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豪傑?”

文天祥搖了搖頭,看著麵前破碎的河山,苦笑連連。

“文不能登堂為聖上獻言獻策。”

“武不能征戰沙場痛擊元軍。”

“空有報國之誌,滿腹才華卻無處施展,我隻是一個無用的廢物。”

話畢,文天祥腦袋一耷,在醉意中睡去。

看著眼角泛出的淚花,觀眾們感覺內心被外物錘擊一般難受。

生不逢時,懷才不遇,這是南宋的悲哀,也是文天祥的命數。

嶽飛也好,文天祥也罷,他們的人生終歸是一場無法扭轉的悲劇。

鏡頭變換。

瑟瑟寒風中,文天祥身跨駿馬,看著身後聳立的城牆,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他就像水中的浮萍,尚未紮根就要走向他處。

聖旨已下,他唯一能做的隻有服從。

“啪!”

清脆刺耳的鞭聲響起,紅色駿馬拖著文天祥絕塵而去。

為了守住破碎的河山,為了心中大義,文天祥奔走各地,試圖喚醒更多的人起身反抗。

戰事連連告捷,一個又一個城池終歸南宋懷抱。

然而,南宋的根已經爛了,文天祥所做一切都將是徒勞。

在元軍瘋狂的反撲之下,文天祥節節敗退。

妻女被俘,兒子病死的消息對他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但他沒有時間悲傷,繼續帶著眾人一邊征戰,一邊逃亡。

公元1278年,十二月。

元軍元帥張弘範大舉攻打潮州,文天祥被迫率兵轉移五坡嶺。

軍中正在吃飯時,元兵突然來到。

宋兵作頑強抵抗,最後全軍覆滅,文天祥被俘。

隨後,元兵將文天祥押去見張弘範

張弘範欽佩文天祥的骨氣,以禮相待,想讓他投降。

但文天祥不理睬,於是他就把文天祥軟禁在軍營中。

當時張世傑正領兵在崖山抗擊,張弘範知道張世傑最欽佩文天祥,便叫文天祥寫信招降張世傑。

文天祥冷冷地回答說:“我自己無力救父母,難道可以教別人背叛父母嗎?”

張弘範厚著臉皮,反複地威脅利誘,文天祥便將船過零丁洋時所寫的一首詩給了張弘範,詩中最後兩句是:“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弘範讀過詩後,苦笑一聲,隻好下令強攻崖山。

元軍營帳內。

張弘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文天祥道:“文兄,你要守護的南宋已經亡了,投降吧,元軍才是你的家。”

“隻要你願意,元帥的職位我可以讓給你。”

文天祥麵色陰沉,冷哼喝道:“休想。”

“身為南宋臣子,不能守護河山,保護皇上已經是罪過,我若再另尋他主,豈不是罪上加罪。”

“我文天祥一臣不事二主,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文天祥挺了挺胸膛,高昂著腦袋。

讓我屈服,休想!”

張弘範怒目圓睜,手中的酒杯握的吱吱作響,下一秒直接崩碎。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麽時候。”

“押下去,嚴加看管,千萬別讓他死了。”

如今的南宋隻剩下張世傑,張秀夫在苦苦抵抗。

兩個,一個是驍勇的戰將,一個是智慧無雙的左丞相。

為了能夠順利拿下他們,張弘範想讓文天祥勸說他們歸降。

若是成功,不但節省時間,還能不傷一兵一卒。

隻可惜,文天祥骨頭太硬,寧願自殺也不同意。

深夜。

張弘毅帳內。

“元帥,這是文天祥給你的。”

一名元軍,手捧一件血衣,匆匆走進了營帳。

“哈哈哈,莫非是願意歸順我元朝。”

張弘範大喜,急忙召喚男子上前。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如此傲骨之人,卻不能為我大元所用,當真是可惜啊!”

男子拱了拱身,開口道:“元帥,這老東西看來是不會投降了,幹脆殺了算了。”

張弘毅手臂一抬,怒瞪了男子一眼:“放肆,如此良才就此殺了豈不是可惜。”

“我大元初建,更是用人之際,此等人才一定要得到。”

說著,張弘毅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我要讓他承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我就不信他不同意。”

公元1279年。

元軍對南宋發起總攻。

元軍大營。

“稟告元帥,張世傑等人被困崖海,此刻已是甕中之鱉,再無退路。”

聽到手下的匯報,張弘毅放聲大笑。

“很好,本帥倒要看看他們這些還能往哪裏逃。”

“傳我命令,各地空閑兵力想崖海集結,對張世傑發起最後攻擊。”

士兵左腳剛邁出營帳,張弘範突然喊住了他。

“等等。”

“把文天祥也帶上,我要讓他看看,南宋是如何覆滅的。”

“領命。”男子拱了拱手,匆忙離去。

屏幕中。

文天祥站立船頭,眼神呆滯的看著越發接近的崖海。

南宋最後的命運要來了。

“該死,這個張弘範真是太惡毒了,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他是要在精神上擊垮文天祥。這一招太狠了。”

“尼瑪,真是太氣人了,我都想一拖鞋拍死這個張弘範。”

見此一幕,觀眾們無不咬牙切齒,怒罵連連。

屏幕中。

海浪翻滾,浪花激**。

文天祥猛烈捶打著胸口,發泄著心中的不甘與怒火。

張世傑固然驍勇,又如何抵擋凶悍的元軍呢?

“南宋將亡,文某豈有苟活之理。”

“皇上,微臣先走一步了。”

說完,文天祥翻越船頭,欲要跳海自殺。

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大手猛然將他拽住。

“撒賢弟。”

文天祥驚詫道。

“文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可如此糟踐。”撒西寧將文天祥拉回船頭,心痛道。

文天祥無力的搖了搖頭,心中悲痛不已。

“撒賢弟,你說的沒錯,憑我一人根本就拯救不了南宋。”

“南宋快要亡了,我除了以死明誌,又能做些什麽?”

此時此刻。

屏幕中的觀眾紛紛紅了眼睛,雙手不斷錘擊著胸口,發泄心中悲憤。

“為什麽會這樣,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小撒,曆史不可改,但直播可以,滿足我們一次吧。”

“沒錯,還文天祥一個美麗的結局吧。”

“逆天改命,讓文天祥化作戰神,拯救南宋於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