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還真有兩把刷子,隻一天的時間,就把合同甩到南枳辦公桌上。

他得意的像個鬥雞,“我厲害吧,快讓小爺親一口。”

南枳卻把合同放在一邊,“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弄來的,但估計不行。”

宋宸炸毛了,“你想反悔?”

南枳豎起一根細白的手指在他唇邊晃了晃,“先別鬧,等真的施行了,我再踐約。”

她手指散發的香氣竟讓他紅了臉,“哼,小爺等著。”

醫院裏。

薑依文拉住喬景樾,“景樾,不好了。”

他皺眉,“什麽事?”

“南柯醫藥跟醫院簽了藥物臨床實驗合同。”

他愣了愣,“誰通過的?”

“院長。是宋宸,他找了院長。”

握著筆的手一緊,他漆黑如夜的眼瞳中,滑過了一抹殺色。

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薑依文勾勾唇。

南枳就像個小醜,想要跟薑家鬥,做夢!

……

喬景樾的到來,在南柯醫藥刮起了不小的風暴。

南枳俏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喬教授,稀客呀。”

喬景樾看了眼宋宸,然後冷聲對南枳說:“我要跟你談談。”

南枳閃身做個了請的動作,“您請進。”

宋宸也要跟著進去,卻給喬景樾瞪回去,“你先回家。”

宋宸沒走,轉身去找徐珂。

門一關上,喬景樾就把南枳懟在了門上。

南枳的後腦勺重重碰了一下,疼的她眼冒金星。

“好疼呀。”

聽著她帶著勾子的聲音,喬景樾額角的青筋暴起。

大手狠狠掐上脖子,呼吸的來源瞬間被掐斷,男人的神情冷酷陰狠,一雙眼睛更是危險的致命。

“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南枳臉憋紅了,卻忘了掙紮,呆呆的望著他。

這是對著病人溫柔耐心的喬醫生嗎?他到底有多討厭她。

委屈的情緒幾乎把她淹沒,一滴眼淚就這麽掉下來,連她自己都沒防備。

溫熱的**落在喬景樾的手背上,讓他一怔,心裏升起莫名的情緒。

手上力氣逐漸消退,他慢慢鬆開手。

脖子上的鉗製消失,南柯猛烈的咳嗽起來。

外麵,傳來了徐珂的聲音,“南枳,南枳,你還好嗎?”

南枳深吸了一口氣,“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別管我。”

說完,仰頭看喬景樾。

她穿著條綠色連衣裙,手臂露在外麵。

白白的皮膚趁著這身濃綠,有一種冰片薄荷的清爽。

喬景樾鬆開襯衣最上麵的兩顆扣子,人也慢慢平靜下來。

“對不起。”

他能道歉,南枳自然見好就收。

她伸出藕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委屈巴巴的,“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您可拿我當仇人。”

喬景樾這兩年真的很少發火,南枳利用宋宸雖然可氣,可他失控也是真的。

拿開她的手,他又換了那副冷清淡然的語氣,“我們連P友都算不上。你規矩點,說正事。”

南枳噗的笑了,他們之間,總算有睡覺以外的正事兒了。

她正經了許多,拉著他坐,還倒了杯水。

“您看到大廳裏的玫瑰花了吧?就是宋宸送的。大清早來說要追我,把我給嚇得呀。他是您的外甥,性子您了解,我都拒絕不了。但我是您的人,我……”

男人拉住她爬到腿上的爪子,“好好說話。”

“我不是您的人?好吧,不是就不是。”她垂下眼簾,失落的很明顯。

喬景樾目不斜視,“繼續。”

“我說哪兒了?哦,我是您的人,我自然不會接受他。為了讓他打消念頭,我才讓他去拿合同。我想著吧,心外的任何事都越不過您去,您當然不會同意,到時候您再教育他一番,這事兒就過去了。可沒想到他還有別的路子,我也挺騎虎難下的。”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瞎話,喬景樾想,剛才就該掐死她。

明明利用了宋宸,又把自己洗的這麽幹淨,她是洗潔精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在合同上,“你不用為難,這事我來處理。”

“嗯?”

“合同作廢,宋宸我帶走,保證不騷擾你。”

那就是說南枳白忙活了,一點好處撈不著。

她趴在他腿上耍賴,“那不行,合同都簽了,喬教授,你就給我個機會嘛。”

女人身上最柔軟的部分靠著他的大腿,在一片軟香中,他青筋暴起,忍得辛苦。

別開視線,卻又看到她腰下藏在裙子裏的曲線,男人喉結滾動,眸色深沉。

謔的站起來,他離開的樣子略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