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額角的汗因為這地下密室的熱度,再加上這身邊火玉床的溫度而開始冒了出來,手掌心的溫度更加厲害,慢慢地伸出手將蕭子煜縮在一團的手掌慢慢地撐開,十指緊扣。
另一隻手同樣的撐了過去,緊扣的手指,不知道是因為他體內寒毒的囂張,從他掌心傳過來的隻有寒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站起來,直接將他掰過來,平整的躺在那火玉**,看著在身下的人的身體慢慢地攤平,火玉床的效果更佳明顯了,自己還隔著些距離都是能感覺到的。
林曦的腳直接勾住蕭子煜的腳,用力的壓下去,原本身上隻剩下那遮住私處的衣料,這個時候整個人都是躺在那火玉**了,林曦能感覺到蕭子煜的掙紮。
“現在我和你一起,你不能反抗,你不能對我動手,你忍著,你知道嗎?你每次都這樣一點點的累積,就算到時候荀大夫有回天的法術也是耐不住你這樣的慢性自殺,你知道的,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給你守寡獨守空房的。”林曦說的話很強硬。
站在旁邊的三個人聽到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不敢置信,隻不過看到蕭子煜躺在那裏雖然有些猙獰,但是總歸還是強行的忍著。
林曦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那張讓女子都憎恨的容顏,就算是現在有些掙紮,可還是那樣的無可挑剔,甚至因為這幾絲的痛苦擺在臉上,更加的讓人覺得這世間造物者的不公平。
林曦掛著一抹淺笑,對著身下這不管是痛苦到了怎樣的人,那雙眼睛還是盯著自己,林曦開口說道:“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有什麽好覺得難受的,這樣隻是能讓你的身體好一點,我現在都這樣陪著你一起了,難道還不成嗎?”
隻是自己這話剛說完,或許自己還真是低估了這火玉床壓製寒毒的功效了,身下之人的掙紮更加的厲害了,雖然自己已經用巧勁,將他的四肢都控製住了,不過他們說的還真是沒錯,蕭子煜這家夥絕對是屬牛的,就算是寒毒纏身還是這樣厲害。
他的眼神有些不可控製,林曦俯身直接將整個身體壓在他的身上,直接吻住那因為難受而抽搐到有些發白的唇,溫柔的占有著。
熟練的吻技,似乎讓身下的人安分了一些,所有的注意似乎都移開了一樣,可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自己根本被他瘋狂的纏吻著,原本是自己也算是熟練,可是被他這樣,倒是讓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了。
站在旁邊的荀大夫順了順胡子,直接就是一笑,在兩邊站著的雲琛和泠崖看到這一幕,直接的就將荀大夫架了出去。
到了外頭的荀大夫直接說道:“你們兩個幹什麽啊?”
雲琛沒好氣的說著:“荀大夫你個色老頭,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要是等王爺清醒了,看你怎麽辦?”
荀大夫笑道:“好了,真是的,有沒有發生什麽,你們兩個這樣緊張做什麽,我早就說過,王爺能得到咱們王妃在身邊,可不是事半功倍,就是一個吻就將我們所有人搞不定的事情都搞定了。”
泠崖直接說道:“你還別說,真是這樣的,咱們王爺命中就是由王妃來鎮壓的嗎?”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王爺所向披
靡,但是隻要是在王妃麵前終歸還是那樣無力。”雲琛笑道。
泠崖直接說道:“也對,不過你們想想,剛剛都到了那樣的程度了,你們說會不會幹柴烈火,劈裏啪啦啊?”
荀大夫直接就是伸出手往泠崖頭上一拍:“你個小子,想的都是些什麽啊?真是一點不正經呢。”
雲琛順著也就在泠崖頭上一拍:“你是不是想的有一點多了啊?”
泠崖噘著嘴說道:“你們就在這裏假正經吧,反正你們怎麽想的,自己心裏清楚,王妃在乎王爺,這有什麽。”
荀大夫和雲琛直接走到了一邊去了,泠崖看著那兩人,倒是也沒有說了。
外頭的月越發的光華散落,別人都說這鬼節之夜的月鬼魅,但是此時看來,似乎那些都不過隻是爾爾,根本就沒有任何覺得奇怪的地方。
散落在地上的月光銀華,終究讓人覺得的都是美好,不管曾經月色是不是渲染了怎樣的血色,可是如此皎潔的月色,終究還是那樣的一塵不染。
暗室之中,那纏吻的人,有一點呼吸不過來了。
林曦也不知道這家夥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要被她搞得活活窒息了,隻是觸碰的唇上麵,上一次被自己咬破的唇已經好了,索性直接的將他的唇再一次咬破了。
血腥味從唇舌之間散開,吻被慢慢地鬆開了。
林曦喘著幾口氣說道:“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麽還這樣?”
蕭子煜嘴角咧開,輕輕一笑,帶著幾絲沙啞的聲音說道:“娘子獻吻為夫怎麽會不激動?”
林曦冷眼看著:“我看你好的很,虧我還在這裏跟你一塊受罪。”
林曦想著要起身,結果被他拉在懷中,緊緊地靠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還是那樣的堅實,隻是這麽熱卻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汗的存在,反倒是更多的隻有那些涼意順著他的皮膚從自己靠著他胸口的臉頰傳上來。
輕聲說道:“寒毒怎麽會這樣厲害?這火玉床沒有效果嗎?”
“怎麽會沒有效果?”蕭子煜將十指緊扣的手舉起來,林曦倒是感覺到了那掌心是開始有了溫度了。
“我還以為沒有作用呢?”林曦直接說著。
“不是沒有作用,隻是以前效果沒有這樣明顯,現在娘子在身邊,效果才會這樣好。”蕭子煜笑道。
林曦沒好氣的說著:“當然好了,我感覺我都要被汗淋濕了一樣。”或許是這火玉床當真是厲害,就算是自己出汗了,可是很快的就能被蒸發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人在身邊,雖然這火玉床的效果與這寒毒之間還是在抗衡,可是總算是沒有那樣的讓自己難受。
林曦抬眼看著壓著的人好像緩和了很多,隻是看到剛剛用力咬破了的那唇,當真是厲害,比上一次還要難看了,血還在那裏順著唇滲透出來,隻是這人都沒有感覺嗎?
林曦趴在他的身上,直接的一點點將那唇上滲出來的血一點點的舔舐幹淨了,蕭子煜任由林曦在自己的唇上動作著,直等到那血沒有滲出來了,可是林曦的動作卻還沒有停下來。
蕭子煜慢慢地的移開,輕聲說道:“娘子若是再繼續下
去,這血腥味沒有了,娘子你可是要把為夫的火熱勾起來了,到時候娘子你……”
林曦一聽,馬上的就回過神來:“你還真是沒個正經呢,這都是什麽時候啊,還能說這些話?”
蕭子煜笑著:“這有什麽。”
林曦緊緊地靠在蕭子煜的身上,看著這人緩和下來,一點點的在那裏承受著火玉床的功效,雖然能感覺到他還是有些不適應,但是卻能平穩了許多,自然是沒有那樣的難受了。
林曦轉移開話直接說道:“以後每個月我都來跟你一塊好嗎?我不想你……”
蕭子煜直接說道:“以後娘子想怎樣就怎樣。”
林曦回著說道:“我隻是不想你死的那樣早,我不過隻是做一個妻子應該要做的責任罷了,再說了我可不想荀大夫廢了那麽多心思,就隻是因為你不能乖乖的接受這些,而白費了。”
蕭子煜淡然說著:“娘子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你說過在我嫁給你的那一天你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你不會隱瞞我你深重寒毒的原因,是嗎?”林曦要求蕭子煜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的眼神看著蕭子煜。
蕭子煜那有些艱難的笑容從嘴角出來:“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我現在就能告訴你。”
林曦馬上就阻斷的說著:“我不要知道,我想如果我知道了我肯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很多的事情。”
蕭子煜看著林曦:“丞相府是不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你……”
林曦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問道:“不是吧,你現在都這樣了,難道你還能管著我的事情嗎?”
蕭子煜點了點頭:“當然,我隻是身體難受而已,我又沒有頭腦不清楚,怎麽會不知道你的事情呢?”
林曦不解的說道:“可是當一個人很難受的時候,想法都會被抑製,不會那樣的清醒,怎麽到你這裏倒是變了個樣?你還能這樣清醒?”
“隻要是關於娘子的事情,不管到什麽時候都能很清楚。”蕭子煜認真的說著。
林曦直接說道:“有這麽厲害嗎?隻怕又是一些花言巧語吧,男人的話就是不能太相信。”
“可是我不是一般的男人啊,你看到我現在的狀況了,我都還能說這樣的話,可不是就證明了這些嗎?”蕭子煜依舊很堅定的說著。
林曦別開臉不去看這人:“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我也是沒有放在心上了。”
雖然身下那火玉床對自己身體的寒毒的製衡讓自己難受,但是緊緊摟著在自己懷中靠著的人,用著力,緊緊地抱著。
林曦抬眼看著蕭子煜:“你幹嘛這麽用力啊,我又不會跑了。”
蕭子煜這才鬆了一點力氣,林曦看著他,在他懷中輕輕笑著,或許靠在他的懷中,這一切才是讓自己最心安的時候。
看到他緩和的身體之下那樣的強行忍住,也不知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有那樣的力量,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不過此刻在他身邊隻有自己,或許原因真的是自己吧。
心慢慢地安定下來,雖然很熱,可還是能安心的靠在他的懷中,慢慢地睡下去,心一點點的安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