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一看就是居心不良。

南枳倒是不怕被她看到,但眼下情況不明,她怕影響喬景樾。

呲溜,她靈敏的鑽到了桌子底下。

剛鬆了一口氣才發現鞋子還在外麵的地上,她指著衝喬景樾做口型,“鞋子鞋子。”

相比剛才的大膽,此時她膽小害怕的樣子更有趣。

見他還是懶懶的不動,南枳都要哭了。

她從桌子底下伸手,又趴跪著幾步,去拽鞋子。

喬景樾看著她的姿勢,眼底又暗了幾分

就在她要拿到之前,他抬腳,給踢開。

南枳:……有被侮辱到。

他卻笑著,又把鞋子給踢進去。

這人,太壞了!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頭,“藏好了。”

南枳氣呼呼的抱膝坐好,長發垂到了膝蓋上。

這時候,門已經被推開。

薑依文手裏拎著個大袋子,看到桌上的泡麵就笑著說:“我來的正好,知道你不愛吃泡麵。給,張記的蟹粉小籠包,還有湯粉。”

喬景樾坐在辦公桌前,膝蓋抵著南枳。

他的衣服都沒整理好,一張臉卻一本正經,淡淡的對薑依文說了聲謝謝。

薑依文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你趁熱吃。”

喬景樾微微低頭,看到南枳的爪子搭在他的膝蓋上。

他捏了一下,警告她老實點。

南枳趴在他腿上,這會兒已經不緊張,反而有些犯困。

直到,她聽到薑依文說--

“景樾,謝謝你對我的維護,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承認我感情用事了。那個南枳,跟我有點過節。”

喬景樾挑眉,眼神飄到桌下女孩的臉上。

她支棱著耳朵,顯然也在聽。

薑依文又說:“也不怕你笑話,她母親就是薑家送出去的那個出軌女人,那樣的媽媽,估計也沒給她樹立什麽好榜樣……”

咳咳,喬景樾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話。

“景樾,你怎麽了?”她站起來,要走過去幫喬景樾拍背。

喬景樾把水杯推過去,“幫我倒杯水,謝謝。”

桌下的南枳生氣了!

誰特麽的出軌,你媽出軌你全家都出軌!

小三上位生的賤人,隻比她小幾個月,說什麽早產,賤死了。

她忍不了!

南枳心頭冒火,就想要從桌子底下鑽出來。

男人忙按住她的頭,把人推回去,還警告的捏捏她的臉。

南枳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男人身體一僵。

對麵的薑依文不由得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

男人薄唇緊抿,幾乎要把手裏的筷子折斷。

薑依文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看著男人冷白皮膚上浮起的薄紅,不由再次站起來。

“景樾,你是不是生病了?”

喬景樾緊緊貼著桌子,長腿曲在桌底,盡量裝的淡然,“不是,隻是太累了,你先回去。”

說著,還打了個嗬欠。

薑依文也不好再久留,“那我先回去了,你吃完東西就休息一會兒。”

“嗯。”

薑依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等門關上,喬景樾一拉椅子,把南枳給抱出來。

桌麵很硬,南枳小口吸著氣,“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