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還真的沒有表示過他要娶天香公主的,萬一……雖然她不覺得夜羽會不喜歡天香公主,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說不準的。
夜羽前去邊境曆練,也是被她算計過去的,並不是他自己要求去的。
天香公主小臉上神色登時一片失望,她道:“其實夜羽沒有說過要娶我,我對他有意,但是他沒有向我表示過什麽,傾兒,我……”
慕容傾一握她的手,道:“公主,這件事情,誰去做都沒用,這是你和他的事情,你去找他,問他。”
“我去問他?”天香公主吃了一驚,她雖然大膽,但是這種事情,她怎麽做得出來?
慕容傾隻是點頭,什麽也沒說,好半天,天香公主抿著唇,緩慢的點了點頭。
兩人出來明德殿,天香公主要回自己的寢宮,慕容傾知道,她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了,也不想去打擾,便說自己有事要去做,和她分開了。
慕容傾又去了明華殿,殿中容時正在等她。
“你果然厲害,忠王叔要出宮了。”容時話在誇她,但是語氣可沒有半分誇讚的意思。
慕容傾淡聲道:“我隻是告訴了他實情,他其實也早就知道,隻是心中不安,現在我把話和他說死了,他就隻好死心了。”
“你就是這樣勸的?”容時倒是覺得有點無語了。
慕容傾攤手道:“確實就是這樣。”
容時道:“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還是要回蘇城了。”
慕容傾點了點頭道:“這裏也確實不適合你。”
容時聽她這麽說,眸光一動,看著她,笑了笑,道:“你倒是了解。”
慕容傾也不客氣,笑道:“我看事一向準。”
容時徹底無語了。
從明華殿離開,慕容傾去了冰心堂。
冰心堂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何大夫覺得,如今來冰心堂拿藥和看診的人越來越多,他覺得應該再在京中開幾家分堂。
對此,慕容傾沒有意見,隻讓何大夫自己決定。
何大夫十分高興。
寧縣那邊,舒林舒杏也送了信回來,冰心堂開辦的很是順利,他們請了最有名的坐診大夫,現在也已經把冰心堂的名號在寧縣周邊做了起來。
慕容傾看著賬目,隻覺得自己冰心堂的未來一片美好。
何大夫看她笑,不由得問:“郡主,您在想什麽?”
慕容傾笑道:“我想如果把冰心堂開出天淩,你覺得如何?”
何大夫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就是笑道:“非常好啊,其實不瞞郡主,在下在西宋啊,東海啊這些地方也是有一些朋友的,郡主您要是真的開,在下可以幫上忙的。”
“那敢情是好。”慕容傾想到上次楚流雲和她說的事情,便拍板道,“那就先從東海開始吧,你幫我聯係人。”
何大夫驚住了,半天才道:“真,真要開呀?”
“當我和你開玩笑?”慕容傾沒好氣白他一眼。
何大夫這才笑道:“沒有沒有。我隻是有點吃驚,我這就去寫信,郡主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能幫上忙。”
慕容傾點頭道:“那你就去辦吧,有什麽事情,需要什麽,隻要開口就行。”
何大夫連連點頭,剛才他還震驚,這會子已是滿心的興奮,心裏暗暗保證,一定要做出一番成果來,讓郡主好好看看。
慕容傾沒在冰心堂留太久,正好是中午了,她打算去關月樓吃午飯。
到了關月樓,掌櫃的和夥計一迭聲說王妃好久沒來了,如今關月樓也有了幾道新菜,全都留著給王妃品嚐。
現在,慕容傾聽著王妃兩個字也不覺得刺耳了,反而很是習慣。
進了明月閣,果然很快,就有夥計端上來了幾道新菜,樣樣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來的。
慕容傾吃得開心,跟著她一起來蹭飯的夜月夜寒也是一樣。
現在夜寒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坐在慕容傾對麵吃飯,自在無比。
正吃著,夥計進來道:“王妃,有人想要見您。”
慕容傾想了一下,問:“是容世子嗎?”
這個時候了,他也該坐不住了。
正好,她也有話要和他說清楚。
夥計點頭,慕容傾道:“讓他去對麵的弦月閣等著,我吃完飯就過去見他。”
夥計聽了,便下去了。
弦月閣和明月閣本來就是對著,明月閣又沒有關門,所以進弦月閣,隻要步子偏一些,視線再側一下,就能看到明月閣裏的人。
但是容昭沒有這樣做,他目不斜視的進了弦月閣,而且叫夥計給他掩上了門。
對此,明月閣的慕容傾隻是勾唇笑了一聲。
慢悠悠的吃完飯,又用了茶點,慕容傾才心滿意足的去弦月閣。
夜月夜寒要陪同,慕容傾拒絕了。
容昭對她沒有惡意,關於這一點兒,她一直很清楚。
進了弦月閣,容昭正在飲茶,突然看到她推門而入,神色一怔,手中的杯子差點沒捏住。
“看到我有這麽吃驚嗎?”慕容傾笑,走過去,很自然的坐在了他對麵,挑眉淡聲,“你要見我,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容昭神色頓了頓。
“你今天和我父王說了什麽?”
“是為了質問我這件事情嗎?”慕容傾神色坦然自若,手指輕輕撫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我隻是和他說了實話,讓他自求多福。”
容昭神色一變,聲音有點急切,問:“你就這麽恨我們忠王府?”
“這話從何而來?”慕容傾挑眉看他。
容昭看著她,沒有言語。
慕容傾也看著他,冷聲道:“你們忠王府如何,從來和我無關,縱然我以前與你有婚約,但是也早就翻篇了,以前我在國公府受苦,你們忠王府雖然沒有照管過我,但是也沒有對我下過毒手,我與你之間,從來都是清清白白,毫無牽扯,你若覺得有,那我隻能告訴你,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