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越看阮克海的臉色就越難看,短短三五分鍾仿佛上演了一台大戲似的,從紅到紫差不多都變了。

“怎麽樣阮先生,可看的清楚了?這阮氏集團是該歸我還是該歸你?”

阮克海的臉色有多難看,那阮笙的臉就笑的有多燦爛。

畢竟阮克海也在集團裏做了這麽多年,還是培養了一部分心腹的。

“阮總,這是什麽啊,為什麽她說這阮氏集團是她的,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而已,怎麽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人群中,有一個人從阮克海手裏拿過了資料和遺囑,看了幾眼臉色也是同樣的不好。

“這肯定是假的,阮總辛辛苦苦的經營了公司這麽多年,你現在跑來說你才是阮氏集團的繼承人,你早幹嘛去了?”

說著,那人直接就把手裏的資料和遺囑給撕了,扔進了垃圾桶裏。

看到資料和遺囑被撕,阮克海的臉色明顯的輕鬆了。

這一幕,剛好落進了阮笙的眸子裏,莫名的覺得有幾分搞笑,是在做最後無謂的掙紮。

“你以為我真的傻到會把真的資料和遺囑給你們嗎,這隻不過是複印件罷了,你們要是還想要,我不介意多複印點,到時候全公司上下人手一份。”

現在她們說的隻是高層之間的,要是阮笙真的複印的人手一件了,那所有人都知道阮笙才是阮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了,那他想要守住阮氏集團就不太可能了。

“你是哪裏來的臭丫頭,阮總才是阮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別在這裏胡攪蠻纏,趕緊哪涼快待哪兒去!”

“是啊!就算你來了,我們這群人也不會認你做阮氏集團的總裁,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什麽事,別毀了阮氏就不錯了。”

“阮總在為阮氏集團盡心盡力的時候,你在哪兒,現在跑來想要阮氏集團,你臉皮可真厚!”

站在阮克海那邊的人,都開始替阮克海說話。

“我之前在哪兒,你們不應該問問你們阮總嗎?遺囑上寫了我十八歲才能正式繼承阮氏集團,我剛到十八歲的時候就被你們阮總的寶貝女兒阮雪設計失去了清白。”

“後來又說我抹黑了阮家的名聲,連夜給我送到了賓館那個時候我身無分文了不管我的死活,這就是你們問的我在呢”

阮笙的語氣平淡,好像她說的這些經曆不是他的似的,其實隻有她自己清楚,她已經對阮家沒有半分留戀了,所以說話時才這麽平淡,剩下的隻要想要拿回阮氏的信念支撐著她。

阮笙的一席話落下,周圍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阮笙會說出來這麽一段話,包括阮克海自己也沒想到。

正常來說,女孩子不應該顧忌自己的名聲嗎?怎麽現在阮笙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

反應過來的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怎麽回事啊,阮笙也是阮總的女兒,阮雪也是阮總的女兒,姐妹之間怎麽可以設計呢,小小年紀還設計毀了阮笙的清白,這是得有多惡毒啊。”

“是啊,之前本來錯就在阮雪,怎麽還把阮笙掃地出門了送去了B國,十分八歲的一個小女孩身份分文,是怎麽樣活下來了。”

“沒想到我們的阮總是這樣子的,那這麽看來是阮總一家奪了阮笙的公司啊。”

公司裏麵除了有阮克海的心腹,還有一部分是宋清和從娘家帶回來的骨幹,更有一部分是新招來的。

這個時候知道了阮笙的遭遇,都紛紛開始為阮笙說話。

一瞬間公司裏麵成了兩派,吵得熱火朝天的。

阮笙倒是覺得沒什麽,可對於阮克海來說就是不好的消息,公司已經開始人心浮動了。

“夠了!”

阮克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

“怎麽?阮總這是著急了?”阮笙笑道。

也不管阮克海的反應是怎麽樣的,直接找來了一邊的律師。

她這次來可是自帶律師的,這阮氏集團她那必須要拿回去。

接受到阮笙的示意,律師就開始按部就班的進行他的工作。

“根據遺囑顯示,而是集團合法繼承人應該是阮笙小姐,至於阮先生代為管理的這麽多年,相應的收益可作為支付阮先生的付出,符和我國的勞動法。”

“換而言之,從現在開始起,阮笙小姐就是阮氏集團的總裁,勞煩阮先生把現在把總裁辦公室收拾一下。”

律師的一係話,讓阮克海的臉色難堪到不能再難堪了。

“讓我們阮總退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哪來的滾哪兒去,小心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是撕了遺囑的那人再不斷的維護阮克海,看樣子應該是阮克海的忠實擁護者。

“不好意思,阮先生要是不從的話,那我們隻能走法律程序了,強製讓您讓出阮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了。”

律師一臉公正的說道。

話音落下,那人直接就揮著拳頭朝著阮笙打了過去,隻要阮笙沒了,那阮氏集團的總裁就還是阮總。

事發突然,眼看著那拳頭就要到阮笙臉上了,最後在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阮笙身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道身影,牢牢的抓住了那人揮過來的拳頭。

那人用力的臉色都憋的通紅,可就是一毫米的距離都前進不了。

影:“讓少夫人受驚了。”

“額.....沒事。”一時間阮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事情發展太快,她也沒反應過來。

隻不過現在看來,厲景琛讓她帯的這幾個保鏢,可貢的沒帯錯,挺有用的。

“哢噠!”

一道聲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人的手腕直接就軟了,目測應該是斷了,接著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好疼啊!”

聲音之大,聽的不少人都捂上了耳朵,要不是他先動手,也不至於會被人掰斷手腕,典型的自作自受。

“你賠我手腕!我要告你故意傷害罪!”那人臉色凶狠的朝著影吼道。

“厲爺說了,打死了他負責。”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心裏一驚。

對啊,他們都忘了,這阮笙現在是厲氏集團的少夫人,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傳聞中的那個不近女色,行事心狠手辣的厲少,竟然為了阮笙特意舉辦訂婚,從而登上了從沒有上過的報紙。

對阮笙的寵愛程度可見一斑,他們敢對阮笙下手,那絕對是活的不耐煩了。

遺囑不在他這邊,再加上阮笙又有厲氏集團少夫人的身份,即便阮克海想幹點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收拾了總裁辦公室離開。

主人公都被趕走了,周圍圍觀的人也都開始散開了。

“等一下,你不用回工位了,直接去辦離職吧。”

阮笙叫住了剛剛動手的人,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個人是多擁護阮克海,留在這裏肯定會給她弄出很多幺蛾子,幹脆直接弄出去,而且也算是殺雞儆猴了。

被阮笙叫住,還聽到自己要被開了,那人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外交部的部長,公司的合同都是我談來得,你把我撤了,你知道要失去多少資源嗎?”

在他看來阮笙隻不過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個臭丫頭而已,沒什麽能力的阮笙一點都不了解公司裏麵的結構,就敢隨隨便便把他撤了。

說到激動的時候就差點衝上來了。

隻不過有影會在阮笙麵前擋著,那人也隻能敢怒不敢言,誰知道那個保鏢會不會又衝過來把他另一隻手給廢了。

“你隻是一個部長而已,你們總裁我都能撤了,你一個小小部長還不行嗎?”

阮笙笑道。

實話說得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跟阮克海一路的人能好到哪裏去?

“再說了,你是覺得你所有的資源能夠比得上厲氏嗎?”

今天來阮氏的時候,厲景琛就給她安排了一個人,聽說是從厲氏總集團很有能力的一個人,就是擔心她收服不了阮氏,特意從厲氏集團安排過來的。

話音落下,那人就不敢再說話了,整個華市誰敢跟厲景琛比資源啊,就他手裏的這點資源放到厲景琛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幾句話的功夫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剩下的有厲景琛給他安排過來的人,很快就把阮氏高層清理了一遍。

因為前兩天的事情,許導的《浮雲記》那邊當誤了很多時間,一結束阮氏集團的事情,她馬上就趕去了進劇組。

許導倒是沒有說什麽,不過其他人就不這麽想了,她隻不過是一個剛得了最佳新人獎的新人,既然得了這樣大製作的女主,像那些劇組裏的一線視後視帝還隻是配角,自然就是有人不願意了。

阮笙剛到劇組,就有人開始冷嘲熱諷了。

“喲,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拿了女主就開始耍大牌,這麽幾天都不來。”

“也不知道許導為什麽會看上他,說起來我們這組還有那麽多一線明星,這女主哪裏輪到他呀!”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一張這麽美的臉呢,現在不就是靠臉吃飯嗎?”

聽著這些議論聲,阮笙也沒有多說什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不對,身體是沒有問題的,厲景琛不放心她,所以讓他一直在家裏當誤了這麽多工作。

身邊的響起這樣的說辭的時候,阮笙就當然沒聽見專心致誌的拍攝自己的戲份。

隻是戲份還沒拍完,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喂,阮笙,我是歐陽媛,找個時間聊聊吧,有些事情還是跟你說清楚的好。”

接到歐陽媛的電話阮笙還是有些吃驚的,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