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器盤古斧跟之前簽到出的所有東西都不同。

之前簽到出來的有形的東西都是出現在他手裏的,他看完之後再放回係統空間。

但在盤古斧簽到成功之後,葉昆侖的法相至尊便在葉昆侖沒有召喚的時候直接出現在他身後。至尊法相這次出現跟在法相淬煉塔上的不同,這次的他出來直接像個遠古巨人一般。可能是淬煉塔的空間還是不夠大,現在的他比淬煉塔上的要大上幾十倍。

而他的右手中握著的已經不是先前那個平平無奇的石斧,而是一柄看著灰色,比石斧更為古樸,但看不出是什麽材質打造的,上麵刻著繁複神秘花紋的斧頭,正是葉昆侖剛剛簽到的盤古斧。

葉昆侖見到這柄斧便明白了,為什麽這次這個盤古斧並沒有出現在他的手裏,而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至尊法相手中。

斧刃並不算是十分鋒利,但看著極為巨大,光是斧柄就比旁邊的大樹還要高。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樹,是玄幻世界中吸收元氣的樹,是前世的葉昆侖從來沒有見過的高大。

盤古斧龐大且看著便極其有分量,並不是人能夠使用的武器。不過與葉昆侖的至尊法相倒是說不出來的契合,至尊單手將盤古斧握在手裏,看著便覺得好像天生便該是他的武器一般,也就葉昆侖這樣龐大且極其強大的法相才能夠將他揮舞起來吧。

眾人見到葉昆侖的至尊法相出現,都停下了想要離開的步伐。

近距離看見帝子的法相至尊,眾人才覺得果然是帝子,這完全不像是一般人的法相,沒有任何虛影的樣子,好像是真的遠古神魔至尊站在了他們麵前一般。

眾人有些好奇的看著至尊法相,剛剛畢竟是隔著太虛鏡,沒有像現在這麽直觀的看見他的樣子。

遠古時期的距今實在太過遙遠了,上古時期的東西到了他們這個實力,修煉法訣或是上古時期的法器他們還是可以獲得的。

但遠古時期本來留存下來的東西就極少,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隻是聽說遠古這個時期極為強大,但從來沒有見過遠古時期留下的任何東西,這是他們好奇的。

至尊法相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身著一身古樸的鎧甲,沒什麽特別的花紋,但反而有種返璞歸真的意思。

而他手裏這柄巨大的盤古斧更是是顯眼,雖然外表不顯,但散發著的神兵的氣息,讓他們很快便注意到了。

“快看,至尊手上好大的斧子,跟之前的好像是不一樣的。”

“這氣息該不會是神兵?”

“昆侖仙域何時又出現一把神兵,為什麽完全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帝子好像已經有一樣伴生神器了吧,一個人還能同時擁有好幾件神器嗎?”

“發生在別人身上我不太相信,發生在帝子身上好像也能接受。”

“帝子一件伴生神器,法相登上九十九層得到淬煉得到一件伴生神器,不可以嗎?”

“最重要的不是法相還能自己擁有一件神器嗎?”

有人眼神呆滯地看著至尊手中的明顯散發著神兵氣息的盤古斧,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昆侖仙域的修者本就是妖獸和器物類的法相居多,就連少有的人形法相也基本是法相孕育出來便自帶武器,因為法相本就是人修煉到法相鏡時修煉出來的,並非是實體,因此完全沒有人想過要給自己的法相配一把更強的兵器。

眾人被他提醒,也是突然反應過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這種操作,單獨給法相配一把神兵。皆是目瞪口呆的,一副學到了,重塑了世界觀的樣子。

天尊和魔祖更是瞳孔一縮,驚訝到了極致,他的注意力沒放在法相上,而是葉昆侖又有了一柄神器?

這個神器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剛剛在淬煉法相的塔上他看到分明還是沒有的,哪裏也沒去還能憑空冒出來不成?難不成也是在元罡仙人洞府裏得的?

隨即又被他們否決,剛剛葉青瑤可是一直在他們的視線裏,從塔上下來便沒有離開過。

難不成還真是法相擁有了一件伴生神器?不知道為什麽天尊覺得不是這樣,葉昆侖身上應該有別的秘密機緣。

還未等他們思考清楚,葉昆侖的至尊法相便有了動作,他抬起他的頭顱,眼神平靜且認真地望了天空片刻,另一隻手也抓住盤古斧的斧柄,衝著天空揮出一斧。

斧頭太過巨大,至尊揮舞的時候,便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著卷起無數樹枝殘葉隨斧頭揮出的那道巨大的斧芒斬向天空。

眾人心裏一驚,抬頭望向天空,都對這一幕感覺相當熟悉。之前帝子覺醒遠古神魔體質之時,便是相似的畫麵。

當時也是一個遠古神魔的虛影提斧一斬,便將他們眼裏極為可怕的九九天雷劫斬開,這次換成更加強大到像是真的神魔降臨的最強至尊又要將天道的什麽斬開?

眾人在風中淩亂中目光有些期待的望著天空,過了好一會才又有些呆愣的望向了葉昆侖的至尊法相,天空中一片平靜,居然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是什麽意思?帝子這是試一試自己的神兵?”有人頗為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吧,試試神兵不可能衝著天空試吧,我們這麽多人,都可以試吧。天上什麽也沒有怎麽試?”

“可能有什麽我們沒看出來?”

經過淬煉法相塔帝子的表現,他們已經完全不覺得帝子還是一個普通胎兒的神智了,因此此時並不相信帝子的舉動隻是一時興起,他們隻覺得可能以帝子的悟性是發現了什麽他們凡夫俗子看不出來的東西。

至尊法相看著依然一片平靜的天空,麵色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還是認真的仰望著天空,姿勢也並沒有一絲變化。隻是他空洞的眼神好像透過了天空,真的看到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