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的宿舍

文通離開這個世界後,我就把文通的屍體放到了火之獄,隨後他的屍體就

化成一樓青煙飄到宿舍樓的上空,被天堂下來的押運員給帶走了。

天堂的押運員是逮捕現實世界死去人的待衛,人隻要在現實沒有做過什麽

壞事,都會被這天堂的押運員給帶走,反之,如果你在現實世界做過什麽

錯事就會被地獄的使者壓到地獄,然後按照你犯下的過錯給你劃分等級,

分到不同的地獄中去。

那天堂的押運員從空中落下後,把天空照成了世外仙境,揮散出一條條的

光圈,他那像老鷹似得翅膀揮舞起來魁梧有力,散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香

味,似有似無的馬兒在他的身體下高叫長鳴,以示意我要將屍體帶走,押

運員從馬上下來,很典雅的走到我麵前,對我鞠躬表示敬意。

“死去的人將永世長存,他的身體可以在天堂得到解脫。”

說完後他用雙手拉住文通的屍體放入自己裏的馬車裏,那馬車像是專門為

文通準備的,不大不小正容得下文通,他把文通拉向馬車以後,就用自己

手中的魔棒照射出伏流電壓一樣的閃電,紅藍相交的閃電,瞬間形成了一

條條絲帶,把天空與連接天堂的大門給打開了,天堂的押運員把文通放入

馬車後,拍了拍翅膀,然後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留下來的隻有一片銀色的

羽毛掉落到地上。

其實回想剛才是我把文通害死的,我隻能怪自己,還好文通天生老實,帶

人誠懇才會回升到天堂,要不然要是去地獄的話,我就更感到自責,心裏

就會更感到愧疚。

文通在臨死前肯定在心裏罵過我,隻是他沒有直接說我,在他認為反正死

也是要死了還不如說點好聽的,所以文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大家提供了

一個重要的線索,而現在這條線索沒有了,我隻能硬著頭皮去王勇的宿舍,

而對於目前來看也隻有王勇的宿舍能去,能給我帶來點答案,但是王勇的

宿舍還是很令我失望,它既沒有讓我得到任何答案,也沒有讓我得到任何

的報酬和獎勵,相反我隻得到的是一些壞消息,和一些讓我感到痛苦的事

情,無論怎麽樣的去做,都是錯的或者往相反的方向發展,有時候我真的

要問自己,還要不要這樣做,再這樣做下去有必要嗎?但為了文通,為了

文娜我必須這麽做,必須要還他們一個清白,我才可以得到安息。

我聽說王勇的宿舍裏住著四個人物,而這四個人都是從蟲之獄和火之獄分

離出來的,他們本來是在宿舍樓的最頂層,但是因為蟲之獄沒有人長時間

的打掃,所以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成長,當王勇看到一隻隻的大臭蟲開始腐

蝕所有的牆壁時才感覺到為時已晚,所以又讓學校蓋了兩層搬到了蟲之

獄和火之獄之上,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蟲之獄和火之獄的成長速度,以

幾白萬的速度分裂,很快臭蟲們穿過了學校蓋得兩層樓,蔓延到學校樓層

頂部,到達了王勇的宿舍。

對於這很煩人的臭蟲王勇宿舍也沒有辦法,消除一隻就會以數萬隻的數量

增加,起初王勇的宿舍還為了通往樓下的宿舍想了各種辦法,但是都沒有

得到成功,時間長了,王勇宿舍索性不在於臭蟲反駁了,而是讓他們順其

自然,因為他們知道就算反抗也是白費力氣,反而會釀成大禍,臭蟲殺多

了別說王勇的宿舍就連下麵的宿舍也會受到牽連。雖然下麵有現實和蟲之

獄和火之獄的空間間隔,但也防不住臭蟲的滲透,總會有幾隻小蟲子會鑽

入下麵的空間的,王勇看見宿舍下麵的臭蟲除不掉,像是蜜蜂的巢蛹,密

密麻麻,一片一片的擁擠在一起,如果不用專業的科技藥水是根本除不掉,

王勇見這陣勢幹脆不管了,自己也不想在看到這些臭蟲,就關死門窗哪

也不去,給自己判刑,讓自己終身受到監禁,等待天堂押運員的到來。

臭蟲從王勇宿舍的門口開始爬進,一直延伸到王勇整個宿舍隻用了短短

的時間,那些臭蟲爬進王勇宿舍後就用自己的粘液開始把王勇的宿舍全部

包圍住,然後把白色的牆體全部變成黑色的牆麵,那些臭蟲分泌的粘液,

像是綠色的膠水,把王勇宿舍的桌子,床全部腐蝕掉,就連空中飛行小蟲

子也沒有放過,瞬間化成水滴和臭蟲融合在一起。

我看著整個宿舍像是一個蟲子的巢穴,黏黏糊糊,不停地還有綠色蟲軟浮

出,白白胖胖的身體水靈靈的,軟綿綿的小腦袋在前麵伸來伸去,但有時

還會吐出各種粉紅色的肉絲,靠近仔細一看是動物屍體上留下來的,我站

在那裏愣了一下說道:“王勇在嗎?”

“你是……”

“我是釗,請問王勇在嗎?”

和我說話的正是王勇宿舍的延傑,他是王勇宿舍其中的一員,剛來到學校

的時候看見他,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像是自己的弟弟,帶著一副小眼

睛,說話直來直去,沒有什麽小心眼,有事後還容易衝動,容不容易就想

來個小gao潮,來嗨一下,暢飲情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孩子。而現在的

延傑枯瘦如柴,臉上沒有一點光澤。像一棵壞死掉的老樹皮,身上穿著一

個像好幾年沒有洗的褂子,上麵還有一層黃黃的塵土和幾條小蟲子。

“釗,好熟悉的名字,我們見過嗎?”

“我是釗,難道你不記的了嗎?”我認真的看著延傑,想極力的讓他認清

我的模樣。

“對不起,在我的印象裏這裏沒有叫釗的,我不記得有這樣的人!”延傑

一臉茫然,像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沒有一點反應。

“延傑,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延傑,你還記的嗎,我們在一起吃過飯,還唱過歌,我們經常在一起

玩,你還記得嗎?”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延傑默無表情的說。

延傑沒有在和我說話,轉身朝屋內走去,或者說現在已經不是一間屋子了,

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巢穴。

就在這時巢穴有人朝外麵大喊了一聲:“誰啊,滾出去。”

我伸頭仔細看了一下巢穴裏麵,裏麵有一個長著像和尚一樣的光頭,穿著

一個藍色的拖鞋,拿著一個灰色與黑色相交的羅技鼠標纏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條鼠標線足夠有二十來米長,死死的纏在這個人的脖子上,把脖子勒出一

道道血印。而鼠標沿著他流血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地麵,上麵還有一個不知道

從哪個人頭上砍下來的耳朵,夾在鼠標的滾軸之間,他拖著那個鼠標一瘸

一拐的靠近我,而走進一看原來是和我一起玩遊戲的棋子。

棋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遊戲網友,他的存在有時會改變我的一些

生活,但是我從來不認為是他造成的,而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因為我本身

的自製力比較差,所以有的時候就會克製不住自己和他一起呆在網吧,而

且一呆就是五六天,把人生一些最美好的事情全部浪費在遊戲上。但是經

過的時間一長,我感覺到頹廢的生活可以把自己吞沒,所以為了這個時代

的與時俱進,為了自己未來的生活所以我放棄了遊戲,這個決心不是說下就

下的,而是多年的經曆讓我知道沒有什麽可以代替我們所需要東西,而是你

需要什麽自己心裏最清楚,在那個世界隻是一個幻想,所以能放棄的就去放棄吧,那隻是一個不真實的劇照。贏了又能怎麽樣呢?

棋子皺了皺眉頭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從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隻是顧及自

己的感受,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而現在你看起來很虛榮,現在的你隻是

一個以為可你改變空間的人,但是和你說實話,你什麽都改變不了。

“什麽都改變不了嗎?你錯了,我會改變,而且我要把這裏變成和現實一樣,

沒有惡心的生物,沒有很多的死傷殘者,我要把這裏變成雨後的一朵花朵,

照射在這個世界,讓世界充滿笑容,讓世界充滿愛,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棋子惡狠狠的看著我說:“是嗎!但是那又怎麽樣呢!你自己又會獲得什麽

呢,所以,回到我們這裏吧,隻有遊戲才可以讓你的精神得到滿足。”

我笑了笑說:“你知道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嗎?”

“你還不了解嗎?”

“都是那個遊戲所造成的,所以你回來把,別在被那些東西所騙了!”

棋子冷笑道說:“你知道什麽,一個不懂得生活的人,你知道我這幾年的辛

苦曆程嗎,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一個不了解我的人,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所以我要讓你消失在蟲之獄,就當我沒有認識你。”

棋子用雙手用力的把我推倒在地,然後把地上的鼠標撿起來,然後用地上的

鼠標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圖案,那個圖案成臭蟲的形狀,變成如腫瘤一般大小

的肉塊,然後立馬膨脹開來,那表麵時厚時薄,直到從上麵破裂開一道小口

後才進化成一條臭蟲,那隻臭蟲從鼠標裏鑽出來後掉到了地上然後慢慢的從

地上向我靠近。我知道那隻臭蟲不能殺死,因為殺死後就會有上百萬的臭蟲

出現,而現在我必須盡量的躲開那隻臭蟲,我要先把棋子幹掉再說。

我顧不了以前的往事,現在的我要想存活,隻有殺死棋子,我往後退了幾步,

然後縱身一跳躲了過去,而那隻臭蟲像吃了興奮劑一樣追著我跑,但一條蟲

子怎麽都不會追上一個人的速度,所以我很快的躲開了那隻臭蟲。

我看了看棋子說:“不是我不懂,而是你們的內心已經腐爛了,你們

需要我修複,我必須來阻止這一切。”

說完後,我的腿用力一登,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自己的拳頭上,朝棋子揮

去。

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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