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都幾點了,白老二到底還來不來啊?”

“就是,他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幫會的年度大集會都遲到,他也太不把老大放在眼裏了?”

對於白東強至今還未現身,任懷遠身後的兩位堂口大哥表現的十分的不滿。

“我從來沒把任懷遠放在眼裏過!”

兩位堂口大哥剛說完,門口處就傳來了白東強那十分囂張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白東強帶著一大群人走了進來。

禿鷹和另一位堂口大哥進來後直接走到了任懷遠的身邊。

聽了白東強的話,任懷遠整張臉都變了色。

“白老二,你竟然敢跟老大這麽說話?”其中一個大哥指著白東強怒氣衝衝的說道。

“他媽的,敢跟我幹爹這麽說話,你他媽找死是不?”李軍也是破口大罵。

任懷遠和白東強來人都沒說話,手下人首先對罵了起來。

任懷遠一抬手,示意不要在說話,不要做一些無謂的口水戰。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任懷遠說道,“請各位大哥入座。”

說完,任懷遠首先走到了首席的位置就要坐下來。

“慢著!”白東強突然說道,“既然是咱們青幫的大會,就沒必要讓一個外人參加了吧?”

白東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王小二,意思很明顯,這是青幫的大會,他王小二沒資格參加。

聽了白東強的話,任懷遠剛要坐下去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王小二。

白東強不讓王小二參加青幫大會,他的理由十分的充足,任懷遠一時也想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想程老板好像也不是青幫的人吧?”王小二笑著看著程金澤,說道。

聽了王小二,白東強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都坐吧!”白東強麵無表情的說道。

白東強一發話,他身後的六位堂口大哥紛紛走到自己相應的位置坐了下來。

白東強也在任懷遠的右手的位置坐了下來,再往右都是他手下的六個堂口的大哥。

禿鷹等四位大哥在任懷遠的左右邊坐了下來。

今天是是青幫大集會的日子,主桌上做的隻有青幫的各個堂口的大哥,像各個堂口大哥帶來的小弟們都在外圍坐了下來。

王小二和程金澤不是青幫的人,同樣也和那群小弟們在外圍坐了下來。

任盈盈快步走到了王小二的身邊,在王小二的身邊也坐了下來。

“小二,一定要對付二叔嗎?”任盈盈低聲問道。

“如果他不是勾結日本人的話,這件事我還真不會幫忙。”王小二眼睛盯著白東強,低聲對任盈盈說道,“可是他勾結日本間諜,這已經涉及到了國家安全的問題,我也隻能公事公辦了。”

任盈盈深深地歎了口氣,無奈的抬起頭看向了白東強,發現白東強也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便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青幫一年一度的大集會現在正式開始。”任懷遠沉吟了一下說道,“下麵請各個堂口的大哥將上一年的收入情況做一下匯報。”

青幫大會已經開始,也已經進入到大會的程序,各個堂口的大哥開始依次匯報各堂口上年的收入情況。

哎喲我去,一個黑幫大會怎麽整的像大公司開的財報會一樣?真沒勁!

王小二心中想道。

雖然王小二心裏這麽想,但是青幫的這一次大會也給王小二帶來了不少的啟發。

王小二發現,青幫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上市公司,各個堂口就像是上市公司的下屬子公司,都有著自己的各種製度和公開的財報審計,這一點是很值得王小二去學習的。

看來,青幫能有百年曆史還真是他自己的一套啊!

王小二心中思索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後的一位堂口大哥也已經做完了收入的匯報情況。

聽完所有堂口的財務匯報,任懷遠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睛一直盯著白東強手下的六個大哥看。

“你們幾個堂口是怎麽回事?”任懷遠沉聲問道,“去年的收入比前年怎麽少了那麽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是往年的話,麵對任懷遠的質問,那些堂口大哥門早就已經噤若寒蟬。

可是今年,白東強手下的六位堂口大哥一個個臉上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似乎根本就沒聽到任懷遠的問話一樣。

看到那六位堂口大哥的表情,任懷遠更加的氣氛了,轉而將目光投向了白東強。

“老二,你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任懷遠壓製著怒火說道。

白東強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抬起頭看向了任懷遠。

“任懷遠,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他們啊,他們才是堂口大哥,我又不是!”白東強直呼任懷遠的名字,笑著說道。

“啪——”

任懷遠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會議桌上,疼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白東強右手邊的六位大哥,大聲質問道,“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火車跑得快,全靠頭來帶!”

“就是,老大領導不力,我們這些大哥當然也隻能做成這樣了!”

“如果要是換個老大的話,我們一定能做好的!”

“…”

白東強右手邊的六位堂口大哥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他們的意思很明顯,這是在逼著任懷遠讓位。

“啪——”的一聲,禿鷹一巴掌也拍在了會議桌上,站起身來怒視著對麵的六位大哥。

“放屁!”禿鷹指著他們說道,“如果是老大的問題,那我們這邊四個堂口怎麽會沒問題?”

“我看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依我看,你們這六個堂口大哥是不是也該換換人了?”禿鷹冷笑著說道。

“他媽的,我看你他媽的才應該挪挪位置了!”

白東強右手邊緊挨著堂口大哥突然掏出了槍來指向了禿鷹,大聲說道。

這邊有人一套槍,白東強這邊所有人都掏出了槍來,二十幾把槍全都指向了任懷遠和禿鷹等四位大哥。

這一幕太突然了,禿鷹等四位大哥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掏槍,而且槍口竟然還指向了老大。

任懷遠麵對著那二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顯得十分的淡定,似乎麵對的不是槍,而是二十幾把玩具一樣。

“你這是逼著我讓位了?”任懷遠笑著說道。

白東強站了起來,笑著看著任懷遠。

“真不愧是我青幫的老大,麵對著幾十把槍竟然還能這麽淡定!”白東強笑著說道,“你應該看到了,這是他們的意思,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不過,你要覺得我這是在逼你讓位的話也是可以的。”白東強笑著說道。

看到父親被人用槍挾持著,任盈盈有些急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站了起來。

“二叔,不要啊!”任盈盈大聲說道。

白東強笑著走到了任盈盈的跟前,“盈盈,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應該喊我爸爸才對。”

“二叔你錯了,”任盈盈說道,“我姓任,我叫任盈盈,我的親生父親是任懷遠。”

聽了任盈盈的話,白東強一愣,然後又笑了起來。

“好了,盈盈不要鬧了,你不能為了救任懷遠就不認我這個親生父親了吧?”白東強笑著說道。

“這是真的!”任盈盈說著從包裏拿出了那份親子鑒定來遞給了白東強,“二叔,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這是什麽?”

白東強接過來一看,竟然是親子鑒定報告。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看到這份親子鑒定報告,白東強十分的難以置信。

“這是很有可能的,”王小二站了起來笑著說道,“盈盈是早產的,所以這也讓你算錯了日子,誤以為盈盈是你的親生女兒。”

“不可能,不可能!”

聽了王小二的話,白東強整個人幾乎陷入了瘋狂之中,嘴裏一直不停的說著不可能。

本來常保才和李軍想要上前來勸慰一下白東強的,可是看到白東強幾乎陷入了瘋狂,生怕自己會被白東強給誤傷。

突然,白東強安靜了下來,猛然將目光看向了任盈盈。

“既然你不是我的女兒,竟然還欺騙了我這麽多年,留你也沒用了!”白東強聲音森冷的說道。

說完,白東強閃電般的衝向了任盈盈,猛地一拳砸向了任盈盈的麵門。

王小二眼疾手快,一把將任盈盈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一步上前衝忙之間打出一拳。

“砰——”的一聲,王小二和白東強來人一觸即分,倆人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二叔,你不要這樣!”任盈盈大聲喊道。

白東強沒有理會任盈盈,眼睛死死的盯著王小二。

“我知道你很厲害,”白東強寒聲說道,“可是你再厲害你還能比子彈厲害嗎?”

白東強剛一說完,手下的六個堂口大哥紛紛將槍口指向了王小二。

站在一旁的劉思源,猛然一步上前站到了王小二的身前,同時也掏出了槍來指向了白東強。

白東強眼疾手快,就在劉思源剛剛掏出槍來的時候,便一個箭步竄了過去,一腳把劉思源手中的槍踢飛了。

劉思源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看到白東強又是一腳飛了過來,直接衝著自己的腦袋踢了過來。

王小二一把把擋在身前的劉思源推開,抬腿一腳迎上了白東強飛來的一腳。

“砰——”

白東強直接被逼的退後了五六步,而王小二卻隻是晃了晃身子。

“殺了他們!”白東強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