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病好之前,就暫時先讓穆林來照顧你吧,直到你病好為止。”阮笙笑嘻嘻的看著劉詩詩。

還沒等穆林反對,劉詩詩就不願意了,“不用,我自己可以想跳自己這裏是因為意外,我肯定沒有問題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不需要其他人!”

“喂,你就這麽想要攆我走?”穆林一臉受傷的看著劉詩詩,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劉詩詩感覺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

“沒有,我自己可以的,不想麻煩別人,好了,我真的沒事了,我已經吃過藥了!”劉詩詩心虛的嚷嚷道,但是這裏沒人會聽她的話。

畢竟她自己是個病號,還是需要別人照顧的,穆林就更加擔心了,暫時自己走了,劉詩詩再像今天一樣暈倒了怎麽辦,沒有人在,她自己在家,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辦?

看著兩個人堅定的樣子劉詩詩隻能放棄,她又不是嬌氣的大小姐,這些事情之前也是自己這麽過來的,今天隻不過是因為發燒的有些嚴重了,有些頭疼才會這樣的。

“走了走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了,穆林你可得把詩詩看住了,在她病好之前,絕對不能讓她亂跑,現在天氣變冷了,很容易就會病情加重的!”阮笙叮囑了一番以後就走了。

留下劉詩詩獨自麵對穆林,她現在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隻能默默的喝喝粥,直到粥到底。

“還要再來一碗嘛,煮的稍微有點多。”穆林問道。

劉詩詩揺了揺頭,沒想到他做飯還是挺厲害的,這個粥就做的很不錯的,生病了沒有太大的胃口。

“你,是不是討厭我?”沉默了好久,穆林還是打算第一個開口,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劉詩詩心目中的樣子,好嘛見到自己老是躲著啊,他有這麽可怕嘛?

劉詩詩愣住了,她沒想到穆林會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怎麽會討厭他呢,“不討厭你,你很好。

“那你為什麽老是躲著我,我也想跟你好好相處的。”穆林抿了抿唇瓣,有些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就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麽麵對你。”麵對我喜歡的你。

要是我不小心流露出喜歡的表情,你要是不喜歡我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討厭?

劉詩詩目光盯著穆林,還是打算不問他了,就這樣下去也行,挑破了對大家都沒有什麽好處。

“嗯,那我們就好好相處,不過你不用照顧我的,怪麻煩的,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劉詩詩無奈的看著把這裏當成自己家的穆林。

怎麽還挑上房間了,她有允許他在自己家裏住了嗎!

“我就住在哪隔壁,有什麽事直接叫我一聲就行,我能聽得見,又不是沒在一個屋簷下住過。”

穆林指了指房間,然後走進去看了看。

裏麵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張床連個被子都沒有,劉詩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因為家裏基本上不會有客人來,就算有人,也不會在這裏住宿,所以根本就沒有別人能住的客房,都需要現收拾。

“要不你睡在我那屋?我去沙發上睡。”劉詩詩越想覺得這個方案可行,自家沙發哈市蠻大的。在上麵睡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行,你是女生,而且你現在是病號,還是老老實實在**睡覺吧,我在沙發上睡一晚就行。

”雖然挺想去她的房間看看的,但是還是算了吧,這個人可是病號,自己總不能跟一個女孩子搶房間吧。

之前拍戲的時候,什麽地方沒住過,而且她這個沙發足夠大,夠自己睡的了。

“那行吧,我去給你找找被子什麽的。”劉詩詩想要站起來,但是頭還是有些暈,沒站穩又摔了回去。

“行了,你就躺著吧,你說在哪裏我去拿就好了。”穆林看到心驚膽戰的,這要是從**瘁下去,碰到哪什麽的,他會自責死的。

劉詩詩委屈巴巴的縮在被子裏,“就在旁邊的衣櫃裏麵,下麵就放著一個被子。”

穆林應了一聲,然後打開櫃子滿臉通紅,這,這個女人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防備啊,好說歹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啊,這滿櫃子的內衣是怎麽回事。

穆林的眼神移開,簡直不知道要把目光放在哪裏,不過好在被子的位置也挺顯眼,很快就拿到了。

關上櫃子的門穆林才算鬆了一口氣。

“好了,我出去了,你有什麽事就叫我,或者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劉詩詩點了點頭,她有些奇怪的看著穆林,怎麽拿個被子臉還紅了,這屋子裏不熱啊。

等穆林走後,劉詩詩一直回味那個害羞的樣子,然後就想到了自己衣櫃的模樣,臉色從白皙變成了緋紅。

完了完了,丟人丟大發了,這可咋整啊,滿滿的一下子,這要穆林怎麽想?

怪不得剛才他看起來那麽不好意思,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這樣個鬼啊啊啊!

穆林在樓下聽著劉詩詩小聲的尖叫扯了扯嘴角,不急,反正他們來日方長啊。

阮笙回到家以後,兩個小的也沒有了在家,厲景琛也不在,家裏就隻有小米跟管家了。

“他們三個人呢?”這個時候應該早回來了才是啊,怎麽家裏都沒人的?

“總裁帶著小少爺跟小小姐出去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夫人不用擔心。”管家說道,阮笙自然是知道的,就是有些奇怪而已。

摸了摸狗頭,阮笙打算先去泡點咖啡喝,可能是因為最近太忙了,總覺得特別困,還是喝點咖啡提提神。

然後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吧,不過她越看眉頭就皺的越深。

這都是些什麽東西,怎麽就沒有優秀的話進入他們公司嘛,而且公司的事情,很多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

非要捅出來,現在可不就是消小事了,等她回公司一定要好好的管理一下這群人。

剛剛趕走一群摸魚在這裏爛泥扶不上牆的,這群人也是想要效仿?

阮笙冷笑一聲這群人還真是以為自己安全了啊,隻是到時候需要重新發布一下記者會什麽的。

畢竟也不是小企業,要是有什麽大型的事情,那些記者們一定會聞著味來的,到時候再推推公司裏麵衣服就可以,正好還省了宣傳的錢。

這些文件,阮笙幹脆不看了,沒有什麽好看的,不過是一些沒用的話而已。

阮笙已經開始心疼皇上了,這得多少天才能寫完啊,真的是這個東西簡直要了老命了。

也不知道厲景琛是怎麽開會的呢,肯定是雷厲風行吧,畢竟他這個人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看來自己也要注意一下公司那邊了,總不能隻會演戲,把基本的東西都給丟了。

這可是麻麻的東西,說什麽自己也沒管理好才行。

要是這樣的話,之前自己的努力也就要白費了,從此別人還是會有阮可遠才是適合阮氏的人。不,他想都別想。

阮笙眯了眯眼睛,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秘書,“以後這些東西就不要再給我送過來了,你們這群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這種東西自己解決不了,一點小事就送過來,要你們有什麽用?”

麟裏啪啦罵了一頓,直到那邊保證肯定不會再有這這樣的事情發生才算完。

文件也看不下去了,亂七八糟的根本什麽都不是,想要出門走走,剛剛出來就被小米黏住了。

揉了揉小米的腦袋,心情好了那麽一些,也不算是完全沒有順心的事情。

劇組那邊也如火似茶的開始了,但是很趕,加班是常事,大家雖然一開始不太適應,但是後來完全習慣了。

導演說打算在初冬的時候完工,準確的來說是初冬的第一場雪,導演說是有紀念意義,雖然阮笙並不知道有啥紀念意義,直到演到了最後一場戲的時候。

天氣預報說的是下午大概兩三點的時候下雪。

一點就開始準備了,這一場戲是最後的場景,也是白發夫人離開這個世界的一幕。

伯爵不在,她一個人也不想獨活,之前撐著她的是完成伯爵的執念,現在執念已經了卻,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了。

“你當真要跟著他去?”對麵的敵方首領皺著眉頭看著娜娜,他的身上滿是傷痕狼狽不已。

娜娜堅定的看著他,“我的心從始到終,都隻屬於他一個人。”

手中的劍還在滴著鮮血,落在地上一路延伸。

“投降還是死。”娜娜的語氣格外的平淡,沒有一點的生氣。

對麵的男人似乎是釋懷了,哈哈大笑了起來,“有你陪葬也不錯!”

娜娜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讚同他的話,她又不是去給他陪葬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不會的,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會讓人這麽痛苦的,我了解你娜娜。

似乎是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來了這些字,娜娜沉默了,直接給個痛快才是她的作風。

作為多年的死對頭,敵對的人越來越欣賞自己,最後愛上自己,這是娜娜沒有想到的,但是她對他們沒有一點想法,她隻想快點完成的心願,然後隨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