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看了一眼杜蘅,稍微還是動了一些心神的說道:“沒有解藥?這是為何!”
杜蘅解釋著說道:“不是屬下不研製出來解藥,隻是這藥方當年是夫人留下的,隻是有說其中的作用,而研製方法因為此藥厲害霸道所以夫人特意囑咐不能輕易使用。”
“原來如此,所以真正的原因是沒有解藥的緣故嗎?”林曦緩聲問著。
杜蘅搖頭解釋道:“也不是,隻是此藥的解藥產自西陵國,尋常藥師也研製不出來,而且這毒藥是研製出來了,而解藥乃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所以沒有那樣簡單,這用來攻破這金蠶蠱毒的藥性是非常講究,少了被此毒毒死,多了那就是被用來做解藥的毒藥毒死。”
林曦含笑說著:“這麽難得的毒藥,想來用在她的身上應該還不錯吧,這麽珍貴的東西。”
杜蘅緩聲笑著:“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
“沒有這樣那樣,我這麽費心的幫她們想著要怎麽被解決的法子,自然是已經仁至義盡了,至於其他還是算了吧。”林曦笑道,嘴角溢出來的邪魅,讓你難以掂量。
杜蘅終歸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其實隻是擔心老夫人而已,不管怎樣這些人都是……”
“她們不過是這世上的毒瘤癰疽,再說了她們本就沒有留在世間的必要,更何況我二姐這麽不顧念別人的臉麵,可是把自己那張臉看的那麽重要,我不讓他感受一下從貌美如花到如醜陋之至是什麽滋味,她又怎麽會在死後還好好的記住這些教訓呢。”林曦挑眉看著杜蘅。
看著杜蘅那難以置信的眼神,輕聲笑道:“這有什麽,這不過隻是前戲而已,等到後麵慢慢地你發現了這一切真正的價值所在,你就會覺得我選中的人都是應該的。”
“……”杜蘅不知如何開口,也沒有可能阻攔什麽了。
林曦伸出手:“東西拿過來吧。”
杜蘅從袖口之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瓷瓶:“小姐可要想好了,若是內服下去這藥效會當即發作,很可能就會被發現,若是外用的話效果不會那樣快的發作,但是至少十來日的時間才會發作,不過杜蘅還是勸小姐使用後者方法,免得牽著太過於招搖,惹火上身。”
“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林曦不再多說,轉身便朝著夢幽軒的方向而去!
杜蘅看著林曦走遠的方向,竟然不知如何處置才是。
芸香隨在林曦身後走著,直接問道:“小姐現在應該怎麽打算?”
“我記得,及笄禮那一日林紫嫣被父親當眾禁足了之後,午後我那大姐回來過?是嗎?”林曦回想著說道。
“正是如此,小姐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嗎?”芸香不解的問道。
“也不是什麽不妥,隻是好像挺下麵的人說,我那大姐著人從翡翠軒定製了好些頭油,她現在是太子妃,自然什麽都是最上等的精品,當時是為了寬慰林紫嫣給她的都是她最愛的玫瑰頭油,這隨便一瓶都不下百金之數呢。”林曦淺淺一笑。
芸香回想著:“奴婢當是怎麽回事呢,雖然被禁足了,但是二小姐那邊好像也沒有再繼續
的折騰了,原來是得了這麽些好東西啊?”隻是沉思一想,自家小姐忽然間提起這些倒是讓人意外了:“隻是小姐你忽然間提起這些,又是為何?”
“倒也不為何,隻是這麽好的東西,當然是要配上更好的東西了。”林曦如鬼魅一般的笑容在臉上綻放著。
十來天下來聽蘭若軒那邊的婢女傳出來的話說,林紫嫣越發的喜歡那牡丹頭油的味道,每日梳洗塗抹,更覺的芬芳四溢。
夢幽軒中。
“小姐的大婚之日越發的臨近了,隻有兩三日了,小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呢?”芸香看著林曦根本就是毫不著急的樣子,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這眼前之人緊張起來。
林曦不過緩緩一下笑:“還有三兩日不是嗎?再說了應該忙碌的事情都有人去忙碌,我隻需要負責配合就好了,那些繁瑣的事情自然連累不到我身上,我幹什麽要那樣緊張啊。”
林曦將手中的魚食直接扔在那池中,喂著那些池中遊來遊去的那些錦鯉。
芸香也不知道多說什麽,看著那坐在那裏的人十分的愜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還真是該著急的不著急,不該著急的倒是作死一般的在緊張著。
林曦將手中的魚食都投放在池中了之後,抬眼看著芸香,淺淺笑道:“怎麽,不著急了?”
芸香點了點頭:“原本這都是小姐的事情,小姐自己個都這麽不傷心,奴婢如此用心也是沒有必要的啊,奴婢緊張也是無用,所以……”
“所以你就不用在意這麽多,就應該好好地放輕鬆,知道嗎?”林曦總覺得芸香這樣著急好像出嫁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了。
林曦剛剛才說完這輕鬆的話,隻聽到外頭急急忙忙跑進來的人,芸香轉而看著那小廝:“沒看見小姐還在喂魚嗎?這麽著急是天塌下來了,還是地裂開了?”
林曦淺淺一笑,轉而對著那小廝笑著:“不礙事,慢慢道來。”
小廝急忙過來也不過隻是傳話而已,根本就不知情況,直接說道:“三小姐,奴才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聽說蘭若軒那邊出了事情,而且很嚴重,老爺,夫人,甚至是老夫人都被請了過去。”
林曦睜大著眼睛看著那小廝:“有這麽嚴重嗎?大概是什麽事情啊?”
“奴才隻是聽說好像二小姐臉毀了。反正陳大夫已經在那裏救治了,隻是有些棘手,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小廝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是要現在就過去嗎?”林曦問著。
小廝點了點頭,林曦將手中的裝著魚食的瓷碗放在旁邊,起身便朝著外頭走去。
蘭若軒門外。
看著急急忙忙趕了回來的人,林曦還是朝著林語嫣見了禮:“大姐?哦不,太子妃娘娘,怎麽現在倒是有空閑要回來瞧瞧了?”
林語嫣根本不理會林曦,從轎攆之上下來,徑直的走了進去。
看到那殿中已經被那些脫落在地上的發絲布滿了,再看到那邊倒在地上的林紫嫣,看到林紫嫣被抓破的皮膚已經滲出來不少的血,隱隱約約的可看到幾分黑氣。
被打暈的
人仿佛還在無意識的掙紮著,就像是皮膚底下有什麽毒蟲在那裏啃咬著。
朱氏厲聲說道:“快點將她手腳捆綁起來,陳大夫快點用藥讓她不要亂動了。”
陳大夫點了點頭,直接用麻沸散將林紫嫣麻醉了,吳媽媽和周媽媽在柳氏死後就一直是伺候著林紫嫣,兩人看到林紫嫣現在這樣的狀況,整個都是驚呆了,俯身在林紫嫣身邊不自覺的傷心了。
林老夫人看到這樣的狀況還是有一點驚魂未定,林青雲直接吩咐著旁邊的人扶著老夫人在座椅上坐了下來,然後端了一杯茶過來:“老夫人壓壓驚。”
林老夫人看著這殿中的人直接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曦倒也不含糊,徑直的說道:“祖母,看二姐這樣子,好像是被什麽毒蟲什麽咬到了一樣?”
林老夫人歎氣的說道:“這能是什麽毒蟲啊,這麽厲害,現在你看她那張臉,再看她那掉光了的頭發,哪有這麽簡單啊?”
林曦看著林紫嫣那被摳的血肉模糊的頭和臉,還有那三千青絲已經掉落了,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二姐素來看重容貌,現在這樣真是……”話沒有說話,那些人也隻是在各自的揣度著罷了。
朱氏站在一邊,順著那邊林紫嫣躺著的地方看了過去,那張原本是傾國傾城的臉,現如今如同是像爬滿了毒蟲一般,有氣那眉眼周圍,那雙本是漂亮之極的眼睛幾乎都是摳爛了,別開臉,心中湧現了一絲絲的惡心,原先那張漂亮的臉現如今如同妖魔一般。
林語嫣看著這樣的林紫嫣,心中不自覺地閃過一些心痛,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可是看著那張變得恐怖異常的臉蛋,還真是說不上來。“二妹怎麽會變成這樣?這根本就不像是尋常的被毒蟲咬到的樣子啊。”
林青雲衝著陳大夫直接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齊齊看著陳大夫,陳大夫認真的說道:“確實如太子妃娘娘所言,不是尋常毒蟲咬的那樣簡單。”
“那是什麽?”朱氏清冷的聲音問著,隻是眼神不自然的飄向了林曦,總覺得這件事情又和她脫不了幹係,隻是這樣惡心的東西,林曦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
林語嫣也震驚的問著:“怎麽會有這樣惡心的東西出現,現如今搞成這樣,二妹她要怎麽辦?”
陳大夫緩緩的說著:“這個奴才也不太清楚,現在隻是暫時的壓製住了,不讓二小姐亂摳,但是奴才也不確定到時候會變成怎樣,隻是二小姐的臉隻怕是不能回到以前的模樣了。”
林老夫人緩聲說道:“臉不能回到以前的模樣了,但是這性命總還是保住的吧,到底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曦應承著林老夫人的話直接說道:“祖母所言甚是,這樣的髒東西怎麽會出現在府上了呢?”
陳大夫緩緩說著:“這個奴才也不知道,而且奴才也不確定,隻是猜測二小姐是中毒了,還請老夫人讓杜蘅也過來瞧瞧。”
林青雲不等林老夫人說話,直接吩咐著人去將杜蘅找來了。
殿中的人一下子氛圍有些奇怪,隻是誰都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