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希和蘇小安離開埃裏溫的那天,天氣晴朗,一如蘇小安剛開始來的那天,但是,蘇小安的心境卻早已經不一樣了。

“不知道唐冀白現在怎麽樣了?”蘇小安坐在車子上,麵色略微帶著憂愁說道。

安淩希看了蘇小安一眼,涼涼的說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追個老婆還要你操心。”

蘇小安看了安淩希一眼說道:“這不一樣的,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還是希望唐冀白得到幸福的。”

安淩希伸手摸了摸蘇小安的頭發說道:“我理解你,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唐冀白自己的運氣了,畢竟這是埃裏溫,而蘇維婭心裏麵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們也不知道,你現在擔心也沒有什麽用。”

聽到安淩希這樣講,蘇小安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不是忍不住嘛。”

安淩希笑了笑並沒有在說話了,隻是拍了拍蘇小安的手背,說道:“別擔心了。”

蘇小安能感受到從安淩希手裏麵傳來的溫熱的體溫,心裏一暖,看了安淩希一眼,淡定的心一下子就慌亂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蘇小安趕緊轉身看著窗外,窗外依舊是蘇小安不熟悉的風景,但是身邊坐著安淩希,蘇小安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安心。

好像是這個人在的話,他們兩個去哪裏都不重要,隻要他在就好。

意識到自己心裏麵最真實的想法的那一刻,蘇小安怔了一下,她知道安淩希對於自己很重要,但是她沒有想到,安淩希對於自己的影響,竟然如此之深。

安淩希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蘇小安的變化,一隻是看著蘇小安的側臉,就覺得心裏麵很寧靜。

很快,車子就到了機場,因為是蘇維婭派來的司機,所以安淩希他們兩個下車以後,司機轉身遞給了安淩希一封信。

看到手裏麵的信封,安淩希挑了挑眉看著那個頭發有一點花白的司機說道:“這是小姐臨走前讓我交給唐冀白的信,但是看到唐先生好像是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的,就拜托安先生帶給唐先生了?”

安淩希將信放好,就直接說到:“既然是蘇維婭給唐冀白的,我肯定是會親手交給唐冀白的,平民放心。”

聽到安淩希這樣說,司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謝謝您了。”

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蘇小安深吸了一口氣想,唐冀白還真是遇到了一個深情的女孩子那。

安淩希推著兩個人的行李,另一隻手牽著蘇小安朝著裏麵走,但是,隻走了兩步,安淩希就直接停了下來。

看到安淩希停下來了,蘇小安轉頭疑惑的看了安淩希一眼說道:“怎麽了?”

安淩希握緊了蘇小安的手說道:“伊萬諾夫的人應該是已經混在普通的乘客裏麵了。”

聽到安淩希這樣說,蘇小安無奈的歎了口氣,她沒有想到伊萬諾夫這樣的執著。

畢竟,她也隻是長得比較像那個女人,伊萬諾夫這又是何必。

不過,蘇小安還是握緊了安淩希的手說道:“沒事,他不會幹什麽的,畢竟是公共場合。”

安淩希給了蘇小安一個安撫的微笑說道:“好啦,沒關係,跟在我身後,不要害怕,相信我。”

蘇小安點了點頭,安淩希就直接牽著蘇小安的手繼續朝著裏麵走,很快,將所有的手續都辦好以後,安淩希和蘇小安就直接進了vip的等候廳,但是一進去,安淩希就看到了已經在裏麵等著他們的伊萬諾夫。

看到安淩希和蘇小安進來了,伊萬諾夫笑了笑,終於來了,已經等他們兩個很久了,伊萬諾夫優雅的站了起來,看著走過來的安淩希說道:“這麽著急就要離開了?”

安淩希歪著頭看著伊萬諾夫說道:“雖然埃裏溫很好,但是,畢竟這裏有一個比較討厭的人,所以,我們兩個就先回去了。”

伊萬諾夫看了安淩希一眼,笑了笑說道:“是嗎?”

但是伊萬諾夫雖然看著安淩希,但是這句話明顯是在對蘇小安說。

蘇小安有一點尷尬的看了伊萬諾夫一眼,然後說道:“蘇靳樑還在家裏麵等我,小屁孩是不能離開媽咪太久的。”

聽到蘇小安這樣回答,安淩希挑了挑眉說道:“是的,家裏麵孩子再哭,我就隻能親自把他媽咪帶回去了。”

麵對安淩希和蘇小安的雙重打擊,伊萬諾夫隻是笑了笑,然後慢悠悠的說道:“雖然我也很同情你們家裏的那個小屁孩,不過。他的媽咪,恐怕暫時不能回去見他了。”

聽到伊萬諾夫這樣說,蘇小安皺了皺眉頭,就直接說到:“伊萬諾夫,夠了,這樣下去有什麽意思那?”

伊萬諾夫看著蘇小安,眼神複雜,但是依舊是狠心的說道:“蘇小安,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伊萬諾夫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我這人做事情全憑我自己開心”

蘇小安有一點無奈,但是還是溫柔的說道:“伊萬諾夫,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要裝那?”

伊萬諾夫聽到蘇小安這樣講,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眯著眼睛看著蘇小安說道:“別以為你很了解我,蘇小安,你也不過是我找的替身而已。”

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伊萬諾夫又接著說道:“不要試圖猜測我在想什麽,你什麽都不是。”

聽到伊萬諾夫這樣講,不僅僅是蘇小安,連安淩希都有一點生氣,直接一把將蘇小安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冷冰冰的看著伊萬諾夫說道:“她,蘇小安是你的替身,但是她是我的唯一,不要因為你的無聊和缺愛,去打擾別人的幸福。”

“我偏要打擾怎麽樣?”伊萬諾夫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淩希說道:“在埃裏溫,你安淩希又不能把我怎麽樣,我這人就是喜歡挑戰,蘇小安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是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的。”

聽到伊萬諾夫這樣講,安淩希笑了笑說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