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峰頓時臉色大變!

臥槽!

虞寧這廝要幹什麽?

他敢!!!

“虞寧小賊,虞寧!”徐青峰一聲咆哮,“你,你敢,我告訴你,我他媽是北涼世子,我若是死在這兒,北涼大軍會頃刻間顛覆你的虞朝!!!”

徐青峰怕了!

他的確是怕了啊!

這虞寧,簡直不按照常理行事。而今他戰敗,虞寧本應該嚐試招降,威逼利誘。或者,利用他的身份,來威脅北涼才是。

但是虞寧都沒有,這就很扯蛋了啊!

徐青峰不知道虞寧在想些什麽,他認為這是一個要挾北涼的一個極好的機會,可是虞寧卻把這個機會給白白浪費。

虞寧轉過身,淡淡一笑,“你是覺得我會放過你,還是覺得金國會放過你?”

“好,咱們說回你北涼大軍這件事情上。北涼軍天下無敵,可你的鐵騎怎麽就被我給打爛了呢?”

徐青峰:“……”

“你覺得,我還害怕你的北涼大軍麽?還是說,我虞朝害怕你北涼?”

徐青峰:“……”

且不說我是不是金國的太子,倘若我真的是。那金國和虞朝之間,與西山之間,必定互通有無。你覺得你北涼,能一挑二?”

“再者,我西山造出了一種叫戰艦的東西,那是一種巨大無比的船。這船長達三十丈,你懂嗎?也就是說,我可以把戰艦開到你北涼國沿海地帶,把你北涼沿海城鎮炸個稀碎!你,又該當如何?”

徐青峰的臉色,當場難看無比。仔細一想,虞寧所說的,特麽的是事實啊!除了那什麽長達三十丈的戰艦,太過駭人之外!

他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暗道不好。這他媽的,虞寧沒有半分要放了他的意思啊!

“虞寧,不,虞公子,太子殿下,看在北涼的份上,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徐青峰慌了啊,他翻身下馬,急忙下跪求饒。這要是死了,他還是個屁的北涼世子?命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啊!

虞寧抬眼看了一眼遠處的惠親王,惠親王站在一輛戰車之上,身形筆直。

他隨手一指惠親王,對著徐青峰說道:“他,比你骨頭更硬一些!”

“動手!”

咻咻咻~

破空聲大起,眾人皆是神色大驚。因為鏢師的連弩,將所有站著的人都橫掃了一遍。包括徐青峰和惠親王,皆是倒在血泊之中。

眾人:“……”

陳少青:“……”

緊急趕來的陳少青,正好看到那一幕。他親眼看到虞寧下令,射殺了惠親王和徐青峰。

一個是北涼世子,一個是他親兄弟!

“你怎麽把他們給殺了?”陳少青冷聲問道。

虞寧匆匆而來,拱手一拜,笑道:“陛下,這不殺了,留著何用?”

陳少青臉色一變再變,終究是什麽也沒說,最後轉身回城。

虞寧這廝,當真是難纏。而今聖旨在前,天下人皆是認他為金國太子。此刻,金國太子更是立下救國之大功勞。換言之,在這個場合乃至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這個皇帝都不能動虞寧。

這是金國之功臣,不能讓將士們寒心!

虞寧看著陳少青離開的背影,心思無比低沉。他知道,這位皇帝可比那田國華要難對付的多。那田國華,本身就是貧農出身,認知和眼界,謀略等等,有著很大的局限性。

但是這位可不一樣,這位是正兒八經的出身皇家,自幼受到聖學思想熏陶,更有最頂尖的謀士教習謀略,豈能是一個老農可比?

“哥哥!”

正想著,陳紫凝極其興奮的聲音傳來。很快,她便是來到虞寧身邊。一雙眸子,眨了眨眼,極為開心的看著虞寧。

“哥哥,好些天不見,我好想你~想你的天香酒呀!”

陳紫凝臉色微微發紅,這直接表達想念,似乎也有些不太好。畢竟,他現在是太子,而她是金國六公主。雖然兩人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但是在朝代的禮製方麵~他永遠都不可能明媒正娶!

但是,那又如何呢?

就算不能名目張膽,但是,她能跟哥哥一起,這就足夠了呀!

虞寧點點頭,伸手摸了摸陳紫凝的腦袋,“好久不見,你似乎,長大了不少?”

長大了不少?

陳紫凝眉頭一皺,哥哥是指的哪方麵呢?年齡,還是,還是她日益變化的身材?

可是她的身材,當真有所變化呀。以前,以前她並不是這樣的。可是在經曆了那一晚之後,她的身材就有了明顯的變化。這變化,她是能夠感知到的呀!

所以哥哥這一句長大了,就很值得敲打了考量了呀!

虞寧四下掃視,他一揮手,鏢師迅速帶著裝備撤退,甚至連戰場都沒有打掃。而是,迅速隱退到山林之中,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向何方。

鏢師訓練的基礎項目,就是山地特訓。所以,即使是在夜間,鏢師也能在山地來去自如。

鏢師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那場麵,讓李牧目瞪口呆。甚至,鏢師離去的腳印,都有人負責善後,將其消除幹淨。如此一來,一場大雪過後,你根本就不知道鏢師的去向。

專業!

大將軍李牧,對這群鏢師,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

京城的百姓,總算是敢走上街頭。百姓依舊是戰戰兢兢的神色,畢竟,這場戰爭都打到了金國都城。而且,這都城都差點被人給搗爛了!

若非太子殿下及時出現,有可能而今的金國,已經不複存在。

這一場戰爭足足持續了兩個多月,從秋天,就打到了冬天。而且,這特麽的都快過年了啊!

在都城這一戰結束之後,陳少青迅速整編禁軍,讓禁軍接管了全城守備。而殘存的西部邊軍和衛戍軍,都整編成衛戍軍,即可開拔北邊,收複北邊的失地。

如此,便是三天之後。

三天後,金國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在丞相呂光輝的率領之下,緩緩下跪,叩拜陳少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少青一身龍袍,金光閃爍。一抬手,眾臣子便是緩緩起身。所有人,均是看著他們的皇帝。今兒個,論功行賞。而且,那太子殿下也回來了,是不是該,讓太子入太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