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父親,當年你搶小雪男朋友的時候怎麽不說?”都到這個時候了,阮克遠還是認為是阮笙搶的阮雪的男朋友。
他從來都不會去查清真相,隻會聽他那個好女兒的一麵之詞,也是,連她的解釋都不想多聽一句,怎麽會因為她去查明原因呢。
“蘇宇凡當時是我的男朋友,並且與我在一起了好幾年,這點事情,隻要你去查,全部都是可以查到的,為了你的好女兒,連一點的真相都不要了嗎?”阮笙真的被氣笑了,還真有這樣的人。
不分青紅皂白,隻認人不認理的人,她阮雪就是他的女兒,阮笙就不是了嘛?
還想要阮氏,做夢去吧。
“蘇宇凡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你,怎麽看都是我的小雪比你更加優秀,行了現在也別說那麽多了,把阮氏交出來,我就把合同還回去。”
這是被阮笙點出來,裝都懶得裝了,直接開口要了。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阮先生這麽著急做什麽,就認定了我沒有辦法嘛?我知道你低價收購了一些阮氏的合同,但是現在的大頭現在還是在我的手裏,要怪就怪你給的價格太低了。”
阮笙晃了晃手中的合同單,阮克遠將目光看向哪幾個董事,沒錯攢機他們賣合同的人正是阮克遠,他們幾個人不過是被阮笙炸出來罷了。
“阮先生真是好手段啊,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有人在暗地裏收購阮氏的股份,不過讓阮先生失望了,我搶先一步。”
“就算你股份多又怎麽樣,阮氏現在可是空殼,你就算拿到了它也不會經營,與其毀在你的手裏,不如把他交給我,你媽媽也能放心了......”
“閉嘴!”阮笙暴喝一聲,其他人都被嚇住了,一時間鴉雀無聲,全都呆呆的看著她。
阮笙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阮克遠的位置,其他人非常自覺的讓開了路。
“你也配提我的母親?阮氏怎麽樣是我說了算,這可是母親留給我的,而不是留給一個出軌的渣男的。”阮笙氣勢很足了就連阮克遠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你在亂說什麽,小雪的媽媽是在你母親死後改嫁過來的!”阮克遠有些心虛,阮笙應該不記得那時候的事情。
“是嘛,那麽比我小不了多少的阮雪是怎麽回事?阮先生你不會是想說,阮雪是帶過來的孩子吧,但是那個父親會因為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對自己真正的女兒不聞不問?”
要說心裏沒有一點怨恨是不存在的,自己的父親對另外一個人嗬護有加,反而對自己愈發冷淡,甚至把自己當成仇人對待,是個人都會傷心的吧。
“那是因為.....你的母親走後,隻有她陪在我身邊,還有這是你跟父親說話的態度嘛!”阮克遠想用父親的身份壓住阮笙。
要是以前的阮笙,可能會對親情有些一絲期盼,但是現在一點都沒有了,早就在他把她趕出家門的時候,就不見了。
“我母親因為什麽去世的,我想阮先生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而且我呢已經被你趕出家門了,我是個沒有母親也沒有父親的孩子。”阮笙唇角勾起,但是眼底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笑意,反而是徹骨的冰冷。
“你,你!再怎麽說你身上也流著我的血液。”中國孝為先,他就不信阮笙真的能把他怎麽樣。
“是啊,我時常討厭自己,身上怎麽會流淌著人渣的血液,真讓人惡心,好了,下一個記者。”阮笙輕聲說著,看著阮克遠瞳孔縮了一下,心裏說不出的苦澀。
最後的那一絲耐心,也被消磨殆盡了,為了這種人值得嗎?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冒昧的問一句,您跟厲先生是怎麽認識的?”其他人都在問商業上的問題,但是偏偏有人劍走偏鋒,這個係列也是有很多人看的。
“這可多虧了我的好姐姐,要不然我可看不出我的男朋友是個渣男,也不會認識我的先生。”說到厲景琛的時候,阮笙臉上的笑容才算真誠了一些。
厲景琛待她很好,家裏的人也是,厲家才是她真正的家,至於阮家不過就是個勾心鬥角的地方,多看一眼她都覺得糟心,更別說裏麵還有兩個蛇蠍心腸的人。
多虧逃離了哪裏。
“照您這麽說,蘇家的蘇宇凡是個渣男嘛?”
“他對別人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在知道我不是阮氏繼承人之後,幾年的感情就像喂了狗一樣,將我一腳踹開,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犯了什麽錯。”阮笙語氣平淡,就像是陳述一個別人的故事。
“我看您比那個阮雪更加漂亮優秀,蘇宇凡怎麽會舍近求遠,要一個壞名聲?”
話題逐漸偏了樓層,但是阮笙很樂意回答,當年所有人都在誤會懷疑唾棄自己,現在也該讓那兩個人嚐一下是什麽滋味了?
“可能因為身份吧,阮雪被定為阮氏的繼承人,是大小姐,我又算得上是什麽呢,隻要跟阮雪聯姻,才會對他們的集團有所幫助,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丫頭,會選哪個,在座的各位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要是你們的話,肯定會放棄我這個小丫頭吧,即便是好幾年的感情,在利益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阮笙的話說到了眾人的心裏,親情都會因為利益被背叛,更別說隻是一個女朋友。
“好了,你們就隻想八卦這種事情嘛?閑話說的夠多了,現在應該來辦正事了。
經過阮笙這麽一提醒,其他人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真實目的,而阮克遠則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不要再那麽顯眼了。
隻要阮笙承認合同被盜的事情,不管是誰盜的,都說明阮氏公司不值得信賴,他的執行總裁阮笙更加不值得信賴,自己的勝算就更大了。
“關於這次的合同被盜,阮總打算怎麽給我們一些交代呢?”
“合同被盜的時候,我知道,並且我也知道是誰是怎麽盜取的。”因為這件事沒有她的放水,就憑阮克遠留下來的人,是根本通不過重重保險的。
“既然您知道為什麽不阻止,反而要把阮氏放在一個這麽危險的階段下,難道您根本就不在乎阮氏的死活嘛?”
“當然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人,你們大家也知道,公司是我半路接手過來的,裏麵的人是精英還是蛀蟲我一概不知,更別說還有一些間諜在裏麵了,他們隱藏起來,蓄勢待發,為了公司的未來,我隻能冒一次險。”阮笙麵對記者的質問,也不生氣,語氣平和的陳述道。
這何止是冒險,簡直就是拿命去賭,賭贏了公司的未來就能穩定下來,但是賭輸了,麵對的就是無數人的唾罵跟數不清的債務。
“那麽您這麽有信心肯定也是有解決方案的的吧?”
這個問題終於被引出來了,阮笙笑著看著阮克遠,“我自然是有方案的,雖然這筆合同數目很大,但是跟我接下來要簽的合同是小巫見大巫。”
阮克遠聽到阮笙的話,呆住了,她怎麽還有其他的合同可以周旋?在這個節骨眼上,到底是誰願意對阮氏伸出援手?
“咳,我代表厲氏集團要跟阮氏的阮總簽訂一個新的合同,這個合同價值五億!阮總可要好好幹啊,不要辜負厲總給予你的期望。”韓席之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合同放在阮笙麵前笑嘻嘻的說道。
最大的王牌竟然在韓席之手上,阮笙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雖然跟厲景琛提過一嘴,但是她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大的單子。
被阮克遠盜走的單子不過是個中等的數目,說是公司的支撐還算是有些勉強的,這些話不過是說給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聽的,也讓他們把信息帶個各自的主子。
“可是您這樣就算是依附厲氏了,這是您一開始就想好的嘛?-
這個問題阮笙也想過,本來說是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的,結果還是要讓厲景琛插手才行。
“不說別的,就說最近阮氏的合作都是一些跟厲氏最近發展的項目是重疊的,就算不是跟阮氏合作,也是和別的企業一起合作這個項目。”阮笙呼出一口氣,笑著看著那個記者。
“而且在這個項目上,雖然我不敢說阮氏是第一,但是也是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在華市,沒有比我們排名更靠上的設計公司了吧?”
沒錯,最近厲氏開始插手設計方麵的事情,聘請阮氏當設計公關,他們講東西生產出去拿去賣,進一步拓展市場。
“這,確實沒有比阮氏更好的設計公司了,但是這也並不代表厲總沒有私心。”
阮笙嗤笑一聲,“有私心又怎麽了,不幫我難道幫你嘛,我才是他的夫人,而且,等著瞧吧,我不會讓厲氏的錢白白流去,最起碼也會翻上一倍。”
其他人聽了她的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億可不是個小數目,翻倍就是十分億,真實好大的口氣。
就這麽自信,穩賺不賠嘛?
“這可不是小數目,你空有這麽大的報複,到頭來沒有買賬可就不好了。”
“小丫頭就是小丫頭,當是生意像是過家家一樣簡單嗎?十億哪有那麽容易,都不知道能不能賺回來成本,還在這裏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