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劇組裏告了別,趕緊讓司機把她送到跟人家約定的地方,來的就隻有女孩子一個人,稍微讓阮笙放鬆了一些,不是一場鴻門宴。
女孩有些舉措的坐在那裏,看到阮笙來了趕緊站起來,小笙.....您好我是你您的粉絲!就這樣約見您有些失禮,但是我還是想要見見您。”女孩子滿臉通紅的盯著腳尖,不敢抬頭看阮笙。
“啊沒什麽不過是一個誤會,警察局的那個人是我的朋友,他有什麽對你不禮貌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抱歉。”
是自己的粉絲啊,那就好辦了,不過為什麽這個妹妹看起來那麽像是非主流。
不怪阮笙這麽想,麵前的這個女孩子,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臉上雖然滿滿的都是稚氣,但是故意穿著成熟。
就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兒一樣,有些不倫不類的,全靠顏值撐著身上的衣服,孟奕君原來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嘛?
阮笙有些不理解,而且她剛到美國的時候,哪裏跟這個形象一樣啊!
“沒,沒關係的!能見到您我就很開心了,當時本來挺害怕的,但是聽說他是您的朋友,就提了一個冒昧的請求,您能來真是太好了,關於您朋友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著,可能因為靦腆,時不時的總是看兩眼杯子。
“對了,我請您喝咖啡吧。”
阮笙揺了揺頭,“不用了,我過來就是想跟你道個歉的,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自然也是是要走了。”
女孩子有些失落的垂著腦袋,阮笙不忍心,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輕聲道:“謝謝你能喜歡我,以後也希望你能繼續支持我。”
女孩子兩眼放光的抬起頭來,目光看向已經走到門口的阮笙,今天也是愛笙笙的一天!
回到家以後,阮笙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綿綿端著小茶杯走了過來,“媽咪工作辛苦了,請喝茶.”
阮笙將茶杯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在綿綿的小臉蛋上嘿了一口,“綿綿真乖,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乖乖聽課啊?!”
“有乖乖的,老師都有誇綿綿乖,媽咪今天回來的好晚啊,這幾天是不是太累了?”奶聲奶氣的說著操心的話,讓阮笙的疲憊一下子就不見了。
“沒有很累,就是比較忙一些,不能經常陪綿綿玩。”喝了一口茶,不熱不冷正正好。
小丫頭用心了啊。
“綿綿又不是小孩子,媽咪的事情最重要,有空的時候再陪綿綿玩就好了,對了,太姥姥什麽時候再來玩呀?”
自從上次徐老夫人給綿綿講了一些關於阮笙的事情,就被綿綿纏住了,走的時候還被綿綿念念不舍的說下次再來玩。
“想聽故事了?太姥姥比我還忙,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了,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兩個老人回去之後,又一頭鑽進來研究所,繼續研究東西。
綿綿扁了扁嘴,“太姥姥人很好,綿綿有些想她了,那綿綿以後是不是可以去看太姥姥太爺爺?
“嗯,當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綿綿要先把所有的功課全部完成才行。”捏了捏綿綿的小鼻子,小丫頭皺了皺鼻子,隻能先去寫作業了。
孟奕君站在樓上一直沒下來,等綿綿有了這才下來跟阮笙說話,“那個女孩子的事情怎麽樣了?
“她答應了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原來喜歡那樣的女孩子嘛?而且我也跟她不像吧。”阮笙歪著頭看著孟奕君,她哪裏像個非主流?
“咳,不是外貌,雖然也有一點,她強大自負,跟你一樣。”孟奕君有些不太自然的輕咳一聲。
當年在美國街頭,他遇到了剛剛從國內來到這邊的阮笙,那個時候的阮笙雖然稚嫩,但是骨子裏不服輸的精神還是讓他有所動容的。
“哥該走了,你在看什麽?”經紀人看著孟奕君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也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目光所到之處,是一雙茫然空洞的眼神,心髒漏了一拍,女孩抱著膝蓋蜷縮蹲在哪裏,像極了—個無家可歸的小動物。
“哥?”經紀人有些拿不準孟奕君嗯意思,這是要幫還是不幫,幫的程度是多少。
“她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問她要不要進演藝圈。”當年的孟奕君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兩屆影帝了。
公司更是把他當做老佛爺一樣捧著,區區一個新人而已,沒什麽是辦不了的。
“你願意成為站在頂峰上的那顆星星嘛?”
少女空洞無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麵前的手,最後抬手落在他的手心。
“自然是願意的,誰不想做強者呢?”少女輕輕呢喃,像是說給他聽,也想是說給自己聽。
髏黑的眸子變得幽深,這是他見過的最像那個少女的人,如果她也落難了,恐怕也是這幅模樣吧。
隻要有一絲希望,就會死死的抓住機會往上爬,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事實證明,阮笙是個演戲的好料子,他隻是簡單的提點了一下,她就能很快的舉一反三,甚至比他理解的更加透徹。
但是同時問題也來了,因為內心受過創傷,導致阮笙的麵部肌肉有些僵硬,假笑再怎麽看起來也不會被觀眾們喜歡的。
更別說,不管是什麽表情神態,她都是同一種表情演出來,哪怕台詞跟肢體動作再完美,也是沒用。
眼睛才是心靈嗯窗戶,孟奕君打算跟阮笙好好聊一聊。
“你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聊聊。”
微風吹過少女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滑白皙的額頭,她扯了扯嘴角看著他,“為什麽不開心的孟前輩,當然也沒有值得開心的。”
孟奕君皺了皺眉頭,是他比他想象的更加嚴重,“有什麽話不要憋在心裏,說出來可能會好受一些,還是說小笙不信任我。”
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孟奕君也不著急,讓她慢慢想,最後還是說出來了。
隻是有些失態。
話說了沒兩句,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成了悲切,以及淚水布滿了臉頰。
孟奕君安靜的聽著,他不會說讓她別哭了什麽的,這種事情哭出來才是最好受的,一直憋在心裏,鬱結打不開,才是最難受的吧。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不會再有事了,既然這樣,他們給你的你就加倍奉還就是,隻有暈乎強大才能讓他們痛苦,並且再也沒辦法跟你匹敵。”
孟奕君的眼中流轉著光芒,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啊,他在把阮笙朝著當年那個姑娘的方向發展。
一開始很成功,阮笙的神態,說話全都跟那個人很像,隻不過她不是她,後來有了自己的風格,就助理咯走偏了,不是孟奕君給她安排的那條路。
最後他並沒有成功,也明白了,阮笙就是阮笙,她就是她,是誰也沒有辦法模仿的。
“對了,關於蔣警警那邊有沒有消息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哪怕蔣警警是最不像當年那個人呢女孩子。但是她給自己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要是錯過她了,就肯而你會後悔的。
“這個啊,堂堂沒在家,而且學業也比較繁多,想查人的話,隻能等他回來在問了,你還沒有放棄啊,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人都是會變的,要是按照你這麽個方法找下去,人家早就結婚生子了,那還會等著你來找。”
不是阮笙打消他的信心,而且現實確實是這樣,非主流美麗強大且自負的少女不是多了去了。
初中高中很多這種的小太妹吧?
而且通常這種人,要麽就是一直不變,要麽就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畢竟不懂事的時候隻要有一段就夠了,總不能一直當長不大的小屁孩。
“嗯,這些我自然知道,就是有些不甘心罷了,我有種直覺我還會再見到她的,不管她站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我都要找到她。”孟奕君握了握拳頭。
阮笙看他這個樣子估計勸了也不聽,幹脆就算了,隨他來吧,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財力精力,還是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應付阮克遠吧。
我的好“父親”,封著迎接我送給你的大禮吧。
阮克遠那邊接收到消息,男人那邊已經成功了,他高興的差點在飯局上失了態,這些跟他一起吃飯的人是之前的一些合夥人。
“我看阮兄這般高興,可是那邊有了進展?”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問道。
阮克遠高興的點了點頭,“是啊,那邊成功了,阮笙根本就蹦蹤不了多久,連自己公司裏麵的人都管不了,還能有什麽作為?”
“阮兄所見略同,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還能掀起什麽水花?我看啊,這阮氏早晚還是要回到你的手中。”
其他人吹捧著,讓阮克遠有些飄飄然了,他馬上就能回到之前的那種生活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不過那個丫頭片子身後可是厲氏,阮兄有把握嘛?”
“這說到底也是商業上麵的事情,厲景琛看起來不像是個糊塗的人,應該能夠分的清孰輕孰重,要是他連這個都分不清的話,那也白瞎了商業奇才的名號。”阮克遠是打定了厲景琛不會阮笙才這麽肆無忌憚的。
要不然單說一個厲氏,就能把他整的屍骨無存,死的悄無聲息。
“不過聽外界說,厲景琛還是很寵阮笙的,我怕他到時候插手,在坐的各位誰都跑不了。”有一個老狐狸提醒道,這裏的人那個不是老奸巨猾,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