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招募點,這麽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來請示我?”

韓筱雨自從第一天,前往原大相國寺,以後,就都是待在四皇子府裏麵。

很多人都猜到韓筱雨的心思。

那就是四皇子府足夠安全。

現在的大相國寺,非常不安全。

就算是韓筱雨已經進行了大清理。

還是不安全。

尤其是晚上,絕對不能留在大相國寺裏麵。

不過,除了韓筱雨之外的工作人員,包括被韓筱雨任命的副主事,曹廣智,都是住在大相國寺裏麵的。

似乎是誘餌。

很多人都這麽想。

曹廣智是四皇子妃扔出去的一個誘餌,哦,還有其他所有工作人員,都是如此,都是韓筱雨扔出去的誘餌。

用來引誘大相國寺的餘孽出現。

尤其是曹廣智,這可是一個佛門大叛徒。

現在,很多人都發話,要讓曹廣智付出代價。

喊著“曹廣智必定不得好死!”

曹廣智也是很小心,無論去什麽地方,身邊都是帶足了護衛。

“好了,不要打擾我跟曹先生說話!你們可以退下了!”

韓筱雨沒好氣地嗬斥眼前的眾人。

眾人紛紛退下。

曹廣智坐在一旁,喝著茶水。

“真是羨慕娘娘您的悠然自得!”

“本宮悠然自得,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韓筱雨沒好氣地嗬斥。

她對待曹廣智,也不是很客氣。

大概,也是因為,已經熟悉了。

這個時候,門外閃過四皇子的身影,四皇子手裏麵拎著東西,站在門口,很是猶豫,考慮著,是不是進來?

“來都來了,還不快點進來,站在門口,充當門神啊!”

韓筱雨嗬斥。

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氣,怎麽就越來越大了。

難道是因為修煉的緣故?

自己修煉的是火之力,因此,修為越高,功力越強,自己的脾氣,就越大?

韓筱雨真不喜歡發脾氣。

“是,是,王妃!你看,這是我們的田地裏麵,種出來的蔬菜!”

四皇子拎著一籃子的蔬菜,找到韓筱雨獻寶。

曹廣智把自己當透明人。

連向四皇子打招呼,都沒有。

四皇子也對他,視若無睹。

“哦,還真不錯!”

韓筱雨壓著火氣,隻是,才一秒鍾,就堅持不住了,伸手,就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啪”的一聲響起。

把現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四皇子,手裏麵的籃子,差一點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仆從,急忙雙手托住。

“蔬菜,本宮收下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好好的去開荒,留在家裏做什麽?別耽誤工作啊,你就隻有那點用了!”

韓筱雨斥責著四皇子。

四皇子連連點頭。

竟然,沒有生氣,還有點高興。

眾人無語,不過這就是四皇子與韓筱雨之間的相處方式。

“少廢話!快點去開荒!”

韓筱雨喝令。

“是,是!”

四皇子放下籃子,向外跑去。

去開荒了。

“呼呼……”

韓筱雨喘著氣,表情不怎麽好看。

曹廣智注意到這一點,皺眉,向著韓筱雨伸出自己的手掌,“娘娘若是不介意,可否由屬下,為娘娘診脈?娘娘眼前的狀況,看起來,可是有點不太對勁!娘娘鳳體是否安康,可是決定著我等屬下的未來命運!”

“嘁,說得這麽好聽!也別想給本宮診脈!放心,本宮知道本宮現在是個什麽狀況,不勞……”

韓筱雨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是個什麽狀況?

但是,不想被別人知道。

雖然,曹廣智也不一定能夠診脈出來什麽東西,但是,一點機會,韓筱雨也是不會給別人的。

“娘娘身邊,有本禦醫,又哪裏需要別人,給娘娘診脈!娘娘,您說是吧?當然是了!”

極有自信的聲音響起,王雲濤出現。

很是高興。

韓筱雨拒絕了曹廣智的診脈要求。

在王雲濤看來,這是四皇子妃,顧及著自己的顏麵。

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大夫。

“卑職拜見王禦醫!”

曹廣智立即客客氣氣地向王雲濤行禮。

王雲濤瞥了曹廣智一眼,覺得對方的態度,還算不錯,“你都讀過什麽醫書?”

此時的王雲濤,一副考較曹廣智的模樣。

曹廣智微微一笑,就要回答。

“閉嘴!”

韓筱雨的脾氣又上來了。

“你一個禦醫,不要幹涉我們僧錄司的事情!”

韓筱雨瞪著眼睛。

“不幹涉,不幹涉,我是過來給娘娘您,診脈的!”

王雲濤立即把自己的手掌,伸向韓筱雨。

“不必!”

韓筱雨伸手,就把王雲濤的手掌撥開。

王雲濤痛呼一聲,“好大的力氣!”

“而且,好燙!怎麽會這樣子!哇啊,這是什麽?”

王雲濤嚇了一跳。

轉頭,看到一旁的桌子,再嚇一跳。

桌子上,赫然一個手印,韓筱雨的手印。

手印上,還有燒焦的痕跡。

曹廣智也看到了,很是吃驚,他記得,這是剛才,韓筱雨拍出來的。

他一開始沒注意,也沒有往這方麵想,當然,一個女子,拍桌子,很普通,但是,誰能夠在桌子上,拍出來一個燒焦的掌印。

曹廣智很是吃驚地望向韓筱雨。

對韓筱雨有了新的認識。

“來人,送王禦醫回家!”

韓筱雨下達命令。

立即有仆從行動起來。

嚴格遵從韓筱雨的命令。

“等一等,放開我,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否則的話,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知皇後!”

王雲濤叫喊。

這是取死之道。

韓筱雨瞪視王雲濤,王雲濤毫不在意。

不以為然。

這就是王雲濤,早就習慣了,這樣子的狀況。

取死之道雖然多,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是好好活著的。

“放開這家夥!”

韓筱雨擺手。

仆從立即放開王雲濤,向著門外退去。

“娘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如意看著桌子上的燒焦掌印,非常吃驚,詢問韓筱雨。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雲濤也詢問。

韓筱雨很是發愁,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是娘娘跟我們鬧著玩呢!請人在桌子上,刻了這個掌印,又用火燒焦,嚇唬我們!效果很成功!”

曹廣智幫韓筱雨回答。

韓筱雨難以置信地望向曹廣智。

目光發問,你真的以為他們會相信?

好吧,肯定是不行的。

如意與王雲濤,滿臉的不相信。

尤其是如意,更是伸手拉扯著韓筱雨的手掌,向著桌子上的掌印上,放。

韓筱雨很是無奈。

到底誰是娘娘啊。

隻是,她也沒有嗬斥如意,而是不情不願地進行了配合。

把自己的手掌,放在掌印上。

嚴絲合縫。

“好吧,我不裝了,我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