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籍,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嚷嚷聲混合在一起。
“行了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想想應該怎麽辦吧,而不是在這裏發脾氣。”阮母操心的看著自己的閨女,想讓她冷靜下來。
“還能有什麽辦法!宇凡哥不要我了!阮氏也被阮笙那個賤人奪走了!我們什麽都沒有了,還能怎麽辦!”阮雪惡狠狠的看著手中的茶杯,就好像那個茶杯是阮笙一樣。
她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你別著急,這不是你父親正在想辦法嘛,總會有辦法的,天無絕人之路,不會有事的,而且之前那個蘇宇凡不是很喜歡你嗎,隻要你在跟他服個軟說不準他就回心轉意了。”阮母也有些著急上火。
“都別吵了!吵就有辦法了!一個兩個的能不能讓我省省心,這麽吵我怎麽想辦法!”阮克遠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家裏也一天不如一天了,都是在吃老本,但是他們大手大腳慣了,要讓他們一下子節儉下來根本不可能的,眼看著坐吃山空。
“蘇宇凡那邊,小雪你在爭取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跟裏麵的人搭上線,你們都讓我省點心吧。”說完這句話,阮克遠就離開了這個家。
“蘇宇凡蘇宇凡!他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他喜歡的是阮氏集團!”阮雪聲竭力斯的喊著,她看的明白,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那麽放手!
阮母愣住,她沒想到蘇宇凡居然是個這樣的人,那麽之前陷害阮笙也僅僅是因為她不再是阮氏千金。
越想越害怕,自己這不是親手把自己的女兒往龍潭虎穴推。
“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什麽辦法了,我再去找找他,希望他能看在以往的麵子上,幫助我們一下。”阮雪死死的咬住唇瓣,她心裏清楚的很。
蘇宇凡是不會幫助她的,那個男人的心裏怕是誰都沒有。
阮雪坐在梳妝台旁邊,嘴裏哼著歌,將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但是嘴角的笑容怎麽看著怎麽怪異,讓人看了心裏發毛。
“父親去了哪裏?”梳妝到一半,阮雪突然問道。
“他說去見一個人的公司裏麵的人,能夠搭上線的話,我們還是能夠回到以前的。”阮母心中還是有些期待的,能享受榮華富貴,誰會過的節儉呢。
阮克遠約見了一個集團裏麵的心腹,裏麵的心腹並沒有全部都被拔出去。
兩個人在一個包房裏見了麵,看著外麵沒有人,阮克遠鬆了一口氣,心腹看著他的樣子歎氣。
“老板你這是何苦啊,隻要跟阮笙服個軟,她肯定不會不管你的,再怎麽說,你都是她的父親,她這可是大不孝!”心腹氣的錘了一下桌子。
他是站在阮克遠身邊,並且沒有被阮笙發現並踢出去的內奸。
“哎,這孩子從小就不聽我的,現在說那麽多也沒什麽用,還是想想怎麽把集團奪回來吧,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集團在她手裏,根本沒有任何用。”阮克遠先是博得同情,然後又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愧是老狐狸,把一切都說成對自己有利的。
“那是肯定,阮氏集團在您的手中才會更進一步,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啊,這幾天根本就沒有。
什麽做為,她以為隻是讓公司自己運轉,錢就會來嘛?”
雖然他不是內部人員了,但是他們外麵已經好久沒有工作了,所以他覺得阮笙根本就沒有做為,她就是一個坐吃山空的小丫頭!
“最近公司裏沒有一點的合作嘛?”阮克遠覺得有些奇怪,就算阮笙什麽都不做。
厲景琛也肯定不會就這麽放任下去的,畢竟這可是阮笙母親留下來的事業。
“好像是有一筆單子,上層很重視,根本就不讓我們知道。”雖然他不是內部人員了,不過內部也是有一個他們的人的,為了不被阮笙發現,兩個人之間很少有交集。
“那咱們有辦法把那份合作的數據拿出來嘛,看來最近公司屹立不倒的原因,估計也就是因為這一份數據了。”
阮克遠猜測到,一個公司要是能夠運轉下去,要不然就是有豐厚的備用資金,要不然就是有一個正在運轉的單子。
果不其然是這樣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最近公司裏上上下下都非常嚴謹,根本沒什麽辦法能夠拿到。”心腹表示多少有點棘手。
阮克遠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放心吧,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別忘了之前公司的漏洞可是我給你填上的。”
先是給予好處,然後又是恐嚇,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想要夾著尾巴做人,就乖乖聽話“這是自然的,阮總的大恩大德我當然記得,這事肯定會給你辦得妥當,不留下任何把柄。”心腹假笑,心中卻是在罵著阮克遠這個老狐狸的。
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那拿到以後應該怎麽做,隻是這樣的話,最多讓他們損失一點的利益,不會觸碰到根基。”
“拿到以後賣給他們敵對的公司,公司的根本還是那些股東啊,隻要讓那些股東察覺到阮氏不靠譜了,我們在花一部分錢把他們手中的股份買下來,還怕阮氏回不到我們手上?”
阮克遠笑了起來,仿佛他已經成功把阮笙拿回來了。
“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阮氏的救世主。”
“阮總英明,我馬上就去辦。”心腹拍著馬屁,心裏卻在衡量他說的可能性。
“放心吧,事成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阮克遠走了,心腹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另外一個人。
“阮總,接下來我該怎麽辦?”跟麵對阮克遠的不一樣,他的聲音帶著討好跟狗腿。
“接下來你就等著阮克遠聯係你就行了,沒什麽事就掛了吧。”
掛了電話以後,心腹鬆了一口氣,這阮氏的事情他可不管,隻是在兩頭當當間諜就可以拿到那麽多錢,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不得不說阮家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不管是阮克遠,還是阮笙。
阮雪一路上想了很多,蘇宇凡應該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自己留一絲臉麵。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蘇宇凡居然連門都不讓她進。
“宇凡哥哥,你開開門啊,我是阮雪,你的小雪你開開門。”阮雪有些無力的拍著蘇家的門,“你
為什麽不見見我,我們之前的情分都算什麽?”
“你一個女孩子堵在男生家門口好看嘛?”蘇宇凡沒有出來,出來的是一個貴婦人,那個人是蘇宇凡的母親。
“蘇姨,看在我陪伴了宇凡哥哥那麽久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出來見見我,就一麵,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宇凡哥哥了。”淚水爬上臉頰,阮雪自然知道怎麽哭才是最美的。
隻可惜碰到的是蘇母,她才不會憐香惜玉,對她來說,阮雪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根本不需要再哄著拉著了,現在的阮雪不過是個棄子罷了。
“宇凡沒有在家,你找他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吧,我回頭轉告給他。”蘇母是鐵了心的不讓她見蘇宇凡。
阮雪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裏滿是堅定,她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把水果刀。
蘇母尖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你你你,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這樣可是犯法的!”
“別怕蘇姨,我是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阮雪將水果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嚇得蘇母麵色發白。
“你這是做什麽,要死在我們家門口嘛?要死的話會自己家裏死,晦氣!”
蘇母的話語像是針一樣紮進阮雪的心髒裏,她大笑幾聲,費力的咳嗽,刀順著她的動作蘑破了脖子上的血管。
血液一點點的滴了下來,落在地上,惹得蘇母尖叫連連,“你要做什麽?”
“讓宇凡哥哥出來見見我,要不然明天這裏就會出現一具屍體,我詛咒你們我詛咒你們!!”阮雪嗬嗬的笑著,笑容特別詭異配上滿手的鮮血,別提多麽嚇人了。
“行了媽,讓她進來吧。”裏麵傳來蘇宇凡的聲音,阮雪一個激動,血留的更凶了。
蘇母讓阮雪進去了,還讓人給她包紮了一下,讓阮雪以為自己還有希望,目光希翼的撈渣機蘇宇凡。
“我就宇凡哥哥不會丟下我的,肯定是因為有什麽隱情,宇凡哥哥我那麽喜歡你,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她的眼裏帶著癡迷,讓蘇宇凡看了反胃。
“我讓你進來,隻不過是不想讓你死在我們家門口而已,晦氣,還有你一個女孩子就這麽在我們家門口求著見我,還要不要臉?”蘇宇凡嫌棄的看著阮雪。
現在的阮雪哪裏還有什麽千金小姐的樣子,他看到的隻不過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潑婦。
“脖子上的傷自己弄的?”
阮雪以為蘇宇凡是在安慰自己,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嗯是我自己弄的,蘇姨不讓我進來,我沒辦法隻能這樣了,我這麽做都隻是為了見你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