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你看錯了吧!這個就是麗麗,現在大白天的,鬼能出來嗎?你這個臭小子!”王耳看地下的人影,沒好句的把阿虎罵了一頓。

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才複活,現在卻這個別人說是鬼,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麗麗,你能活著就好了。”

“爸,這全靠息炎幫忙。不然,我可能再也見不到您了。”這個王麗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一下子便把當作她的擋箭牌。

不過,也隻能這樣才好解釋。

當然了,不可能說她不是王麗。

那這樣說出去,估計這個王耳不會出這個村子。

“息炎,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現在這個怎麽回事?”阿虎很可能是看到了剛剛被我用紅繩捆住的女鬼,現在莫名又多了一個長得和王麗一模一樣的女孩。

“在我的努力之下,我把靈魂給拉了回來。

所以,她便複活了。當然了,這全是她命好。”我不知道這個解釋算不算很地道的,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阿虎看我都這樣說,便不敢再多說什麽。

這時,我看著冷山的那一股股綠色的氣體已經在慢慢的消散。

最後,就如同是霧氣一樣便沒有了影子。

我欣慰的看了一眼,這樣的山脈的確不是什麽風水寶地。

如果不說那個風水先生是個腦殘,我這心裏可一點也不舒服。

“息炎,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王耳讓王麗走進了房間,隨後便把我拉到一旁。我猜他想問的是什麽?

“王叔,怎麽了?”我裝作好奇的看著王耳,我是不會跟他說實話,不然這個女孩可就沒有藏身之所了。

可是她又沒有王麗的記憶,這可如何是好呢?

“麗麗好像已經不記得我們了,我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我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看來紙還是包不住火。

“王叔,麗麗已經受了很大的刺激,對於以前的事情她可能已經記不得了。

再說她經曆的事情對她影響太大,記起了反而對她是不好的事情,王叔你說呢?”

既然他不相信,那我就隻能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樣他憑借他自己對女兒的愛,我就不信他真的要知道個一二三。

“息炎,你說得對,即使記不起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無論她怎麽樣?她都是我王耳的女兒。”王耳大笑了起來,而後把我請回了房間。

在酒席上,在我喝得不亦樂乎時,那個二叔出現了。

我才知道這個二叔正是這個村的村老,他看見我成功了。

在酒席上,也時不時的在別人的麵前誇我幾句。

吃完飯後,我和二叔回到了家中。

“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王耳的女兒又複活了?”

我看見二叔就仿佛看見二叔一般,我莫名的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但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出真相的。

因為這件事有點傳奇,還是不讓他知道要好一些。

並不是我不信任二叔,而是這件事我得保密。

“這個王麗也是因為運氣好,她的陽壽未盡。

所以,我重新把靈魂強行打入她的身軀,隨後便把她給救活了。”我胡亂的編了一個謊言,希望能夠得到二叔的信任。

二叔站了起來,用一種深思的口吻問道:“這真的是這樣嗎?”

正當我準備解釋時,二叔高興了起來。

“看來麗麗的運氣好,也是王耳修來的福分。你做得很好!”

我頭上冒的冷汗在不知不覺中,被二叔的一句話給重新溫和。

“我想問你一件事,”我看他的表情,我猶豫了一會兒。

“說吧!什麽事情?”

突然見我這麽見外,二叔似乎有想打我的衝動。

“你見過來王叔家的風水先生嗎?”其實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剛剛見過風水先生留下來的東西。

密密麻麻的符篆就把棺材貼了遍,但這符可不是簡單的紙張。

很顯然,他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見過,,你有興趣?”二叔撇了我一眼,似乎覺得我的思路有問題。

要是我打聽個姑娘之類的人,他應該不會多想。

可我竟然打探個男的,這的確是我的問題。

“我覺得他這個人不是我說的是他可能和這件事有一定的關聯。”我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總算是把這件事講得一清二楚。

二叔跟我說,這個風水先生可是王耳花了重金才把他給請來的。

至於他的名號,這個風水先生竟然一字不提。

就在他來的幾天,這個村子一到午夜時刻就聽見有小孩子的哭聲。

叫聲淒淩,據說聽過哭聲的人第二天起來都會得嚴重的重感冒。

說實在的,我對這件事還是感興趣的。

午夜嬰兒的哭聲,想想就會讓人不寒而栗。

可是我得去看看,畢竟我不太相信真的有鬼在作祟。

所以,我決定在今晚自己去打探清楚。

在寒風再次吹痛我的臉龐時,我奇跡般的從睡夢中清醒。

不是我不願等待,而是以我現在這個虛弱的身體。

我得好好的靜養一番才行,畢竟我可不想太過於勞累。

這封門村可是陰氣出了名的,現在還沒有到午夜時刻。

這天氣就變得如此的寒冷,想來今晚估計要出點事情。

該來的總會來。我在心裏不知道把這句話念了多少遍,好在我自己的神識還計較清晰。

我悄悄的推開房門,這樣的聲音竟然想鬼一般的安靜。

以至於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二叔好像是先前就知道的。

整個人把我的去路給擋住了,“老爺子,我今晚得去好好的查一番,畢竟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二叔鬢白如霜的頭發,像是快要立起來一般。

沉默的神情,怎麽看都帶有嚴肅的色彩。

“你這個臭小子,你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我昨晚忘了跟你說一件事,那些去調查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所以,我建議你最好別去!”

聽二叔的話,的確是為我好。可我也得去做才行,我堅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