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說說笑笑,氛圍格外的好。不像是去神的地方冒險,倒像是去親子郊遊一般。

葉昆侖也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雖然他還有上界的人在虎視眈眈,還有強大的敵人想要殺死他,但畢竟那並不是什麽緊要的事兒,因此這還是他來了這個世界,還是最輕鬆自在的一回。

他還未出生就被籠罩在被魔族和天庭合力圍剿的陰影下,還帶累了他的母親因為他根基損傷了好多年。

後來他好不容易簽到出了能夠讓他的母親修複根基的鴻蒙紫氣,母親修為恢複,能夠壓製住天庭和魔尊的那一夥人,以為這種死亡的威脅就要再告一段落了。

結果又冒出一個九幽魔尊,搞出了那個九幽魔煞之氣,帶累的母親被困在了這個地方多年。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依舊沒有擺脫魔族的威脅。

這次雖然不是衝著他來的,但是仙朝畢竟是母親的仙朝,他是仙朝的帝子,他覺得自己是有責任的。

他也不是說完全的莽,將做不到的事情完全攬在自己身上,既然他能夠做到,而且也不算是全無準備,所以是自願去封印母地的。

仙朝的那些大臣願意為了仙朝去死,他覺得他也沒什麽不可以的,但是他畢竟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看這個絢麗的世界,自然是不願意死的。

所以他以一個大聖修為去臥底魔族,自然也是會怕的,在九幽魔尊的域中被打的脫力,差點死的時候,他也是怕的。

但是他從來沒有後悔,就算當時沒有能夠逃出來。其實也不是說他有多麽的高尚,隻是覺得什麽樣的身份就應該做什麽樣的事,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解決了這些事情,還有母親等著他去救,一直有無數的事情推動著他不得不往前走。

現在終於沒有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裏斯之劍,他終於感受到了自由。

就連這白蒙蒙什麽都沒有的天外,他也覺得異常的漂亮,就算是看到那個平平無奇的石頭,都覺得格外的可愛。

但葉昆侖突然頓住了,他的直覺雷達在響應,這塊地方出現一個石頭就很奇怪,他還覺得這塊石頭特別的可愛,就更奇怪了。

而讓他會覺得特別奇怪,那說明就是有異常。他已經到了大帝巔峰的修為,直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那麽回事兒。

有很多時候,直覺是會救他命,或者是會得到某些機緣。

他看著那塊石頭不像是活物,但還是比較警惕的靠近了那塊兒石頭,手中握著短刀絕命,一旦有任何不對,他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葉青瑤和葉青焱沒有發現那塊石頭有什麽不同,但也默默不出聲,警惕著周圍時刻有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葉昆侖越走越近,心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對一塊石頭特別的心生喜愛,甚至都想把絕命收起來,直接抱上去。

但他克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而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絕命,更加警惕的看著前麵的石頭。

那塊兒石頭很快便露出了破綻,分明這個地方沒有地震,那石頭卻在微微的抖動著。動作不大,但以葉昆侖的眼睛,卻看的非常清楚。

葉昆侖倒是有點驚訝,沒有想到這石頭還真是個活物,這偽裝厲害了,連他的進階過的神階破妄之眼都能欺騙,這種偽裝術比他的以假亂真還要厲害一些。

當然也不能排除是石頭成精了,但葉昆侖直覺不會是一個石頭精。

葉昆侖走到石頭麵前,見石頭還是微微的發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才輕輕的拿手敲了敲石頭。

葉昆侖清楚的看到那石頭一頓,身體不再抖動了,看著就好像是一塊真正的石頭,而剛剛的那一切是葉昆侖在做夢一樣。

葉昆侖頓時覺得好笑,怎麽還自欺欺人了呢,看起來倒是個膽小鬼,就是不知道有什麽能力。

葉昆侖又連續敲了好幾下那塊石頭,然後那塊石頭再也不能欺騙自己葉昆侖沒有發現他了。

葉昆侖站在一旁警惕著,等待這塊兒石頭發作,他想看看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東西。

葉昆侖已經足夠警惕,但就是太警惕了,才沒有防住這個石頭精這一手。

隻聽見這塊石頭大聲尖叫起來,聲音如同魔音貫耳,葉昆侖因為離得近,並且眼睛,耳朵都努力感受著這邊的動靜,錯不及防之下差點兒被這一道音攻給直接帶走。

還好他在琉璃仙境這麽多年與那些妖獸的對戰不是白對的,他的神魂都好似被這一道音攻給震的直接飛走了,但是他的手卻本能的將絕命直直的插向那塊兒石頭。

葉昆侖都有些佩服自己能夠這麽快就從魔音貫耳中恢複過來,抬眼一看麵前那塊石頭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防禦結界中蹦躂不停的小毛球。

他的防禦結界被腐蝕了一大片,他要是再稍微遲一點兒醒來,這毛球就該跑了。

葉昆侖向那個毛球扔出一個白色的網,它雖然很快便發現了,但是速度不及葉昆侖,還是被罩住了。

那隻毛球在網中瘋狂的掙紮,又是幾聲尖叫,但葉昆侖早已有所準備,同樣的招數不可能讓它使成功兩次。

他走近了被網罩住的毛球,這隻毛球看著異常害怕的樣子,但葉昆侖分明看到了他的網已經快要被這隻毛球腐蝕出個洞來了。

他沒想到這隻毛球毒性還挺強,一時也想不到用什麽東西才能將這毛球抓住,所以直接動手將這團毛球抓在手中,拯救了他的那個。

這團毛球真的很小,毛茸茸的白色毛發,隻能看見兩隻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手腳不知道太小了,還是根本就沒有。看著真的特別可愛,葉昆侖的鋼鐵直男心,也化成了繞指柔了。

這團毛球被葉昆侖抓在手中,反而安靜了,也不再尖叫,隻是還有些微微的發抖,大眼睛裏全是驚恐。

葉昆侖都覺得有些心疼,安撫的一直摸著手中的小毛球,釋放自己的善意。

是的,就是覺得小毛球發抖的樣子是在太可憐了,就是在安撫它,絕對不是覺得它手感好而放不下。

這小毛球被葉昆侖摸了幾下,還真的沒有再害怕了。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幾眼葉昆侖,好像確定了葉昆侖沒有傷害它的意思了,逐漸放鬆,攤在葉昆侖手中,甚至有些享受的樣子。

葉昆侖有些好笑,依舊摸著手中的小毛球,覺得它也太容易放鬆警惕了,不過這裏一向沒有人出沒,可能比較單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