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通道不算太長,到了地方葉昆侖就遵守約定,把這群困在他陣法中的水母都放出來。葉昆侖也不管這群水母互相查看,互相安慰的抱在了一團的樣子。

他隻是仔細的看著水母的領地,他眼前的是一個湖泊,湖泊不算太大,岸邊有些一些樹,鬱鬱蔥蔥的生長的很好。

這裏沒有陽光,這些樹卻完全不受影響。

湖泊中有著一團一團的顏色各異的光芒,數量不算太多,但非常的漂亮,是一隻隻的水母。

這片空間在這些水母的照亮下,美輪美奐,漂亮至極。

這群水母全部都在水中,說明這些水母雖然能夠在無水中生存,但其實還是更加喜歡在水裏的。

這些原本悠然自得的水母再見到葉昆侖之後,嚇的緊張的聚在了一起,但看到有那三隻大水母在葉昆侖旁邊,雖然害怕,但還是能夠鎮定下來的,沒有用他們那種尖叫攻擊。

那隻彩色的大水母在這個水母群裏顯然是領頭的存在,他一聲令下就讓那些聚在一起的水母都分散開來,雖然他們明顯很是好奇的樣子,但還是很聽彩色大水母的話。

彩色的大水母讓被葉昆侖放出來的這群水母都回他們湖泊中,他自己獨自一個麵對著葉昆侖,葉昆侖的守信用顯然讓他有了很多的安全感,他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大人,您想問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昆侖當然也不跟他客氣,將他的疑惑全部問了一遍。

“你們是哪裏來的,是火神放進來的?在這裏待了多久了?沒見過人類?”

“我們不是火神大人放進來的,這個地方也不是我們自己造的,我們這一族就是從這裏起源的,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地方。火神大人是個好神,他知道這裏有我們這一族,修建地宮的時候就避開了我們,隻往另外兩邊修。”

“這個地宮我們其實也不熟,您應該也看出來了,通往地宮的通道是我們後來挖的,我們沒有見過人類,也沒有見過火神,但祖上是見過的,所以我們隻是知道人類。”

葉昆侖也不意外,見到那明顯是後來修的通道,葉昆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這些水母沒進入過地宮,也沒有見過火神,那麽就說明他們估計不能提供什麽信息給他了。

打從一開始,他就打了讓這些水母告知他一些信息的主意。

關於火神地宮的陷阱,葉昆侖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要是能從水母中得到一點消息當然是最好的,沒有他也不會覺得失望。

葉昆侖朝這個彩色的水母點點頭,就準備離開了。但彩色的水母攔住了他。

“你是想進地宮吧,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我的祖上是知道一些的,我可以都告訴你。”

葉昆侖有些意外,這些水母很顯然膽子很小,但居然敢攔住葉昆侖。

他輕聲說了一聲謝謝,真心實意的,他本來已經打算走了,這會大水母沒有被葉昆侖威脅,但還是主動的要告知葉昆侖地宮的消息。葉昆侖是承他的情的。

葉昆侖想了想還是從他的空間中扒拉出來了一些水母能夠用的上的東西當做報酬。

大水母不懂什麽是客氣,樂顛顛的收下了。

“我們鮓雖然有些能力,但是並不能修煉,壽命都很短,現在我們有近百年的壽命,之前更短隻有二十年的壽命。當年我的祖上有一個厲害的,不知道怎麽就知道旁邊住了一個神,他膽子很大,從這出去就去找火神了。”

“火神人很好,知道鮓是想要壽命稍微長一點,就說出了辦法,就是有傳說中的一種靈草,把那株靈草種在湖底,我們的生命就能稍微延長一點,但我們還是不能修煉,不過比起之前那二十年的壽命,現在這樣我們已經很滿足了。”

大水母沒有遮掩靈草的意思,他雖然不太聰明,但也知道葉昆侖不會對靈草下手。一是這靈草雖然比較稀有,但葉昆侖是修者,壽數以萬年為單位,是絕對看不上這種靈草的。二是他比較相信葉昆侖,葉昆侖實力強大,要是有打家劫舍的心思的話,剛剛就不會走了。

葉昆侖確實不會對那靈草動心思,他壽命還長著呢。他聽著大水母說著他們一族的曆史,雖然好像和地宮的陷阱什麽的沒有什麽關係,但葉昆侖也沒有打斷,就當聽故事了。

“我們中隻有那位祖上是出去見過外麵的河山的,他憑借小心謹慎和那兩個本領,獨自去了外麵將這種靈草帶了回來。他回來就說了自己的見聞,也有一部分地宮的。”

這隻大水母說著這個不一樣的祖上,明顯是很崇拜的。葉昆侖也覺得那個改變了他們命運的祖上是不容易的,他與這些水母相處時間不算是太長,但也知道了,這些水母天性膽小,而且過分天真。

這種性格在外麵遇上人類是絕對要吃虧的。這個大水母大概是看葉昆侖也是個人類,也沒說他祖上在外麵是有沒有被人類欺負,但他們原先也說過人類狡猾,大概率是被人類騙過。

葉昆侖也不多嘴問,他對這種事沒有那麽強烈的好奇心。眼見進入正題,葉昆侖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害怕聽露了一點消息。

“事實上,從那個祖上開始,我們已經經曆了好幾萬代了,代代口口相傳,當年的事情難免會有所遺漏或者是差錯,不能確定真實性的。”

“我知道,你隻管說,我隻是做個參考。”

大水母鬆了一口氣,他就害怕他說的信息與地宮的真實情況不太一樣,萬一導致葉昆侖受了傷,肯定得找他們麻煩。所以才在說信息之前就先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我也確實知道的不多,因為當年火神還在,好多他做的陷阱是沒有啟動的,啟動了的也因為火神是允許我祖上進去的,並沒有衝著我祖上來,所以他也沒有體驗過陷阱的威力。我能告訴你的消息就隻有地宮的裏麵有什麽,到底是不是陷阱,你隻能自己猜測了。”

葉昆侖點點頭,能知道地宮裏麵有什麽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他也不奢求過多,甚至他覺得這水母可比白洹水神靠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