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法言明的情愫在黯然誕生,顧瀲整顆心如同墜入了魔窟,不敢聲張一句。

靳司明的懷裏很暖,很溫柔,顧瀲忍不住攀上了他的脖頸。

熱火之中,門鈴的聲音如同一盆冰冷的水將二人澆滅。

靳司明給她掖了掖被子,“我去看看。”

顧瀲點頭,同時也有些好奇地伸頭去看。

這麽早,她不知道還有誰會來自己這。

靳司明也沒想到,來敲門的人是司空檀。

他皺了皺眉。

司空檀則是露出詫異之色,很快又被掩藏,她咬唇問道:“司明,這不是顧小姐家嗎,你怎麽……”

“哦,小叔對前侄媳的照顧。”靳司明眼眸未動,倚靠在門上冷冷地看著她:“你來有什麽事?”

司空檀的心都要滴血了。

她再抬頭,眼裏什麽也沒有,隻有清風物語的淡淡笑意。

“上次和顧小姐喝了咖啡覺得挺有意思,這次想找她逛逛街不知她……”

“她不方便。”靳司明直接打斷:“司空小姐回去吧。”

司空檀眸光一閃,楚楚可憐的眸子裏透著水珠:“司明,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靳司明一把甩開她的手,麵色陰冷:“司空小姐,你我都清楚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司空小姐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這?”

司空檀立馬搖頭,“不,司明,我沒有浪費。”

她眨著雙眼可憐兮兮地抓住靳司明的手,猶如是抓住了最後的希望:“我願意把所有的時間浪費在你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快樂的事。”

靳司明厭惡地後退,他難以想象,曾經快要成了自己大嫂的人如今拉著他的手對自己說些愛的死去活來的話。

“司空小姐,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你回去吧。”

司空檀恢複原先高貴的模樣,目光往裏麵探:“既然你不讓我把時間浪費在你這,但是顧小姐總是可以吧,她現在總是需要有人陪她聊天的吧?”

“還是說,你打算讓她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裏?”

靳司明的眼眸突然變得淩冽,他目光在不斷試探司空檀。

“你怎麽知道我要讓她在這裏待很久?”

司空檀一愣,而後道:“我給她發信息沒回,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就去問席信了。”

席信是她多年的朋友,知道顧瀲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靳司明警惕的心這才落下。

不過,司空檀還是不能進去。

“我竟然不知道司空小姐什麽時候和顧瀲關係這麽好了?”靳司明冷聲道:“如果我記得沒錯,司空小姐和顧瀲才見過兩次吧?”

司空檀手指捏緊,但仍舊麵不改色的回答:“一回生二回熟,多見幾次總會是認識的。”她的目光落在房門開著的半扇門:“你說是吧顧小姐?”

在裏麵的顧瀲身子一顫,明明隔的那麽遠,她卻覺得司空檀好像是在自己耳邊說的。

她穿上衣服,出了房門。

既然司空檀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能再躲著讓靳司明擋著了。

靳司明見她出來,反手就要推她回去。

顧瀲伸手攔住,衝他搖搖頭:“沒事,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靳司明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司空小姐大清早過來真是難得,不知道找我是什麽事情?”

司空檀目光示意了靳司明在,顧瀲朝他道:“靳總不如先去樓下等我,我和司空小姐有些話聊聊。”

靳司明始終不放心。

顧瀲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靳司明這才不情不願地出去。

眼看著靳司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處,顧瀲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沒有將司空檀請進屋裏,畢竟她還沒有資格進自己家門。

像她這般危險的存在,也沒有什麽深交的必要。

“不知道司空小姐來找我是什麽事?”

“顧小姐就是這麽和客人聊天的?”

顧瀲冷笑:“有的人是客人,有的人卻不是,司空小姐覺得我禮數不周也可以直接回去。”

上次她想對自己動手的事顧瀲還心有餘悸呢,誰知道她這次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手段。

司空檀問:“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麽?”

顧瀲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我想司空小姐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了。”

司空檀手指捏成拳,可她還不能做什麽,因為靳司明在樓下。

如果自己做了什麽,靳司明一定會馬上過來。

“上次司空小姐計謀未曾得逞,所以這次是換了個方式?”顧瀲垂眸,似笑非笑得看著司空檀。

“顧瀲,我這已經很給你麵子了,勸你不要……”

顧瀲有個毛病,就是和靳司明有些地方確實很像。

她的嘴說出來的話更難聽。

“歐,那司空小姐可以說你來這是做什麽了。”

無事不登三殿。

這道理顧瀲還是清楚的。

“聽說靳隨安把你打了?”司空檀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遍。

顧瀲輕笑:“沒想到司空小姐的消息這麽靈通,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這次來並非是像上次那樣讓你離開靳司明,相反,你好好在靳司明的身邊待著,如何?”

顧瀲眯眼,突然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見她疑惑,司空檀問道:“我這不是正合顧小姐的心意嗎?怎麽,你不樂意?”

顧瀲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她竟不知,原來一個人的身邊是誰是另外一個人決定的。

“司空小姐,說出這番話你是以什麽身份?”

她眯眼,步步緊逼,渾身上下透著一絲冷漠。

司空檀竟然覺得空氣中有些冷。

“顧瀲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空檀,你總是這樣嗎?”替他人做決定。

司空檀沒明白她的意思,疑惑。

“在你眼裏靳司明隻是一個物件嗎,他的身邊待著誰似乎也不是你能夠決定的吧?這件事情不需要問過他的意見嗎?”

顧瀲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自作主張,隨隨便便就把你別人定主意的人。

司空檀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顧瀲,像你這樣的身份能夠待在他身邊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我把他讓給你,你卻指責我?”

顧瀲沒忍住笑出聲:“靳司明從來都不是他人的物品,他是他自己,希望司空小姐能意識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