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的渾身發抖,衝上去就把她身上的浴袍給扯了下來:“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這浴袍還是前段時間我新買的,和沈清的是一對,她倒是挺會挑,那麽多新的不用,偏偏要這件。

“啊!優優姐,你這是幹什麽?”鄭惠子尖叫出聲,雙手環胸,還不等我開口,沈清就直接從浴室裏頭衝了出來,打開自己的睡袍,把鄭惠子給裹進了懷裏。

鄭惠子跟條水蛇似的,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鑽,甚至還給了我一記挑釁的目光,可在沈清的麵前,還是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偏偏,她這套狐媚子功夫,還都是當初我親自教給她的,這種感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阿清,是我不好,不該用這條浴巾的。”她緊緊摟住沈清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說著,那樣子,真跟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似的。

偏偏,沈清還就吃她這一套,轉頭衝我怒目相對:“褚優優,你幹什麽,不就是一條浴巾嗎。”

“隻是一條浴巾嗎?沈清,她在**伺候的你挺舒服吧,怎麽,沒被她吸幹淨?”我低笑出聲,眼眶和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喉嚨更是像被什麽東西堵住,難受的厲害。

沈清的眼中分明閃現過一絲慌亂,可是很快,又變成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冷聲說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把話說開了。褚優優,我真是受夠你了,在**跟條死魚似的,這麽多年,肚子裏還沒動靜。實話告訴你吧,惠子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嗬,合著他們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呀。

想當初,沈清跟我求婚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會愛護我一輩子,把我寵成他的小公主,這麽快,我就成了一隻不會下蛋的雞,真是諷刺。

“好,咱們離婚。不過你別忘了,我們可是簽了婚前協議的,再加上你出軌這一條,你就得淨身出戶,我倒要看看你身邊的這個女人,肯不肯陪你去睡大馬路。”我用力抹了把眼角的淚,吸了吸鼻子,怒聲開口。

當初那婚前協議還是沈清自己主動提出要簽的,說是要給我一份安心,現在可倒好。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們倆的神色,沈清立馬就有些慌了,就連鄭惠子的神情也變得有些不對勁。

這麽多年,鄭惠子可都是一副闊太太的做派,我就不信,她會願意跟著沈清吃苦。

可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也太低估了他們倆厚顏無恥的程度!

手腕突然一緊,我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重重挨了一下,疼的我倒吸了口涼氣,緊跟著眼前一黑,我就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全身**的躺著,沒有了衣物遮擋,渾身都有些冰涼,我的衣服都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隻纖弱無骨的手在我的身上來回遊走,黏膩的觸感引得我一陣戰栗,我轉過頭,和我緊緊貼在一起的,竟然是同樣赤著身體,雙眼迷離的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