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如果真的是一晚上的時間,隻怕明天張淩陽真的就無法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待李美人離開之後,張淩陽又在宮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萬惡的舊社會,當皇帝的還真是享受,不說後宮的嬪妃,就連小宮女都長得水靈靈的。

 方才一番活動,張淩陽也是累了,上床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淩陽便被李玉喊起,而後起床梳洗一番便再次上朝。

 太和殿外,大太監王欽早就等待在了那裏。

 畢竟,隻有司禮監掌印太監有資格隨皇帝一同上朝。

 看王欽的表情,顯然還不知自己昨晚禍亂了一個趙宸熙妃子的事情。

 “最好永遠都不知道的才好!”如是想著,張淩陽便在王欽的攙扶下走進大殿……

 應付完一眾大臣,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而後,又是回養心殿。

 進入養心殿之後,張淩陽便悄聲對王欽說道:“王公公,先讓他們出去,我有點事情要和您商議!”

 揮退殿內一眾宮女、太監,王欽回來便問道:“什麽事?”

 張淩陽笑道:“您什麽時候才能放小人出宮?小人在這裏都快悶壞了!”

 一邊說,張淩陽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向王欽旁邊的茶杯中倒茶,不過手心卻隱隱有些冒汗。

 “待萬歲爺在外麵玩膩歪了,自然會放你出宮!”

 王欽拿起桌上的茶杯,沒有絲毫猶豫,便喝了下去。

 見王欽喝下茶水,張淩陽的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的直跳。

 “希望這蒙汗藥沒問題,要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完蛋了!”

 在方才王欽出去揮退宮女、太監之際,張淩陽便已經將蒙汗藥倒入茶壺中。

 此刻見王欽仍舊若無其事的和自己說話,張淩陽心中大喊:“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畢竟,以前看過的那些影視劇中,人們一旦喝下放有蒙汗藥的茶水,當即便會昏睡過去。

 可此時,王欽卻還若無其事的和自己說話,那就說明這蒙汗藥是假的了。

 心裏有事的張淩陽並未注意到王欽的言行。

 直到王欽突然趴倒在桌子上,方才驚醒他。

 “呼……”見王欽昏倒,張淩陽不由長出一口氣。

 而後不敢猶豫,張淩陽急忙起身,在屋子裏尋起東西來。

 至於尋找什麽?

 當然是繩索之類的東西,難道還是寶劍之類的東西不成?

 要知道,一點見了血,不說趙宸熙回來之後會不會發現,單說外麵的宮女、太監也會發現的。

 尋了一大圈,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是未找到繩索之類的東西,直急的王欽額頭冒汗。

 忽然,一樣東西映入張淩陽眼前,張淩陽不由眼前一亮。

 待看到床前紗帳上的掛鉤,張淩陽方才醒悟過來:“掛鉤上麵不就是繩子嗎?”

 養心殿內,自然不缺乏刀劍之類的利器。

 這當然不是因為趙宸熙好武功緣故,而是因為這純粹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取出寶劍將掛鉤上的繩索隔斷,張淩陽方才拿著那一段繩索來到昏睡過去的王欽麵前。

 用繩索套在王欽的脖子上,兩手用力,張淩陽便狠狠的嘞了下去。

 要說此刻張淩陽心裏不緊張,那是假的。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不是?

 不過想到如果王欽和趙宸熙不死,最後死的就是自己的時候,張淩陽便徹底狠下心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張淩陽感覺自己雙手發麻,方才送來繩索。

 而王欽,連動都未動一下,就這麽死去了。

 深出手指放在王欽鼻前,試探了一番王欽的呼吸,見其已經徹底斷了氣,張淩陽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隨即,張淩陽又緊張起來。

 畢竟,按照昨天的時間估算,趙宸熙在這個時候應該就要回來了。

 不敢猶豫,張淩陽急忙拖著王欽的身體,將其拖到床前,雙手再一用力,便將王欽給推到了床下麵去了。

 忙完這一切,張淩陽已經是滿頭虛汗。

 這並不是累的,而是緊張過度導致。

 再次回來,張淩陽將剩餘的蒙汗藥倒入剛剛泡好茶葉的茶壺中,方才長出一口氣,虛脫的癱軟到了床榻上。

 這時,張淩陽聽到屋內一陣響動,立刻便驚醒起來。

 聽這聲音,隻怕趙宸熙回來了。

 果不其然,一眨眼的功夫,趙宸熙便出現在了養心殿。

 張淩陽心中不由高呼:“好玄!”

 確實很玄,如果再早上那麽一會兒的功夫,趙宸熙就會發現王欽的屍體。

 不過見到趙宸熙,張淩陽心中還是緊張萬分,小心翼翼的在趙宸熙麵前跪下:“草民張淩陽叩見皇上!”

 趙宸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問道:“怎麽不見王欽?”

 張淩陽回道:“啟稟皇上,王公公今天輪休。”

 “哦!”沒有多想,趙宸熙便在床榻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杯子,趙宸熙便放了下來。

 見此,張淩陽起身,拿起茶壺向茶杯中倒滿水,便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旁候著。

 見趙宸熙又拿起茶杯,張淩陽心中可謂是緊張至極,眼睛直直的盯著趙宸熙手上的茶杯,額頭直冒汗,心中大呼:“喝下去,趕快喝下去啊!”

 似乎瞧見張淩陽的不對之處,趙宸熙眼睛如刀鋒一般看向張淩陽,慢慢放下茶杯,不言不語……

 “草民知罪,請皇上饒命!”張淩陽一把跪倒在地,口中大呼著“饒命!”

 “說說吧!”趙宸熙不動聲色的說道。

 “是,是,是,草民這就交代。”張淩陽便磕頭便說道:“昨晚高貴妃來養心殿,草民……草民碰了一下高貴妃的手,草民褻瀆了高貴妃,草民知罪,請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

 “嗬,朕還沒問,你到時什麽都招了!”趙宸熙冷笑一聲,不過話音一轉,趙宸熙又道:“畢竟你也是為了朕,朕就赦你無罪就是!”

 雖這麽說,趙宸熙的眼神卻是一片冰冷,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看著張淩陽。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張淩陽再次不住的磕頭。

 心中卻想:“我猜的果然沒錯,趙宸熙早就有殺我的意思!”

 “起來吧,再把頭磕破了,明天誰替朕上朝?”見趙宸熙如此說,張淩陽方才起身。

 又見趙宸熙遲遲沒有喝茶,張淩陽便小心翼翼道:“陛下,茶水涼了,草民給您換新的吧!”

 說著,張淩陽便欲進前給趙宸熙換茶,不過趙宸熙卻道:“不用了,熱茶太燙,這杯水溫剛剛好!”

 說著,趙宸熙便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見此,張淩陽選擇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放下茶杯,趙宸熙便問道:“現在外麵是誰在伺候?”

 張淩陽回道:“回陛下,是司禮監秉筆太監李玉李公公!”

 “你下去歇息去吧,朕喊李玉進來伺候!”趙宸熙發話道。

 見趙宸熙如此說,張淩陽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可張淩陽此刻不敢違逆趙宸熙,隻得亦步亦趨的向裏麵的‘小黑屋’走去。

 因為張淩陽知道,一旦李玉進來,那自己最後還是一個完蛋。

 走了沒幾步,張淩陽再次轉身跪倒在趙宸熙麵前:“陛下,草民還有一事隱瞞了陛下。”

 “哦?你竟然還有事情隱瞞朕?”此刻,趙宸熙的臉色極不好看。

 張淩陽心一橫,便道:“其實,昨晚不止高貴妃來過養心殿,賢妃娘娘也來過!”

 “那她都給你說過、做過什麽?”聽是賢妃,趙宸熙便下意識問道。畢竟,賢妃可是趙宸熙除卻王皇後之外最看重的嬪妃。

 張淩陽連賢妃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隻得胡編亂造起來:“昨晚,賢妃娘娘一進養心殿,便撲向草民懷中,幸虧草民及時躲避,這才沒有玷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