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媽,席叔,你們在說什麽呢?”綿綿和堂堂站在兩個人的腳邊,瞪著誰銅鈴般的大眼睛問道。

末了,還環視了一周,也沒有看見爹地和媽咪的身影。

今天爹地和媽咪沒有來接他們,可是怎麽席叔叔和幹媽都來了呢?

兩個小家夥還在疑惑著,突然就被沈佳往她的方向拉了過來。

平時都是樂嗬嗬的,小臉難得的嚴肅。

“堂堂,綿綿。我跟你們說,這個男人是人販子。他說他是你們的幹爸。你們告訴幹媽他是嗎?

綿綿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身邊的堂堂,他記得之前席叔叔是跟爹地說過的,想要做他們的幹爸。

好像最後爹地沒有同意,那席叔叔到底算不算他們的幹爸呀?

像是知道綿綿在想的什麽,堂堂還是麵無表情的,活像個縮小版的厲景琛一樣,冷著臉。

“他不是我們的幹爸。”

爹地沒有同意,他就不是,而且他也不想要這麽一個猥瑣的幹爸。

嫌棄,絕對是赤果果的嫌棄。

韓席之算是明白了,這堂堂就跟厲景琛一樣,生來就是壓迫他的。

蹲下身跟綿綿平齊而視,對著綿綿輕聲哄道。

“綿綿最乖了,綿綿說席叔叔是不是你的幹爸呢?”

“不是。”綿綿乖巧的揺了揺頭否認道。

哥哥說了,不是就是不是,她要乖乖聽哥哥的話,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

再一次被紮心,韓席之已經是醉了,什麽時候綿綿也變得這般的不貼心可愛了。

【蒼天啊,大地呀,為什麽所有的傷都要我來扛?】

【從小我就疼這兩隻小家夥,沒想到這兩隻小家夥竟然在關鍵的時候拋棄我,我真的是太可憐了。】

韓席之充滿幽怨的聲音在綿綿的耳邊響起。

小女孩還是容易心軟的,覺得韓席之真的很可憐,綿綿拉了拉沈佳的手解釋道:“幹媽,席叔叔雖然不是我們的幹爸,但是對我們非常好的叔叔。”

聽到綿綿在替這個男人說話,沈佳覺得還是綿綿太小了才會相信騙子說的話。

所以摸了摸綿綿的小腦袋,語重心長的教導道:“綿綿乖你還小,不知道人販子是什麽意思,他就是想把你們拐走給賣了,我們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像是能感覺出來沈佳誤會了什麽,綿綿繼續為韓席之解釋。

“席叔叔是爹地的朋友,也是爹地的私人醫生,以前經常去家裏跟我們一起玩的,所以他不是壞人。”

“真的嗎?”

這句話沈佳是對著堂堂問的,堂堂給她的感覺就像厲景琛一樣成熟穩重。

不過才五六歲而已,小小年紀便透露出一股與同齡人不同的沉穩。

“嗯。”堂堂淡淡應了一聲。

那看樣子這個男人確實是跟堂堂和綿綿認識的。

可是經過剛剛他在外麵招蜂引蝶的騷包形象,沈佳對他實在是提不起一點好感。

還很想不明白,厲景琛那樣的男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騷包朋友?

身份終於得到了證明,韓席之得意道。

“看吧,我就說吧,我跟堂堂和綿綿是認識的,我才不是什麽人販子。”

韓席之說話的時候異常的自豪,好像不是人販子就對他特別的榮耀。

“你不是人販子又怎麽了,可你也不是堂堂和綿綿的幹爸,你說的話還是沒有一句可信。”

沈佳最看不慣的就是如此騷包的人,直接毫不客氣的忍了過去。

“你你你......”

你了半天,韓席之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麽你呀?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就是知道沈佳說的是事實,韓席之才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他剛剛的裝逼行為整個都被沈佳看見了。

還能怎麽反駁?

為了轉移注意力,韓席之看著堂堂和綿綿說道:“走,席叔叔帶你們回家。”

聞聲,沈佳皺了皺眉頭,什麽叫他帶兩隻小家夥回家,那她來是幹什麽的?

厲景深不是給她發了信息,讓她來接兩隻小團子回家的嗎?

往前踏了一步,側身擋在兩個小家夥的身前。

“這裏哪有你什麽事情?我才是來這兩隻小家夥回家的。”

一個大男人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女人忍了,韓席之覺得自己麵子都快丟沒了。這次不能再丟臉了,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我也是來接堂堂和綿綿的。”

“那我們讓糖糖和綿綿自己選。那他們想讓誰送他回家?”

“行。”韓席之信誓旦旦的應了聲。

他就不信了,這兩隻小家夥從剛出生,他都在跟前照顧著,這起碼也有五六年的情誼了,怎麽可能會拋下他,去選擇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女人?

話音落下,堂堂一手拉著綿綿的小手,毫不猶豫的走向了沈佳這邊。

“幹媽,我們回家吧。”

看到兩個小家夥選擇了她,沈佳開心的笑了起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衝著韓席之辦了個鬼臉,得意道:“看吧,兩隻小家夥還是比較喜歡我的,看看他拋棄你的時候,簡直是毫不猶豫。”

“堂堂〜綿綿〜”

韓席之在身後苦哈哈的喊道,聽起來委屈極了。

五六年的情意啊,說拋棄就拋棄了,怎麽都這樣子對他呢?

堂堂像是沒有聽到身後淒慘的喊聲,拉著綿綿頭也不回的跟著沈佳走了。

看著越走越遠的身影,韓席之才發覺,這是真的打算把他拋下,連忙開車跟了上去。

沈佳開著車剛到,後麵韓席之的車就也到了。

“你怎麽還跟著我們啊?”沈佳皺了皺眉頭問道。

這男人怎麽就像狗皮膏藥,怎麽都甩不掉呢?

“我不是說了嗎,我也是來接堂堂和綿綿回家的,再說了這裏是厲家又不是你家,我怎麽不能來?”

雖然韓席之說的話特別欠揍,想讓沈佳掘著他在地上摩擦一頓。

可是韓席之說的確實是實話,這裏是厲家,她管不了這麽多,那就幹脆不搭理他好了。

沒有再搭理韓席之,沈佳帶著堂堂和綿綿進了屋。

平靜的時間不過短短十分鍾,韓席之和沈佳就又開始了互懟。

厲景琛帶著帶著阮笙回到家,聽到的就是互懟聲。

韓席之:“大姐,你跟堂堂和綿綿玩了一個多小時了,我跟他們玩一會兒怎麽了?”

沈佳:“大叔,不是我不讓你跟他們玩,是他們不想跟你玩。”

韓席之:“大媽,麻煩你注意措辭好嗎?我還是風華正茂的帥小夥,怎麽就成大叔了?”

沈佳:“嗬嗬噠!大爺,是你先叫我大媽的好吧,那我還是人見人愛的青春美少女呢?我還被你叫老了那麽多歲呢!”

韓席之:“祖宗啊!那是你先叫我大叔的好吧。”

沈佳:“哎,我的乖孫子耶!叫祖宗幹嘛呀?”

韓席之:“......”

默默的聽了兩個人的互懟,也不知道為什麽,阮笙竟然覺得有點搞笑。

“咳咳!”阮笙站在門口輕咳了兩聲,示意他們已經回來了。

看到阮笙回來了,沈佳直接撲到了阮笙的身邊,率先告狀:“小笙,你看這個男人真的太煩人了,堂堂和綿綿不喜歡他不想跟他玩,他非要死皮賴臉。”

韓席之愣了愣,馬上反應了過來,也衝到了厲景琛身邊:“我沒有欺負她,是她先對我不滿的,琛哥,你可得為我做主!”

女孩子找女孩子撒嬌還是挺正常的,可是韓席之一個大男人去找厲景琛撒嬌,莫名的有種違和感。

沈佳已經覺得韓席之不僅僅是騷包了,臉皮也是格外的厚呀。

沈佳畢竟是阮笙的好閨蜜,肯定是站沈佳的。

而且之前韓席之來家裏給厲景琛看病的時候,兩個小家夥對他的態度不算太親密。

相對於前幾天晚上沈佳在的時候,綿綿連她最寶貴的棉花糖都願意給沈佳。

“我可以作證,兩個小家夥就是比較喜歡沈佳,韓少爺你可別欺負我家沈佳。”

見阮笙為沈佳出頭,厲景琛還沒替他說話,韓席之又特意加重了撒嬌的語調。

“哎呀,琛哥,你快看看啊!他們都欺負我。”

幾乎是一瞬間,厲景琛無處安放的腳,直接踹在了韓席之的腿上。

是他最近表現的太友善了嗎,韓席之已經能有勇氣在他麵前如此作死了。

厲景琛冷淡道:“小笙說了不許你欺負沈佳,那就是不許。”

韓席之:“......”

這可是二十多年的友情,在女人麵前就這麽一文不值,說一腳把他踹了就真的一腳把他踹了。

“你變了厲景琛,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韓席之靠在沙發上捂著被踹疼的部位,可憐巴巴的說道。

厲景琛隻是撇了一眼他,扭頭繼續跟阮笙說話:“想吃什麽我去做。”

韓席之見厲景琛沒有搭理他,而且竟然還要去做飯,頭一次見厲景琛做飯。

韓席之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滿滿的不相信。

“不是吧!你堂堂厲氏總裁,在華市也是響當當的人物,竟然要親自去做飯!”

麵對韓席之的吃驚,厲景琛冷冰冰的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韓席之接收到來自厲景琛的眼神威脅,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看到媽咪回來了,綿綿開心的撲進了阮笙的懷裏:“媽咪媽咪,綿綿今天有很想你啊,爹地說你今天去參加比賽了,是不是拿了冠軍呀?

綿綿窩在阮笙的懷裏,天真的問道。

堂堂也跟著來到了阮笙的身邊,雖然不說話眸子裏也是對阮笙的關心。

“當然了,媽咪今天拿了冠軍呢。”阮笙笑了笑說道。

看來不隻是厲景琛,這兩隻小家夥也認為她能拿冠軍。

聽到阮笙拿了冠軍,沈佳忍不住稱讚道:“我就說嘛,我家小笙拿冠軍肯定是理所當然。怎麽樣,阮雪那個壞女人是不是特別生氣?”

一想到能夠氣到阮雪,沈佳就興奮不已,像阮雪那種壞女人,最好是把她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