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陰寒的毒素,瞬間被暴漲的氣血牢牢壓製住,身體的不適感一掃大半。
渾身的筋骨都暖烘烘的,每一寸肌肉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起身走到演武場邊,隨手抓起那隻一百斤重的實心鐵球,輕輕鬆鬆就舉過了頭頂,麵不改色。
林舟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給王妃解毒,還有這種天大的好處!
這就是天境高手的底蘊嗎?
隻是一縷武道丹田之氣,就有著這種效果,比吃帝皇虎鞭大力丸還要猛得多。
豈不是說,以後每次解毒,我都能得到這種超級大補的好處?
林舟摸著下巴:“現在看來,這個解毒也不全是壞處。”
忽然之間,他對解毒這件事,生出了幾分期待。
按照王妃的安排,大約二十個時辰後,他又要去找王妃解毒。
林舟心裏暗搓搓地盼著,這日子可快點來吧!
隨後,他拿出懷中的《虎嘯煉血訣》,借著月光,仔細研究起來。
這個世界的武道,分三大主流路線。
分別是血脈武者、器道武者,以及精神武者。
血脈武者,靠獵殺妖獸,吞噬妖獸血脈提升實力。
器道武者,以兵器為媒介,修煉核心是人器合一。
精神武者,專修精神力,能隔空操物,手段詭異莫測。
這三條路,是整個大乾王朝公認的武道路線,無數武者擠破了頭,也隻能在其中一條路上艱難前行。
可是,這本《自殺證道訣》,完全不一樣。
按照那個大夫所說,它走的是第四條路線。
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遺忘了的武神之路,也叫武道歸一路線。
這條路的艱難,遠超常人想象。
需要同時修煉以上三條路線,再將三者徹底融合為一,催生出武神之力!!!!
而隻有武神之力,才能幫他徹底根除體內的十一級心脈奇毒。
林舟合上書,忍不住在心裏暗罵:“難怪這個功法叫自殺證道訣,三條路一起修煉,還要融合為一。”
“隻是一條路線就千難萬難,要砸海量的銀子,更何況是三條同時修煉。”
他又轉念一想。
“不過,這個大夫倒是沒有騙我,《自殺證道訣》前期確實夠猛,修煉速度快,能夠暫時壓住毒素。”
林舟很清楚。
這是一場和死神的競賽。
慢一步,等毒素徹底侵蝕心脈,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他要攻克的第一個關卡,就是血脈武道。
而手裏的這本血脈功法《虎嘯煉血訣》,就是他的第一塊敲門磚。
一夜過去。
清晨的陽光穿過演武場的樹梢,碎金似的落在林舟身上。
他按照《虎嘯煉血訣》的口訣,又運轉了一個周天。
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氣血值又漲了三十,現在穩穩停在了七百三十。
這個速度,前期的確稱得上恐怖。
要知道,兩天前,他還是個連武道門檻都摸不到的門外漢。
“林舟,原來你在這裏。”楚媚兒的貼身丫鬟又來了。
“我在這裏練武,有什麽事情?”林舟問道。
“娘娘有重要至極重要至極重要至極的事情找你。”
又是重要至極的事情,林舟心中暗叫不好:“什麽事情?”
“娘娘說,你把她肚子搞大了,有了孩子,叫你趕緊過去。”
林舟:“……”
你也真敢說啊,這才兩天,我細胞就變成孩子了。
林舟想了想:“那個,蕭姑娘,我問個事情。”
“什麽事情?”
“你娘娘都是這麽大膽的嘛,就這麽想讓別人知道她與他人奸情。”林舟最好奇楚媚兒這一點了。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娘娘最在乎名節了。不然,逍遙王死了,早就如其他娘娘一樣改嫁了。”丫鬟很生氣。
“那她幹嘛……這麽開放?”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次你過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你去了就知道了。”丫鬟說道。
“我知道了,等我這裏練完就過去。”他覺得這次楚媚兒找他,肯定是極為危險的,隻能夠拖延。
“那你快點。”
貼身丫鬟走了。
林舟也趕緊走人。
……
中午,日頭正盛。
林舟拎著空筐,往後廚走,要領釀酒的鮮果和糧食。
剛拐過回廊,迎麵撞上三個人。
為首的是總管黃勇,身後跟著兩個跟班。
黃勇看見林舟,腳步一頓,先愣了愣。
隨即堆起滿臉假笑,直接攔在了路中間。
“喲,這不是我們王府的大紅人,林釀酒師嗎?”
林舟停住腳:“黃總管,有事?”
黃勇上下掃他一圈,嗤笑一聲:“沒什麽大事,就是想提醒提醒林兄弟。”
“別以為會釀幾杯破酒,抱上楚娘娘的大腿,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說到底,就是我手底下的一條狗,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林舟含笑:“看來,你還不知道武神山的事情。”
“什麽事情?”
黃勇是真不知道,當然不可能了,昨天登臨武神山,那都是京城頂級權貴才有資格。
黃勇一個雜役總管,不可能知道的。
“我,昨天在武神山比酒大賽拿下第一名,我現在不光是楚媚兒娘娘的專屬釀酒師。”
黃勇臉色一變:“不可能!”
他可是知道武神山昨晚是武神壽宴,京城去了不知道多少釀酒大師,林舟怎麽可能拿下第一?
林舟繼續:“昨晚上,王妃娘娘說了,以後,我不是雜役了。而是逍遙王府的首席釀酒師,專門為楚娘娘,王妃娘娘提供酒水。”
空氣僵住。
整個王府誰都知道,首席釀酒師,又被兩位娘娘同時看中,是什麽分量。
“不可能,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麽可能成為王府首席釀酒師。”黃勇不敢置信。
林舟卻不管這麽多:“所以說,我可不是黃總管你的狗。盡管,你的狗很多,又很凶。”
黃勇身後雜役,咬牙切齒。
“失陪了,大狗總管,小狗們,我還要釀酒,沒空與你們瞎逼逼。”
說完,林舟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黃勇臉上的假笑瞬間撕得稀碎。
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渾身都是戾氣。
旁邊的狗腿子咬著牙,寒聲:“總管,就這麽讓這小子走了?”
另一個狗腿子也湊過來:“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
黃勇眼神狠毒:“讓他囂張好了。在王府動手不方便,我就不相信了,你會不出去。”
兩個狗腿子對視一眼:“嘿嘿,他死定了。”
黃勇說道:“吩咐下去,盯著這小子最近什麽時候出府。”
“隻要到了沒人的地方,直接做掉,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