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淵劍身:劍身隱於虛空,斬山斷海不見其形,淵氣能鎮幽冥,連天地法則在劍刃前,都要折彎幾分,任你有通天防禦,也會被虹絲寸寸剖斷!】
雲澈心中大為震撼,沒想到這把無上神兵僅是劍身就有如此之強的威力,這要是找齊剩下四個劍的殘片,不敢相信,會有何種威能。
係統說完後一把劍鞘上流轉著七彩虹光的長劍出現在雲澈不遠處的小山上。
“可惜了,這裏的劍都被毀了。”
東方月語氣有些惋惜,要是沒有被毀的話多少還是別人的一個念想。
“要不你先放開我。”
雲澈的話音剛落,東方月就注意到自己在攙起他的手還沒有鬆開,立馬害羞地放開了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東方月臉上羞紅一閃而逝。
雲澈詫異,自己好像看到了師姐的臉剛才紅了,轉頭又想了想,應該不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那你的劍怎麽辦?”
東方月轉移話題道。
“你看,那不還有一把。”
順著雲澈的目光看去,就見一個隻有劍身的一柄劍屹立在一座小山之上。
“師弟,你沒開玩笑吧。”
“那裏不是隻有一把斷了劍刃的劍身嗎?”
東方月美眸中滿是疑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沒錯,就是那把劍!”
雲澈說著順勢上前,一把拔出那埋在半土之中的劍身以及劍鞘。
僅是握住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與這劍仿佛有種天生的親密之感,就好像已經是多年的老友再次相見。
可以說是這劍本身就是為了他而打造的!
“你們快看雲澈在幹什麽?”
一人用手指道。
在看到雲澈拿出斷劍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雲澈會選擇這麽一把斷掉的劍,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就連剛剛趕到的劍九、雲斬天以及道玄都極為不解。
“雲澈怎麽拿了一把斷劍,他該不會是想讓這劍認他為主吧?”
“應該···不會吧。”
可事實卻是事與願違,雲澈真的和這劍發生了締約關係。
“吾兒糊塗啊!”
“這小子就算是擺爛也不能選一把斷劍吧。”
劍九也極為不解。
也就在這一時候,雲澈和東方月從劍塚中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雲澈就看到了這些人看向他的眼中,有震驚、佩服、羨慕以及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神情。
前三個表情他都能理解,最後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臭小子,你沒事吧。”
雲斬天見他們出來,立馬關心道。
“沒事,爹。”
“我還殺了天魔,你看我叼不?”
“你都差點嚇死你爹了,還叼個屁。”
雲斬天沒好氣道。
“臭小子,你幹嘛要選一個斷劍啊!”
“就算是劍塚裏沒有劍了,那也不能這麽作賤自己。”
接著雲斬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是啊,這天下之大,好劍更是數不勝數。”
“你這小子怎麽開始糊塗了。”
劍九也有些不解道。
雲澈苦笑,原來是因為這事,隨後搖了搖頭,“爹,宗主。”
“誰說斷劍就不是好劍了。”
這句話頓時引起周圍人一陣嘲笑。
“一把斷劍能好到哪裏去。”
“就像是你那一分鍾的朋友,能夠滿足大嫂嗎。”
雲斬天和劍九也覺得兒子這是被打糊塗了。
雲澈不顧眾人目光,走到驗資碑前,緩緩拔出虹淵劍,七彩的霞光頓時乍現。
“他這是要幹嘛?”
“難道他要僅憑一把斷劍就想在這驗資碑上留下名字?”
要想在驗資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天賦、意境以及武器的品質都缺一不可。
更是有修士直言,“就連諸多大帝都無法在上麵刻下名字,他能成功我直接吃十斤。”
雲澈眼睛睜開的瞬間,他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濃鬱的劍意從他的體內肆無忌憚的開始亂竄,讓人心中一顫。
“好濃鬱的劍意。”
“他不會真的可以在驗資碑上刻下名字吧。”
不知是誰感歎一聲。
“怎麽可能,他才元嬰五層。”
“就是,就算是他父親也是在飛升時才有所感悟,刻下自己的名字。”
“而且他拿的還是一把斷劍。”
此話一出立馬遭到眾多人的反對,就算讓他們相信東方仙子喜歡女的,他們都不願意相信雲澈對意境的感悟能這麽強大。
雲澈吞吐納氣,手中虹淵緩緩落下,在接觸到石碑的瞬間,就與其產生了劇烈的排斥感,似乎在說你不能在上麵刻下自己的名字。
“看吧,我就說他不行。”
剛才說吃十斤的那名弟子滿臉不屑,嘲諷道。
“給我落!”
雲澈大喝一聲,澎湃的劍意隨他的意誌轟然落下,虹淵劍身上七彩的霞光格外耀眼。
下一秒,雲澈手中如蛟龍出海,落劍有神,每寫一下都仿佛與天地大道產生共鳴。
不一會兒的功夫,雲澈就吐出了一口濁氣,手中的虹淵也停了下來。
再看驗資碑上,雲澈的大名赫然出現在了上麵。
一時間,鴉雀無聲。
此刻就連地上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得見。
“這怎麽可能!”
“剛才那個說吃十斤的人呢!”
雲澈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們的三觀,讓他們不得不對雲澈佩服的五體投地。
“雲斬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兵?”
“來,你打我一巴掌。”
“啪!”
雲斬天毫不猶豫,狠狠地打了劍九一巴掌,他的臉瞬間隆起了半邊高。
我艸,他們看見了什麽。
大帝把另一個大帝給打了,這個世道到底是怎麽了。
“嘶···”
“真打啊。”
劍九捂著自己紅腫的臉,
“這不你說的嗎?怎麽樣,疼嗎?”
“廢話,要不你來試一下。”
劍九沒好氣道。
不過他們更多是震驚。
雲斬天更是大笑一聲,激動道:“好啊,我兒雲澈有大帝之資!”
正當東方月要上前恭喜的時候。
“澈哥哥,你好厲害。”
“大哥,我柳神誰都不服就服你。”
杜淼淼幾人這時也趕了過來。
東方月邁出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她看著雲澈和幾人有說有笑,心中不知為何,有種說不清的難受。
“他這麽耀眼,肯定注意不到我···”
語氣中滿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