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想著,有了孩子就結婚吧,可誰知,她竟然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甚至,還把孩子丟給我們,自己去快活!”

阮母這番話說的可謂是臉不紅心不跳,說完還裝摸做樣的咳嗽了兩聲,那樣子,分明是在表示,他們能操勞成這樣,都是因為不停地在幫自家二女兒收拾爛攤子。

而阮克遠也很適時的拉了她一把,垂著眼低沉的補了句,“別說了。”

這樣子,分明是不想讓自家的醜事讓更多人知道。

一時間,原本靜默的走廊又轟地鬧了起來。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奇葩事,我說怎麽還能把自己姐姐逼到監獄裏呢。”

“我猜,姐姐估計是被她騙去定罪的。”

“我也這麽覺得,這一聽就是妹妹的錯。”

七嘴八舌地討論聲讓堂堂的臉色又冷了一個度,他不疾不徐的走到阮母麵前,“你敢發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看著比自己不知道要矮多少個頭的小家夥,阮母在心中嗤笑,”我怎麽不敢發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倒是你,還不知你爸是誰呢吧?”

堂堂聽到這話,忽地笑了,隻不過,那笑容中帶著森森寒意,“我爸是誰你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看著堂堂那狠厲的模樣,阮母心中竟然掠過一絲懼意,下意識的想起厲景琛那張冰冷的臉,她的手一抖,當即死咬住唇,狠狠地盯著他,“你別在這跟我說些有的沒的,你把阮笙叫出來,我要問問她,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了,把她妹妹送到監獄裏去!”

堂堂看阮母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心虛了,於是,他一臉平靜的看著她,“你想讓我媽媽出來也可以,等我打個電話給我爸,你親自去問他,他讓不讓你進!”

阮母驚恐的瞪大眼睛,她沒想到厲景琛說動手就動手,阮克遠痛苦的捂住肚子,額頭上的汗直流。

他也沒想到厲景琛說打就打,下手還狠,疼死他了快。

但是他不敢對厲景琛怎麽樣,單單看著他的眼睛就瑟瑟發抖,厲景琛不愧是華市巨頭,但是這份氣場就沒有人能夠比得過。

嘴角似乎流出來一些**,他伸手一抹,居然是血,阮克遠兩眼一閉差點就暈了過去,他雙手顫抖的看著厲景琛。

厲景琛眯了眯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個垃圾,根本不值一提。

“厲景琛你要做什麽!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就沒有人管得住你了嗎!”阮母想要以法律嚇唬厲景琛,但是李濤編輯根本就不怕。

“那你想怎麽樣?”這不過這也太過聒噪了一些,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打暈。

阮母咽了咽口水,這裏這麽多人,總不能再打自己一個婦人吧,“再怎麽說也得要五百萬吧!醫療費,精神損失費,還有什麽護理費亂七八糟一堆說什麽也得五百萬!”

厲景琛冷冷的看著她,突然笑了,“好啊,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要的起了。

阮母一臉疑惑看著厲景琛,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已經這個時候,不能後退了。

“直接把人打死,我也是給了錢的,所以不需要顧及其他的,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厲景琛勾著唇角,眼底卻滿是冰冷。

真當他們家阮笙沒人罩著了嘛?這麽欺負人,別以為他不在這裏,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你!”阮母被他的話驚到,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她驚恐的看著厲景琛,將阮克遠擋在身後

阮克遠緩了緩自己,勉強站起來,“厲景琛求你,放了我女兒吧,算我求你。”

阮克遠看起來蒼老了很多,儼然看起來像個擔心女兒的父親,要是阮笙在這裏的話,肯定會嘲笑他,並且再狠狠的踹上兩腳。

這是個什麽玩意,虛情假意的東西,就阮雪是他女兒,她阮笙就是垃圾桶裏撿來的,活該被作踐嘛?

厲景琛的臉色越來越冷,現在一副這種樣子做給誰看?

“她是被警車帶走的,你求我也沒有什麽用。”厲景琛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這個時候堂堂抓住厲景琛的衣擺,厲景琛蹲下來跟他說話,堂堂一直跟自己不是很親近,今天這是主動接近自己。

“爹地,這個壞人欺負我跟妹妹還有媽咪,還罵我們。”堂堂委屈巴巴的看著厲景琛。

這是堂堂第一次跟厲景琛告狀了,但是厲景琛卻是開心不起來,這群人不就是仗著自己不在,所以才欺負他們的。

這讓厲景琛很不爽,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可以踩在他的頭上。

“欺負我的家人?還想跟我要賠償,你們怎麽這麽大的臉啊。”

“你們自己心裏什麽樣自己心裏清楚,少在這裏惡心人,至於阮雪,等我心情好的時候,說不準就把她放出來了。”說完這句話,阮笙拉著厲景琛跟兩個團子就要離開。

要是再待下去,就要把自己吃的早飯吐出來了。

“小笙,難過的話可以撲進我的懷裏。”厲景琛看著阮笙,他心疼阮笙。

阮笙揺了揺頭,早就看開了,跟自己最親的人都在自己的身邊,她也沒有什麽所求的。

“我不難過,我的親人隻有你們,他們算什麽?”厲景琛仔仔細細的看著阮笙的眼睛。

她的眼裏滿是笑意,並不是故作堅強,看到她真的放開了,厲景琛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希望她能快樂開心,不管是什麽樣的困難都有自己在前麵給她擋著,所以。

他的公主隻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爹地狡猾!綿綿也想要抱媽咪!”綿綿嘟著小嘴,吵吵嚷嚷的,讓一家四口笑做一團。

阮笙捏了捏綿綿的小臉,“綿綿怎麽會這麽可愛呢,我們在一起才是一個家啊。”

綿綿用小臉蹭了蹭阮笙的手掌,雖然她不是很懂媽咪的意思,但是能跟媽咪親近,綿綿就很開心了。

“我們的堂堂也長大了,是個小男子漢了。”阮笙對於堂堂這次的做法給予肯定,小孩子就算會一點武功,但是也肯定沒有大人的力氣大。

堂堂能很好的判斷,並且叫來厲景琛,這一點就很好,也很好的保護了自己跟綿綿。

堂堂也展開了笑顏,雖然這次對著冷閻王服軟了,但是被媽咪誇了。

一家人吵吵鬧鬧的回到了家裏,阮笙手臂上的傷口崩開了,但是阮笙不想去醫院,厲景琛就讓韓席之來看看。

確定沒什麽大礙,才放棄了要把阮笙送去醫院的想法。

“我說過吧,就是一點小傷,你看你們緊張的,很快就好了,放心吧。”阮笙也知道厲景深擔心自己,心裏暖暖的,但是因為自己耽擱工作,這個要不得。

她可不想變成紅顏禍水啊。

厲景琛抿著唇不說話,阮笙也知道這次是自己的錯,不應該毫無防備的,於是放軟語氣。

“阮雪現在被關進去了,就算她想要出來,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求我的原諒,第二個嘛,就是確診精神疾病。”

阮笙笑得格外狡猾,就像是一隻小狐狸一樣,厲景琛想了想就知道阮笙的意思是什麽了。

他們不是想要讓阮雪出來嘛,這樣也算是出來了,就是不知道她滿不滿意這個“安排”。

阮笙回到了厲家,阮克遠也就沒有辦法去找阮笙了,他不怕阮笙,再怎麽說他也是阮笙的老子。

但是他怕厲景琛,厲景琛可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嶽父甚至說是很討厭他,也不知道阮笙跟厲景琛說了什麽。

才讓厲景琛這麽討厭自己,要不然自己就算隻有一個稱謂,也能在商場上讓人敬畏三分。

阮笙在家樂得清閑,之前的行程壓的她有些喘不上氣來,但是說到底也很充實。

阮笙知道厲景琛不是開玩笑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舍不舍得了。

“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上一次就嚇到綿綿他們了,我自己也會注意的。”阮笙笑嘻嘻的讓厲景琛舍不得凶她。

隻能叮囑幾句以後,就不再說了,阮笙身邊的小助理已經被他買通了,有什麽事自己也能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因為是真人秀所以,不允許我們帶特別多的東西,小助理幫忙什麽的更是不允許,不過可以在後台看著。”阮笙轉了轉眸子,笑得格外甜美。

厲景琛總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阮笙戳穿了,耳朵尖染上了粉色,他輕咳一聲,捂住阮笙的眼睛吻了上去。

“別讓我擔心好嘛?”

“嗯。”阮笙點了點頭,她雖然愛玩,但是也知道孰輕孰重的。

得到厲景琛的肯定,阮笙去給寧姐打電話了,寧姐太擔心她,所以帶著劇本什麽的,直接殺到了厲家。

厲景琛已經去公司了,家裏也就阮笙,管家還有做飯的阿姨在,聽阮笙說有朋友要來,就去準備一些甜品吃的什麽的。

雖然阮笙說不用太麻煩,但是阿姨執意要做,阮笙隻能由著她了。

門鈴響了,阮笙去開門,來的不止是寧姐,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尾巴,穆林跟劉詩詩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