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說屋子外麵到處都是血?”岑封天愣住了。

旁邊的大叔聽到這裏。也一臉懵。

隨即便想起,之前在這鎮子上聽到其他人說的,秋家六口都被殺人狂魔給殺了。

“屋子外麵有血,這是凶煞!大煞!惡煞之至啊。”大叔很是激動。

岑封天不如自主的撇了這貨一眼。

話說,他激動個啥?

“那還有什麽發現嗎?”岑封天覺得這事兒肯定有蹊蹺。

老叔點了點頭,神色裏還帶著一抹恐慌:“昨天晚上,我們村裏好多雞都被咬死了,不僅如此,晚上還沒有一個人發現動靜。”

岑封天眉頭緊蹙:“雞被咬死?”

“多少隻?”岑封天神色不悅了。

要知道,這永寧村的雞,以後可都是會向他們莊園供貨的。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對方,就是向著自己來的。

“這加起來有一百隻。”老叔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道。

要知道這麽多集的數量,以前可是全村人加起來最多的。

“不過還好,我們每家每戶養的雞都挺多的,每一家就死了幾隻,不算很多。”老叔聲音裏還是有一些心疼那些雞。

岑封天抿了抿唇片。

這個數量可不少啊。

“而且,還有一點……”老叔突然看了看待在她旁邊的大叔,沒有繼續說下去。

岑封天便明白是個怎麽回事兒。

“你,一邊兒去。”岑封天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旁邊的大叔。

大叔瞬間撇了撇眉走到一邊兒去了。

好吧,這次求藥雖然無果。

但是,他也很想出去長長見識的。

好不容易出一次門兒,他可絕對不能輕易回去了。

“天兒娃子,今天咱們路過你們家大門的時候,發現你們大門院外麵都被用血寫滿了字。”老叔的神色透露著恐慌,似乎他想到那個場景的時候差點沒有暈倒。

“字?”岑封天他倒是不會相信,這玩意兒還會寫字。

再說,秋家的死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牆上寫滿了:岑封天,血債血償。天兒娃子,你這是不是把秋家給得罪了?他們一家死了都鬧事兒。”老叔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看過最恐怖的事情。

誰能夠想象到,一早醒來發現,這村裏,那牆上用血寫滿了字。

這不滲人才怪了。

“與其說得罪,還不如說,我沒有如秋明的意,他殺我失敗,落荒而逃。”

岑封天雖然覺得,鬼神之說這個東西很是玄乎。

世人都對這個半信半疑,但是,怎麽說那“玩意兒”在牆上寫字,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用另外一層意思,就是那東西隻是一個磁場,遇到了某一種媒介便會觸發。

但是,他們是碰不著實物,所以,如何拿起筆用血來寫字?

說白了,也都是天方夜譚,貽笑大方罷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這做道場的法師現在還沒到,村子裏再這樣繼續下去,可能會鬧得人心惶惶的。”老叔現在也沒了主意。

所以一大早起來,村裏的人開始商量,便叫人過來通知岑封天拿定主意。

“待會兒我跟你回村子一趟,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別著急。”岑封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