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波,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
聽說,那天回去後,何洪國嚴防死守,下令將安保人員增加了一倍。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昊天集團對他們有任何的滲透。
到底是特殊年代過來的,鬥爭意識很強烈。
後來幾天,他又出了好幾百萬撈人,可這事兒有媒體守著,誰也不願意趟渾水,導致了何洪國求助無門,鬱鬱寡歡,甚至還生病住院了。
“老公,那老人家未免太可憐了吧?”
這天晚飯,得知了消息的蘇晴雪,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就這麽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想,他已經得到了教訓,要是再這麽鬧下去,別人會怎麽看我們?”
“生意人,不就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嗎?”
“話雖然如此。”唐昊夾起一隻蝦放入嘴裏,平淡地道,“但老婆,你可聽過一句話?”
“什麽?”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唐昊扒拉著米飯,沉聲道,“他們傲慢無禮,對付我們的時候,可一點兒也不仁慈,我這麽做,也是殺雞儆猴,避免了以後的麻煩。”
“至於,何元璋到底怎麽判?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好吧。”
蘇晴雪努了努嘴,女人容易感性。
以前,就是因為她的感性,害了丈夫好多次。
這一次,她不再糾結了。
吃完飯,唐昊跟許安琪通了個電話,她說那邊進展順利,聯係到了一個創維集團的副總。
他最近好像與公司高層,有理念上的衝突,正在考慮要不要辭職?
“老板,這或許是我們的機會!”
許安琪激動地道,“那位以前在公司的時候,似乎挺有價值的,接觸了不少核心的東西,我們要是能挖過來,肯定大有裨益。”
“不,安琪你錯了。”
誰知,唐昊直接否決了她的提議,“我們這次的目的不是招人組建公司,你明白嗎??”
“電視機行業這種產業,先發優勢太強了,我們要是現在開始入門,怕是連一口湯都沒喝的,而且,你不應該聽他單方麵瞎說,應該實際了解一下。”
唐昊囑咐道,“一般情況下,涉及到核心的副總,不會輕易就走的。“
“好吧。”
許安琪的情緒聽起來有點低落,可能是頭一次出這麽遠的任務就造成一點紕漏,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好了,慢慢來。”
唐昊笑道,“沒有什麽是一蹴而就的,學到寶貴的經驗才最重要。”
“嗯嗯!”
得到了鼓勵的許安琪,打起了精神,又忍不住問道,“老板,那你現在的秘書有著落了嗎?會不會辦事不方便啊?”
“這個……”
唐昊一怔,笑道,“確實有點。”
“不過,應該馬上就會有替代了!畢竟,像你這麽優秀的人,我是不忍心讓你給我打下手的,你應該是獨當一麵的那種人。
“謝謝老板,我會努力的!”
掛斷電話,唐昊不由得想起了小夢。
那個宛如精靈般的女孩。
自從上次批評過她之後,兩人已經好久沒聯係過了,也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麽樣?
一語至此,唐昊有點心癢難捱。
“老婆,我出去一下。”
“這麽晚?去哪啊?”
蘇晴雪有些狐疑,她敏銳的知覺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點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好吧。”
蘇晴雪努了努嘴,不覺欲言又止。
“怎麽啦?”
唐昊皺了皺眉,還以為她有所察覺。
“唉!”
豈料,老婆長歎了口氣,道,“還是我家那檔子破事!我實在不想搭理了,可那畢竟是我的父母兄長……”
“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唐昊好奇地問道,“要是缺錢,或者要求辦事,就幫一下吧。”
“也不是缺錢,就是事情過去了這麽久,我鄰居一個大伯願意出麵當中間人,讓我們化幹戈為玉帛,所以我……”
“你心動了?”
蘇晴雪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知道這對你有點難,畢竟,他們曾經那麽對你……”
“我讚成!”
“啊?”
蘇晴雪詫異地看著他,“老公,我沒聽錯吧?你讚成?你真的讚成嗎?你既往不咎了嗎?”
“嗯。”
唐昊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沉聲道,“畢竟他們是你的父母家人,我也知道,你需要他們的陪伴,而我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經犯不著去計較這種事了,對不對?”
“嗯!”
蘇晴雪的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正好!帶兩個孩子去見見外公外婆。”
“他們在淺川擺好了酒宴,歡迎我們過幾天去呢。”
“那好吧。”唐昊笑道,“回頭,你跟公司那邊接觸一下,把重要日程錯開就行了。”
“等這次回去了,我們把他們接來申城,給他們買一套房子,你說好不好?”
“老公!你對我真好!”
蘇晴雪感動得熱淚盈眶,她緊緊地撲進了唐昊的懷裏,她從未想過,這輩子還有這麽一天?
“那秦月榮的事情怎麽辦啊?”
秦月榮,是蘇晴雪的嫂子。
經曆過上次的事情後,她深受打擊,已經離開了蘇家。
“她,回來了!”
蘇晴雪低垂著頭,麵頰緋紅,倍感愧疚,“畢竟她有兩個孩子,舍不得孩子。”
或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吧!
反正,唐昊是挺同情秦月榮的,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生活,可沒想到,居然又回去了。
“放心吧,以前的事兒,就當沒有發生過。”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唐昊下了樓,開車直奔小夢的住處。
每當他對未來迷茫,遇事不決的時候,小夢似乎成了最管用的靈藥。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是誰?!”
裏麵傳來了小夢緊張的聲音,“你找誰?”
“嗯?”
唐昊皺了皺眉,感覺有點不對勁。
屋內,似乎有一個男人粗壯的喘氣聲。
難道說小夢她……
見門外半天沒動靜,小夢似乎放鬆了警惕,“估計是野貓吧。”
裏麵一個人男人小聲說道。
“小寶貝,我等不及了,我們繼續吧!”
“不行!”
小夢緊張地道,“我得出去看看,萬一是他過來了呢?”
“一個老男人,有什麽可怕的嗎?”
那個略有些稚嫩的男聲說道,“他怕老婆,不敢來的。”
“嗬嗬。”
唐昊望著天邊那慘白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接著,他從花園中找了一根木棍,扣在了把手上,一通電話打給了陳伊寧。
“喂,過來一下,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