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心裏有了準備,看見房間的第一眼的也是出乎了阮笙的意料。

原本粉嫩的公主房間到處是積落的蜘蛛網,裏麵還堆滿了雜七雜八的雜物,要不是阮笙知道這是她的房間,都要以為這是一個雜物間了。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人需要回來,看著外麵越來越暗的天色,阮笙直接電話打了過去。

“喂,我在阮家等你,二十分鍾之內必須回來,如果你回不來出事的就是阮氏集團了。”電話一接通,阮笙就直接冷聲道。

也不管阮雪有沒有聽清楚,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像對付阮雪學這種人,不能來軟的隻能來硬的。

另一邊,正在跟劉蘭萍逛街的阮雪,一臉懵逼看著被掛了的電話,反應過來之後氣的直跺腳!

“阮笙那個小賤人,憑什麽對我大呼小叫不就是仗著厲氏少夫人的身份,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看著自己氣的形象都維持不好的女兒,劉蘭萍今天不窮剛才點了點阮雪的腦袋。

“就你這樣子!什麽鬥得過阮笙,怪不得阮笙勾搭到了厲氏總裁,你卻隻能再給你的宇凡哥哥!”

阮雪本來正因為難受心情不好現在又被劉蘭萍這麽說了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媽!到底我是你的女兒還是阮笙是你的女兒,有你這麽說你女兒的嗎,那當初我去可以預防哥哥還不都是你給我支的招。”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就算人說現在勾搭了厲景琛又怎麽樣隻要我們把厲景琛搶過來,還不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劉蘭萍也不舍得多說,佯裝說了幾句就開始安撫了。

“可是歐陽媛也喜歡厲景琛,歐陽家族是三大家族之一,我還有機會嗎?”

想起來之前歐陽媛找她討論的事情,她還沒給答複呢。

“你怕什麽,有我在厲氏少夫人的位置不還是遲早是你的,歐陽媛也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你母親我的手段厲害嗎?”

說話的時候,劉蘭萍的語氣就充滿得意,就是因為她足夠有能力,當初才能牢牢抓住阮克海。有自己的母親在,阮雪就放心了不少,她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

半個小時候,阮家。

阮笙把玩著手機,語氣慵懶道。

“我說的是二十分鍾之內,你晚了十分鍾。”

“不就晚十分鍾嗎,又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事,你用的著催這麽著急嗎?”

阮雪一臉不悅的問道,而且剛剛阮笙的語氣和姿態都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好像這裏是阮笙的家似的,她們才是從外麵來的。

“哦?是嘛,那我剛剛吩咐了下去,斷了阮家的一個合同,應該也沒有什麽吧,畢竟阮氏也沒有破產,也不是什麽大事對吧。”

“你!”

一聽到阮氏的合同被停掉了一個,阮雪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即便是一旁沒有激動的劉蘭萍顏色也不太好。

給阮雪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就隻是一段時間不見,她感覺阮笙周身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小笙,再怎麽說你也姓阮對吧,這裏也是你的家,你把自己家的合同給停了,這算什麽事啊,被別知道還不說你白眼狼嘛?”

“阮太太,您怕是忘記了,我早就不是阮家任了,六年前你們把我從阮家趕了出去,之前又想通過結婚把我賣出去。”

“現在想起來我是阮家人了?這臉皮著實是厚了點吧。”

劉蘭萍沒有想到阮笙會這麽說,臉色有一瞬間的難堪,隨後又恢複了正常。

“那我們就先不說這個話題,你找小雪是要說什麽事情呢,我們現在說吧。”

“對啊,你找我到底什麽事情,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嗎?”

剛剛吃了虧,阮雪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不過阮笙現在可沒空跟阮雪計較這麽多,而且她也不指望阮雪能對她有多好的態度。

“六年前,我進手術室的時候,你到底做了什麽,我的孩子到底在哪裏?”

阮笙說話的時候看起來語氣平淡,實際上每說一句話心裏都很難受。

聞聲,阮雪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劉蘭萍,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小笙,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六年前不是你剛生下孩子,那孩子就夭折了嗎,怎麽現在想起來問這個了。”

劉蘭萍假裝淡定的回道。

“我的孩子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心裏不清楚嗎?非要讓我拿出來證據?”

都這個時候還想著狡辯,阮笙的眸子不由得冰冷了幾分,看的人心驚。

為了不讓這母女兩個再狡辯,阮笙從身旁的包包裏拿過幾張紙和一些照片,扔到了光潔的桌麵上。

出於好奇,阮雪直接拿了過來,看到紙張上的資料和照片上的內容,阮雪一下子就懵了,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你.....你怎麽.....怎麽會有這些資料,我明明.....明明.....”

“你明明已經處理好了,抹平了痕跡對吧?”

阮雪沒有說出來的話,阮笙替她說了出來。

被阮笙戳穿了,阮雪下意識的反駁了起來。

“沒有!我才沒有呢,這些跟我沒關係。”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違反法律的,要是沒被戳穿的話還好說,可是現在已經被查到了,要是阮笙報警了,那她是有可能坐牢的,這讓她怎麽能不慌張。

“小笙啊,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你這麽說小雪可是要負責的,再說了這也可能是有心之人作假,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嗬!”阮笙不禁冷笑了一聲。

“感情?我們之間有感情嗎?這些證據的含金量你就不用擔心了,是我雇的私家偵探查到的,我勸你們還是實話是說的好。”

劉蘭萍道:“你想要聽實話的話就必須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可以!”阮笙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現在沒有什麽事是比她想要的真相更重要了。

“你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確實沒死,不但沒死還很健康,我們本來是打算把這兩個小野種弄死的,畢竟阮家可丟不起這個人,隻不過後來出現了一個神秘人,花了一千萬把這兩個小野種帶走了。”

想起來這個劉蘭萍的眸子裏就有幾分不甘心,一個賤人生的小野種,竟然能值一千萬。

饒是阮笙控製力再好,現在也忍不了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劉蘭萍的臉上。

剛出生的孩子都想要弄死,最後還把孩子給送走了,怎麽會有這麽蛇蠍心腸的女人。

“啊啊啊!阮笙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打我媽,我跟你拚了!”

看到母親被打了,阮雪馬上激動了起來,朝著阮笙衝了過來,隻不過人還沒碰到阮笙,臉上同樣也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要是不出聲,我忘了還有你的功勞了,這兩巴掌是你們欠的,如今我隻是還給你們。”

想到她們對她孩子的所做所為,阮笙就氣的身子輕顫。

隻不過是兩巴掌而已,下手都是輕的了。

“我問你,我孩子被你們送到哪裏去了,我要知道他們的下落!”

現在的阮笙冰冷的可怕,仿佛是一頭發瘋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有致命的危險。

哪怕是像劉蘭萍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裏也不由得心驚幾分。

“是個神秘人帶走的兩個孩子,你現在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這樣的阮笙是阮雪從來沒有見過的,已經讓害怕到實話實說的地步了。

阮雪的話音落下,阮笙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似的,瞬間氣勢就弱了下來,看起來格外的受傷。

“還是找不到寶寶。”

阮笙失魂落魄的呢喃著,絲毫沒注意到身後人的小動作。

後背被猛地推了一下,身體就失去了控製,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小心!”

熟悉的聲音響起,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鼻尖多了一抹清冽的味道,讓人覺得異常的安心。

是厲景琛!

果不其然,抬起頭那張俊臉就映入了眼眶,阮笙還靠在厲景琛的懷裏,呆呆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她出門的時候並沒有跟家裏人說去哪裏了,隻是說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而且他早上的時候不還說了今天晚上加班會早點回來嗎,現在也才剛過六點鍾而已。

揉了揉懷裏小丫頭的腦袋,厲景琛寵溺的開口:“綿綿和堂堂放學在家裏等你很久了,一直沒等到你回來,不放心就讓我來找你了。”

“我這麽大個人了,能有什麽事情,你不是還要忙工作的事情嗎?”

耽誤了厲景琛的工作,阮笙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剛剛是怎麽回事?”

剛剛?

被厲景琛這麽一問,阮笙直接就傻了,她怎麽把剛剛給忘了,要不是厲景琛出現接住了她,那她肯定是要受傷的。

“剛剛隻是個意外,意外。”阮笙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小腦袋。

即便阮笙說是意外,可厲景琛卻不會這樣,剛剛發的事情他看的一清二楚,是阮雪在背後推了他家小丫頭。

要不是他及時趕來了,小丫頭怕就要受傷了。

一想到阮笙有可能受傷,厲景琛周身的氣勢就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裏讓人看不出來一點的喜怒哀樂。

“你敢推我老婆?”

厲景琛末尾的語氣微微上揚,聽的讓人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