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蘇啟月的目光落在窗外,他的表情太過平靜,讓人難以猜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他漠然的看了一眼,眼中閃過幾分驚詫的色彩。
這個人是埋在方家的眼線,同樣也是蘇震東離開之前,交給蘇啟月的一張底牌,但以往都是蘇啟月聯係對方,對方很少會主動聯係他。
蘇啟月思索再三,還是將電話接聽了起來:“喂,什麽事?”
“蘇先生,碼頭貨物已經查出來了,照片我馬上就發到你的手機上。”
對方的話音不大,而且還很安靜,顯然是躲在哪裏給蘇啟月打的電話。
蘇啟月答應道:“發過來,我先看看!”
很快地,他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一張張的照片映入眼簾,蘇啟月的眼神也是一瞬間變得尤為犀利。
這是……軍火!
沒錯!
照片不算是清晰,但一眼看過去,還是能發現手槍和手榴彈的,這樣的金屬質感,絕對不可能是玩具偽造的。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玩具,那麽方家也不可能做的這麽神秘。
蘇啟月的眼神冷沉,他隨身佩戴著槍械,不過那都是經過允許的,這件事在燕京也有一些相關證明。
不過方家運送的這些軍火,顯然是沒有任何持證的,加上Z國的行情,除非是特殊關係,否則也不可能拿到軍火。
“這對父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啟月的話音冷沉,他赫然想起方思宇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想來,方思宇的自信應該就是來源於這裏吧!
黎明也有些好奇,不由得瞥了一眼,他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軍火?奇怪了,方家這種商人,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才對,畢竟被抓到了,那就是一家老小都會被關起來的啊!”
“而且軍火這種東西,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需要過硬的關係,可方家運送的軍火這麽多,他們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蘇啟月搖了搖頭,一時間也沒給出任何的結論。
他回想起來,他安排在方家的眼線,和方家的關係應該更親密一些,但這件事,眼線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怪,實在是怪異!
蘇啟月看著還沒掛斷的電話,開口問道:“對了,運送這些貨物的人,是不是方家的人?”
“應該不是,那些人比較古怪!”
對方的話音同樣帶著疑惑,他慢慢的解釋道:“據當時接收這批貨物的人來說,送來這批貨物的人,一個個都十分凶狠,而且渾身的肌肉爆炸,看人的目光更是帶著幾分殺意。”
“這些人,可能都不是什麽普通人,說不定是有過犯罪記錄的人!”
通緝犯?
蘇啟月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他猜測方思宇背後的人是血狼,但要綁架肖瀚城,這種事血狼未必會親力親為。
這批人,更有可能是方思宇養的打手。
“知道這批人的去向嗎?”
“這……很難查到!”
對麵的話音有些為難的說道:“那些人做事警惕,我派去的人隻能離的很遠,才有了一些發現,至於他們去了哪裏,這就更不清楚了。”
“那就算了!”
蘇啟月淡淡的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繼續監視方家父子的一舉一動,他們這兩天應該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是!”
蘇啟月掛斷電話之後,不停的思索起來。
這些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了!
不過仔細想想,軍火的事情方家如果做不到,那就一定是血狼在背後操縱的,隻是蘇啟月想不通,血狼要這麽多的軍火幹什麽!
按照這半年間運送次數,相當於是擁有了一個小型軍火庫,難道血狼是想要發動戰爭嗎?
不,絕不可能!
蘇啟月看向黎明問道:“你覺得,有人要籌備這麽多的軍火,到底是想幹什麽?”
“這……我也不太清楚!”
黎明皺起眉頭說道:“如果是在國外,那麽可以做出的猜想就太多了,比如去打仗,或者搶劫,畢竟國外的槍支管控太鬆了,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但在國內,槍支管控嚴格,加上嚴密的防護,哪怕是想要搶劫,也會在短短時間裏就被抓起來,所以我也想不明白,方家運送槍支是想做什麽!”
蘇啟月讚同的點點頭,而且搶劫這件事也不太可能,方家不缺錢,如果血狼是為了錢,完全可以找方思宇要吧!
“蘇先生,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警方?”
黎明試探性的問出口,他慢慢說道:“做出這種事情來,方家那就是有口難辯了,這是把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蘇啟月搖了搖頭:“先不急!方家隻是被利用的一方,依我看,方家能拿回股權,可能也和運送這些軍火有關係。我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能不能把方家背後的人給引出來。”
黎明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還有些不放心。
“別擔心,方家自己找死,運送這種東西,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蘇啟月話落,沒再多說,而黎明跟著肖家的車輛,也終於是到了肖家的門口。
他從車上下來,肖蕾扶著肖聽風,似乎也是在等待著他們。
“肖蕾,肖叔叔!”
肖聽風轉過頭來,他知道蘇啟月的身份不一般,保持著禮貌笑了笑:“蘇先生,聽蕾蕾說,最近都是你安排了人再幫我們肖家,多謝了!”
“不必客氣,我和肖蕾是朋友,做這些事也是應該的,以前肖蕾幫過我不少!”
蘇啟月很是客套,但說的也是實話,如果不是肖蕾以前真心幫他,那麽他也不可能這麽幫著肖家。
“而且今天的事情,我也要謝謝肖叔叔。”
蘇啟月指的,當然是站隊的事情。
肖聽風歎了口氣,搖了搖腦袋道:“蘇先生言重了,方家與我肖家早已水火不容,說是幫了蘇先生,不如說是幫我肖家自己,不能讓方家的人給看扁了!”
“行了,蘇先生,到裏麵坐吧,我這身子骨,實在是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