說的都是實話。

原主的確昏庸殘暴,這樣的人成為一國之君,將是這個國家的災難!

可惜他不是原主!

虞寧萬分珍惜這一次重生的機會,雖然是在古代,但他也要好好的活!

更別說,這一世,他還有著美麗動人的妃子。而今,他的妃子就在他身後的馬車裏。

沒錯,此次出征,虞寧把林舒雅也帶上了!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沒有人知道那馬車裏麵坐著什麽人!

對此,虞寧跟林舒雅說的是,害怕她在太子府,又遭到刺殺。畢竟,蘇月不可能一直呆在她身邊守著她。

虞寧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堅持要帶著林舒雅,恰巧讓林舒雅就避過了一場刺殺!

此間,大軍出城!

太子親征,暗中關注的勢力,數不勝數。同時,有些人卻是已經行動起來。

隊伍出了洛陽城,向北而去!

人說,虞朝老皇帝昏迷,內憂外患。虞寧身為太子,他不在洛陽城守著,就不怕譽王趁機造反奪位麽?

並不怕!

因為皇城內就隻有十萬守軍,已經被虞寧帶走。另外,皇宮內三萬禁軍,那是絕對忠誠於老皇帝的。

除非老皇帝突然死了!

否則,譽王不敢動彈!

這便是虞寧敢離開洛陽的底氣!

虞寧身邊,跟著年輕將軍薛青衣。不過今日,薛青衣並沒有見到蘇月。他很是好奇,虞寧出城為什麽不帶著蘇月?

“平陵山那個地方,猶如一個倒扣的鐵桶。當地縣令也曾多次圍剿,但因為地形特殊,均是無功而返。殿下,我們這一次十萬人,說實話,很難打!”

“隻能將整個平陵山包圍起來,斷水斷糧,隔絕數月時間,上麵的匪患自然就迎刃而解!”薛青衣說道。

虞寧神色低沉,他可沒有那麽多時間,此次剿匪時間拖的越長,變數就越大。

“倒扣的鐵桶麽?”

“平陵山上有多少土匪?”

“將近三萬匪患,其中,土匪還有五千的騎兵!”薛青衣說道。

一個朝廷,境內出現小股土匪,幾十人上百人,這是正常的。但出現了上萬人,就是當地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已然是個超大型的土匪團!

在這古代,當土匪不是那麽好當的。因為當土匪,就等同於放棄了戶籍,等同於沒有了身份。被朝廷抓到,直接就是砍頭的死罪。

其次,當土匪都要拖家帶口,否則,家中親人還會受到連累。

死罪!

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誰願意落草為寇?

“平陵山,有幾道關隘?”

“三道,山前的平陵河是一道,山腳下土匪修建了一道,山頂上土匪寨子是一道!”

“另外,恐怕咱們剛剛出洛陽城,平陵山的土匪探子,就已經把消息報送了回去!”薛青衣說道。

“取堪輿圖來!”

虞寧看著平陵縣的堪輿圖,眉頭緊蹙!

這一仗,不好打啊!

~

太子府,養神殿!

太子出征,妲姬在養神殿格外愜意!

隻是她看到那個巨大的木桶,又想起了她丟失貞潔的那一天晚上。

可惡!

可惡啊!

“來人,把那木桶扔出去燒了!”

惡心!

妲姬感覺虞寧無比的惡心,不,她感覺男人都惡心!

她喜歡的。

是京城花船坊的頭牌,燕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