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祖!”

趙構猛然一下站起,眼睛睜如銅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走來的男子。

“不,不可能!”

“太祖他早已經駕崩多年”

趙構拚命揉著眼睛,無法相信駕崩多年的太祖會再現人間。

“難道,太祖已經知道了那件事,特意跑回懲戒我的?”

想到此處,趙構不由的驚出一聲冷汗。

太祖一定是為遼國的事情生氣,所以要親手宰了他。

“太祖息怒,太祖息怒,侄兒並不是謀朝篡位,我是合理繼承。”

趙構的父親是趙光義,也就是趙匡胤的弟弟。

自從趙匡胤駕崩之後,帝位傳給我趙光義,即宋天宗。

奈何宋廣義並沒有履行《金匱之盟》將帝位傳給趙匡義的子孫,而是傳給了自家後代。

所以,趙構這個皇帝是得位不正。

如今見到趙匡胤不害怕才怪。

趙構磕頭如啄米,一心隻顧著害怕,絲毫沒有想到喊人護駕。

看著膽顫心驚的趙構,撒西寧一陣咬牙切齒。

他並非憤怒趙構得位不正。

而是憤怒他毫無血性可言。

太祖的遺誌被趙構忘得一幹二淨。

把大宋的臉都丟到天際去了。

“趙構,你可知罪!”

撒西寧厲聲喝道。

撒西寧冷冷的看著跪在麵前的趙構,恨不能一脫鞋呼死這個混蛋。

“太祖,皇侄知罪,皇侄知罪。”

趙構連滾帶爬的來到撒西寧麵前,抱著撒西寧大腿哭的像個淚人。

逼死嶽飛,拒絕迎回二聖,敗給遼國,哪一種都足以定他死罪。

趙構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於是在嶽飛去世後便主動退位,並將帝位傳給了趙匡胤的子孫。

而嶽飛也因新帝登基而平反,並追封武穆王。

大殿中。

撒西寧手臂一會,一組畫麵呈現在趙構麵前。

看著屏幕中的男子,趙構臉色變得慘白。

男子身穿孝服,身處靈堂,對著一尊牌位叩拜。

“母親,國難當頭,百姓受欺,孩兒心中實在不忍,今日兒便要投身沙場,報效朝廷。”

“今日兒不能在為你守孝,還請母親原諒。”

說罷,嶽飛衝著靈位三叩首,隨後拿起長槍,開始了軍旅生涯。

鏡頭變換。

此時的嶽飛正帶著嶽家軍,大破金軍鐵浮屠和拐子馬。

鐵浮屠,乃是金人的王牌軍隊,為侵犯大宋的立下了赫赫戰功。

拐子馬,是金人另一支王牌戰隊,由騎兵組成,負責衝鋒和突襲任務。

這兩個戰隊是金人的超級王牌,引以為傲的存在。

屏幕中,嶽飛真帶領嶽家軍跟兩支王牌軍戰在一起。

由於不了解對方特性,這一戰嶽飛打的十分辛苦。

縱然勝利,其代價卻十分巨大。

此時,嶽飛正揮舞著長槍跟鐵浮屠撕戰在一起,長槍雖利,卻難破對方盔甲。

幾個回合下去,嶽飛便多了幾道傷口。

即便如此,嶽飛仍沒有逃命,而是一邊與之周旋,一邊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哈哈哈,受死吧!”

嶽飛大笑一聲,一槍插入對方戰馬之上,隨後長槍一揮,直接劃破對方的脖子。

此時的嶽飛身心俱疲,揮動長槍倍顯吃力,但他依舊沒有退縮,帶領著嶽將軍將金人屠夫一一斬殺。

而正是因為這一戰,讓嶽飛找到了破解鐵浮屠的辦法。

“快,快帶將軍回營!”

看到嶽飛遍體鱗傷,一將士急忙高呼。

“無需大驚小怪,本將軍好得很呢。”

嶽飛揮了揮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片刻之後,嶽飛返回了大營。

“將軍,還是身體要緊,此時還是回頭再議吧。”王貴等人勸說道。

“不!”

嶽飛揮了揮手,沉聲道:“鐵浮屠雖敗,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生性狡猾,很有可能突襲,我們必須做好迎戰的準備才行。”

“將軍,可你還在流血啊!”王貴擔憂道。

“此時休要再提,還是將士的生命重要!”

大殿內。

看著麵前的一幕,趙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腸子都悔青了。

他後悔聽信讒言,斬殺了嶽飛。

也是因為這份愧疚,趙構寢室難安,飽受折磨。

在加上萬民唾罵,趙構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嶽將軍,朕,對不起啊!”

趙構發出一聲悲呼,隨後跪在撒西寧麵前。

“太祖,侄兒無能,不配做此龍椅,我這就退位讓賢。”

“還請太祖,能夠饒我一命。”

看著哭紅了眼的趙構,撒西寧知道他是真心悔過。

但,僅憑這些就原諒了他,怎麽對得起嶽飛,怎麽對得起死去的嶽家軍。

要知道,曆史中的趙構跟紂王差不多。

謀殺忠臣,聽信讒言,不理朝政,整個大宋被其弄得烏煙瘴氣,民怨載道。

後來因為民眾怨念太大,趙構變得疑神疑鬼,生怕刁民想害他。

最後,因為承受不了巨大壓力,立下退位詔書!

“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子孫不得享之,遭時多艱,零落可憫。朕若不法仁宗,為天下計,何以慰在天之靈。”

退位之後,趙構的小日子可謂是十分的舒坦。

直到八十一歲才駕崩。

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此時此刻,得知趙構以後的生活是那麽愜意,觀眾們瞬間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臥槽,人到七十古來稀,這混蛋這麽能活。”

“真是太不公平了,嶽飛英年早逝,趙構卻頤享天年,真是太氣人了。”

“哎,一切都是命啊,趙構雖然備受詬病,卻活的比誰都瀟灑。”

“小撒,趕緊動手,弄死這個龜孫。”

此時,撒西寧失去了戲耍趙構的心思,隨即恢複了本來麵貌。

他要讓趙構知道錯在何處。

“你,你是誰?太祖呢?”

看著麵前的撒西寧,趙構急忙後退,眼中滿是驚恐。

此人一定是為嶽飛報仇來的。

“護駕,快點護駕!”

趙構扯著嗓子大喊道。

聞言,撒西寧不屑一笑:“膽小如鼠,真不知你是如何坐上帝位的。”

“別瞎喊了,我若是想傷你,你豈會還站在這裏。”

趙構雙眼微眯,見到無人酒駕也不再大喊,而是看著撒西寧道:“你究竟是誰?來此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