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嗯。”阮笙默默點了個點頭。

聞聲,厲景琛輕輕扶著阮笙的胳膊,俯下身子,朝著傷口輕輕的吹了吹。

“再忍一下,一會兒就能包紮了。”

“嗯。”阮笙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麵前這一幕,韓語之覺得被秀了一臉。

她還沒見過小笙在誰的麵前這般乖巧呢。沒想到竟然在厲景琛麵前這麽乖巧。

一想到自己約出來的小姐姐,最後被別人搶,韓語之就滿心的不爽。

“景琛哥,剛剛那個人怎麽回事?他可是從你包間出去的,這才把小笙撞到了。”

聞聲,厲景琛給阮笙吹傷口的動作頓了頓,周身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他是不會放過那個男人的,不僅敢在他的生意上耍心機,還敢撞了他的人,他會讓那個男人見不到明天太陽。

見厲景琛停了下來,以為厲景琛是在自責,阮笙柔聲道:“沒事,要怪也隻能怪那個男人,再說了這個事情本來就不受控製的,隻不過是撞到了我,就算不是我,他也可能會撞到別人的。”

很明顯,阮笙在為厲景琛說話,他不想要厲景琛因為這個自責為難。

“小笙,就算這個是不受控製的,可那個男人撞你是事實,你等著,等我找到那個人,一定替你報仇。”

韓語之冷著臉氣憤地說道。

竟然有人敢動她的小姐姐,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用。”厲景琛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厲景琛依舊專注於給阮笙處理傷口,也沒給韓語之一個眼神。

“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保護就行,這個仇我自己報。”

韓語之:“......”

什麽時候她約的小姐姐就成厲景深的人了。

雖然從小一直她就挺怕厲景琛的。但涉及到小姐姐,絕對不能退步。

“小笙是我約出來的,這個仇我替她報就好。”

話音落下,厲景琛注意到了這句話中的某個關鍵詞,才將視線轉移到了韓語之身上。

“你說是你把小笙約出來的。”

韓語之有些不明所以的摸摸頭:“對啊,是我約出來的怎麽了?”

厲景琛勾了勾唇。

合著這是韓語之想要勾搭他老婆,這還剛好被他撞到了。

擔心厲景琛再次誤會,阮笙立馬解釋道:“上次模特大賽我得了冠軍,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韓小姐讓她的粉絲給我投票,我今天來是為了跟韓小姐在一起吃頓飯慶祝的。”

見阮笙這麽著急的給厲景琛解釋,韓語之皺了皺眉頭:“小笙,他既不是你哥哥,又不是你爸爸,更不是你老公,你為什麽要總跟他解釋呢。”

阮笙總跟厲景琛解釋,總讓她覺得這兩個人貌似有什麽關係似的。

話音落下,厲景琛冷冰冰的眼神就掃向了韓語之。

那眼神冰冷的,讓韓語之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是她老公。”

韓語之:“!!!”

韓語之狹長的桃花眼猛地就睜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你是小笙她老公?”

說話時韓語之的語氣裏帶著不可置信。

開什麽玩笑?她喜歡的小姐姐竟然是厲景琛的老婆?

“韓小姐,他沒有開玩笑,我真的是他老婆。”阮笙看著韓語之解釋道。

看樣子韓小姐跟厲景琛應該也是認識的。

韓語之見阮笙說話那麽認真,才有了幾分相信。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消化。

十分鍾後,韓席之急匆匆的出現在了包間裏。

目測應該是跑著過來的,那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我.....我來...有...什麽事啊?”

他剛剛在家接到自家妹妹的電話,讓他馬上來品味閣一趟,說什麽需要他看傷。

還以為是小語受傷了,火急火燎的就趕了過來。

“小笙受傷了,你去給小笙看一看。”

韓語之壓根沒看韓席之一眼,根本不關注韓席之現在有多累,她的一雙桃花眼始終盯著阮笙看。

韓席之順著自家妹妹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對麵坐著的兩個人。

厲景琛和阮笙坐在對麵,大名鼎鼎的琛爺正小心翼翼的扶著阮笙的胳膊。

“過來,給阮笙看傷。”

開口說話的是厲景琛,韓席之麻溜的提著隨身的小藥箱過去了。

沒辦法,他還指望著厲景琛把他從老爺子那撈出來呢,暫時隻能委屈求全了。

“隻是簡單的擦傷,也沒傷到骨頭,問題不嚴重,我給她上個藥包紮一下就好了。”

韓席之說著,就要碰阮笙的胳膊。

包間裏同時響起兩道聲音。

“停!”

厲景琛和韓語之相對視了一眼,莫名的有種強烈的碰撞感。

先人一步的是韓語之,直接推開了韓席之的身子。

“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給小笙上藥包紮吧。”

韓語之還沒碰到阮笙,就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擋住了去路。

厲景琛寬大的肩膀緊緊的把阮笙護在了懷裏,深邃的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占有欲。

“女女授受也不親,還是我給小笙上藥包紮吧。”

what?

女女怎麽就授受不親了,這是哪裏來的歪理。

韓語之忍不住反駁道,“那你還是男生呢,不也授受不親嗎?”

同樣都是授受不親,那憑什麽厲景琛可以,她就不可以呢。

“我是她老公。”厲景琛嘴角微微上揚,扶著阮笙的胳膊淡淡道。

一句話,直接完虐了韓語之,一旁看好戲的韓席之就差沒豎起大拇指給厲景琛點讚了。

原本韓語之還不打算認輸,想用厲景琛不細心為理由,把小笙搶過來。

再抬頭的時候,厲景琛就已經在給阮笙上藥了。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手裏碰的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看到這一幕,韓語之非常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這是叫不細心嗎,她一個女孩子做起來這個事,都恐怕沒厲景琛細心。

沒一會兒,阮笙磕傷的胳膊就已經包紮好了。

“你們先點菜,我出去處理點事情。”厲景琛從座位上起身,淡淡道。

“嗯。”阮笙乖巧的應了一聲,開始看菜單點菜。

厲景琛一離開,韓語之就坐在了阮笙身旁的位置上,討論著點什麽菜。

倒是韓席之覺得有些無聊,也跟著厲景琛出來了。

一出包間,一股冰冷異常的氣息撲麵而來,冷的韓席之忍不住抱了抱胳膊。

韓席之小跑了幾步,跟上了快步離開的淩晨,忍不住問道:“我說,你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發這麽大火。”

回答他的是厲景琛更快的步伐,直到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裏,厲景琛依舊沒有出聲。

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直接一腳踹在了門上,房門應聲而開。

事情發生太突然,嚇得韓席之連忙往後退了退,埋怨道:“我說大哥,你要踹門好歹提前跟我說一聲吧,小心髒都快被你嚇出來了。”

被嚇到的不止是韓席之一個人,還有被綁在屋子裏的一個人。

這就是剛剛撞到她的人了。

一看見厲景琛的出現,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就開始求饒。

“琛爺,是我錯了,我不該跟您耍小心機的,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他是真的害怕了,早知道華市人人尊稱的琛爺這麽可怕,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生意上戲耍厲景琛。

還沒出門呢,就被品味閣的保安給掘住帶到三樓了,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這個房間裏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卻能聽見蛇的吐息聲,莫名的有種壓迫感。

“錯哪了?”厲景琛現在男人的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聞聲,男人愣了愣,他剛剛不是認錯了嘛,怎麽還問他錯哪了,難不成是因為他不夠真誠?

“錯哪了?”再次開口,厲景琛的語氣裏,已經有了幾分不耐。

“哪哪都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耍您的,我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知道錯了。

“您以後讓我做什麽都行,隻要能放過我,做牛做馬我都報答.....”

男人話還沒說完,厲景琛直接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緊握的大掌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男人臉上。

接下來就是不停歇的拳頭。

“啊,疼,哥,我錯了錯了!”

“救命啊,爺,疼啊,啊啊啊!”

聽著這一連串的求饒聲,韓席之都隱隱約約覺得臉疼了。

唉呀媽呀,這未免也太狠了,什麽時候厲景琛都開始親自動手了。

韓席之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妖孽臉,看樣子為了他這張臉,他以後還是少招惹厲景琛的好。

哪怕品味閣的隔音效果再好,可是男人那痛苦的哀嚎聲,或多或少還是傳了出來。

“韓小姐,你有聽見什麽什麽嗎?”阮笙皺著眉頭,仔細聽了聽後,問道。

韓語之聳了聳肩,裝作一臉茫然的說道:“什麽聲音都沒有啊,小笙,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聽的。”

說著,還起身站在阮笙身後,給阮笙按了按肩膀。

阮笙不清楚,韓語之可是清楚的很,品味閣的三樓就是厲景琛的地方,八成是剛剛撞了阮笙的那個男人,正在三樓被虐呢。

“可是我真的聽到了。”阮笙皺了皺眉頭。

聲音雖然有的時候不清楚,可是突然就會很清楚,她敢肯定她確實沒有聽錯。

“哎呀,沒有的啦,你肯定是幻聽了,我給你按按太陽穴。”

韓語之連忙掘住了想要起身的阮笙,慌亂的找了個理由。

剛按了沒兩下,樓上的聲音就沒了。

阮笙又仔細聽了聽確實沒聲音,也沒有多想,以為就是出現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