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主不解的抬起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人群中害怕的發抖,這人正是他的孫子,慕容拓。
在慕容拓旁邊躺著的不是他的二叔,慕容凡嗎?
以及在場之人用著那副異樣的目光看向自己時,現場詭異的氛圍讓他感到了不安。
慕容家主心裏咯噔一下···
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隨後硬著頭皮笑著拱手,“雲公子此話何意,不妨直說?”
雲澈冷笑一聲,轉身掠過慕容家主,沒給他一個眼神,“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孫子了。”
慕容家主心中的石頭更是一沉,都不用想自己的孫子做了什麽。
“慕容拓!你幹了什麽!”
慕容家主暴怒一聲,他如果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就真的不用在這玄黃城混了。
肯定是自己這個愚蠢的孫子又仗勢欺人,得罪了人家。
慕容拓被這道爆喝聲嚇了一跳,他急忙俯衝向前,抓住他爺爺的褲腿的衣角,慌張道:“爺爺,我真的不知道這位是雲家人。”
“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自找沒趣。”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這時慕容凡也是冷汗直流,沒想到這隨便一碰,就給家族和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現在還看不清局勢,求家主有什麽用,蠢貨。
肯定要求雲家這位,這才是在場中最有實力的那位。
“雲公子,我等狗眼看人低,竟沒有發現大人,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慕容凡“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
一位化神境的強者就這麽在元嬰期的雲澈麵前跪了下去,其他看這場熱鬧的人卻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反而覺得他做事非常的果斷。
“啪!”
慕容家主一巴掌扇在慕容拓另外半邊臉上,一巴掌就把自己的孫子抽飛了好幾十米。
這個蠢貨,當初就不應該慣著他。
這才給自己惹下了這麽大的禍。
慕容家主接著一臉諂媚地轉頭,絲毫沒有看自己跪在地上的兒子,隨後對雲澈笑道:“雲公子,這樣可還滿意?”
“一巴掌就想解決此事?”
“看來你們還是不明白我是誰?”
雲澈冷哼一聲,這種無頭的蒼蠅他可不想再遇到,轉頭對許一秋
“許叔,讓他們清楚清楚,我到底是誰。”
許一秋眯著眼笑著看著在場之人,淡淡一聲,“明白。”
還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他一掌轟在了慕容凡的丹田之上。
慕容凡瞬間倒飛而出,在地上砸出了一個百丈深的巨坑,他的丹田也應聲碎裂,氣息更是萎靡不振,用不了多久就死了。
還沒完,許一秋出現在慕容拓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頭,像拎小雞一樣拎起慕容拓,“就是你這麽不長眼睛。”
“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是慕容家的獨苗,我家有錢。”
慕容拓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高,因為牙齒被打掉,他就連說話都變得口齒不清。
許一秋都有點佩服這家夥的腦回路了,“你慕容家很強嗎?”
“誰給我指個方向。”
許一秋問道。
“慕容家就在那邊。”
城主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用手指到,“這個方向三百裏就是慕容家的住址。”
“很好。”
慕容家主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紫。
許一秋大手一揮,“落風掌!”
屬於大乘期的力量讓在場之人為之一振,看到他攻去的方向,正是城主所指的慕容家的方向。
下一秒,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慕容家族的上空一個宛若星空宇宙的手掌帶著恐怖的威壓從上空降下。
慕容家族根本來不及逃跑,所有人都被埋葬當場。
“不!”
慕容家主當場崩潰。
眾人都被許一秋這一操作給震驚到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慕容家會因此被滅門。
慕容凡看到這一幕,更是被嚇尿當場,他當場留下了悔恨的淚水,終於明白這個是世界上並不是隻有他一家獨大。
他也隻是這個玄黃城中的井底之蛙罷了。
“你們簡直就是魔鬼!”
“我殺了你們!”
慕容家主化神十層的修為暴露無疑,他目光狠厲,像雲澈殺了過去。
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不自量力。”
雲澈沒有絲毫動作,就那樣靜靜的站著。
就在攻擊向雲澈的瞬間,一道金黃色的射線瞬間就擊穿了他的胸口。
慕容家主連碰都沒有碰到雲澈,就這麽死了。
“不要!”
慕容拓心如刀割,如果在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不會再惹雲澈這個魔鬼了。
他簡直就是惡魔。
“殺了我,殺了我!”
慕容拓嘶吼著,他身體充滿死誌。
“許叔,廢了他。”
“讓他自己好好悔恨去吧。”
雲澈聲音不冷不熱,沒有絲毫對慕容拓的憐憫,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你們不能這樣!”
“快殺了我,雲澈!”
“你不殺我,我都瞧不起你!”
慕容拓歇斯底裏地叫著,雲澈卻是鳥都沒鳥,自顧自的走開了。
他就是要讓慕容拓帶著悔恨卻又死不了地活下去,為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之前被他坑殺過的所有人。
其他人見狀,皆是為雲澈讓出一條道來。
雲澈的做法讓他們為之膽寒,他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的惹到了雲澈。
仙樓閣之上,那風度翩翩的少年也有些忌憚地看著雲澈。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小和尚說完又繼續盤起了手中的佛珠。
唯有那麒麟馬車中的金瞳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樣才好玩嘛。”
黑暗中一道身影也轉身離開,雲澈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卻什麽都沒有。
東方月也在許一秋來過之後,沒有和雲澈打招呼就走了。
雲澈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師姐。
突然,那玄黃秘境上方的迷霧緩緩散開,露出裏麵的廬山真麵目。
他們趕緊像著玄黃秘境的入口跑去,並沒有在意剛才的這一個小插曲。
而現在收益最大的就是城主,什麽都沒有幹就有人替自己解決掉了身邊的大威脅。
他不由感歎一聲,“還真是造化弄人。”
“你跟我鬥了一輩子,沒想到會栽到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