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宮。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殿中的眾人儼然都已經在這裏了,沈皇後看著眾位妃嬪。

沈皇後的眼神直直的定在了陳賢妃的身上,緩聲開口說道:“本宮聽說昨兒個皇上在賢妃處宿下了?”

陳賢妃緩緩站起來,微微朝著沈皇後施了施禮,含笑說道:“皇後娘娘所言甚是,隻不過昨天是皇上正巧路過臣妾宮苑,見多久沒有去臣妾那邊,所以才會……”

旁邊的許惠妃冷笑著,多有寒酸捏醋的意味在裏麵。“這倒也是,賢妃素來安於本分,什麽事情都不願牽扯其中,每日裏除了出來給皇後娘娘請安,偶有別的事情或許會出來,若不是皇上太後有別的意思,賢妃隻怕是也不會出現在任何的場合吧。”

趙淑妃順著應道:“這倒也是,賢妃姐姐還真是如此呢,不過難得的是皇上昨兒個去了賢妃姐姐那裏呢。”

陳賢妃想要辯解,但是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麽辯駁的地方,沈皇後直接說道:“幾位妹妹也沒有必要拿著這些事情來說項,皇上的想法又怎麽是我們能隨意揣度的呢?賢妃性子素來靜,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麽的,皇上想起來的也沒有什麽不是嗎?”

陳賢妃壓根就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隻是默默地在那裏待著而已,將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了,現在這些事情都還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隻有等皇上明詔出來,自己才能確定,不然自己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這些自己怎麽會不知道權衡呢。

韓貴妃看著陳賢妃那模樣,倒也不像是故意做出來的模樣,隻不過關於寧王去找她的事情就無法解釋了。“賢妃這些倒也是無關緊要的,反正姐妹們都是伺候皇上不是嗎?皇上想到誰了,不就是誰在身邊伺候著不是嗎?既然都是後宮的姐妹又何必在這裏斤斤計較呢?”

沈皇後緩聲一笑:“到底還是貴妃明事理,這些都是說的十分準確的呢,想想這些事情都是沒有什麽可多去計較的,畢竟大家都是伺候皇上,身為皇上的後妃,你們都是在妃位之上的人了,又不是那些個剛進宮的新人,自然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在這殿中的人聽到沈皇後的話倒也是無話可說。

韓貴妃微微一笑,對著陳賢妃繼續說道:“昨兒個本宮聽宮裏人閑話了幾句,素來不怎麽來後宮的寧王殿下,從太後宮中離開了之後就直接去了賢妃的宮中,這倒是一件十分新鮮的事情了呢,雖然說寧王身份不一樣,但是忽然間和賢妃牽扯上了,不知道是什麽個意思呢?”

沈皇後眉頭一蹙,沒想到韓貴妃會直接的將這些事情拿出來說了,徑直的問著,看著韓貴妃緩聲說道:“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寧王能在後宮自由行走想來是有皇上屬意的,去賢妃處也就沒有什麽大不了了。”

陳賢妃不是沒有心思的人,皇後這樣一來,直接就等於是向自己在拋出橄欖枝,擺明了就是有拉攏之意,果然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對於這寧王府的所有,隻要是事關於寧王府的,就會變得有意思。

韓貴妃倒也不在意沈皇後這些

話,看著沈皇後徑直的說道:“皇後娘娘這話也是沒有什麽差錯的,關於這件事情臣妾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想這些事情到底是底下的人在那裏議論,所以才不由得多問了一句而已。”

沈皇後笑了一笑,看了一眼在那裏的陳賢妃,陳賢妃也不在意的直接說著:“其實也沒有什麽啊,隻是偶有一次臣妾和寧王閑說了幾句,皇後娘娘您也是知道的,臣妾素來安靜,有一次和寧王妃閑談有說項了這些,可能是寧王知曉了,所以碰巧來了。”

韓貴妃擺明了就是知道的,這件事情都是皇上屬意了寧王才去賢妃那裏的,可是現在從賢妃口中解釋出來就是這樣了,想要開口說話,但是沈皇後便直接說道:“好了,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完全就是沒有什麽可以多說的,既然是和寧王妃有關係寧王上心一點也是無關緊要的,就沒有什麽好多心了。”

眾人被沈皇後如此一說也不能多說什麽了,沈皇後看著眾人徑直的說道:“好了,本宮乏了,請安就到這裏吧,跪安!”

眾人也不再去計較,直接站起身來,朝著沈皇後福了福身,徑直的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殿中眾人都散去,沈皇後身邊的侍女直接上前開口說道:“皇後娘娘,這件事情賢妃娘娘擺明了說那些話就是有所敷衍,雖然這些話也是沒有什麽,可是這裏麵隱藏的就是有東西,娘娘您說咱們是不是……”

沈皇後抬了抬手,看著身邊的人直接說道:“這件事情終歸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所有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所以不要貿然的亂來。”

侍女點頭應著……

沈皇後的思緒都散開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可是現在這賢妃的掩飾,還真是愈發的讓人難以捉摸了?皇上究竟會是有什麽事情需要這樣做的呢?和賢妃有所牽扯?寧王還會親自的去找她?

越往下想下去,越是想不明白了!

離開了鳳陽宮的眾人齊齊的都各自散了,陳賢妃徑直的朝著自己的宮苑而去,隻是在等待著某些東西而已。

韓貴妃在這禦花園中走著,隨在身後的許惠妃和趙淑妃默默地跟在身後,前頭的人沒有說話,隻是等待著那些人開口說話了。

走了好一會之後,韓貴妃還是忍不住的說著了:“陳賢妃這人素來是不會這樣的,現如今倒是有所隱瞞了,可以相信寧王白天去找她是因為寧王妃,但是昨天晚上皇上去找她就必然是有事情了,但是皇上必然讓她隱瞞了什麽。”

許惠妃點了點頭:“貴妃娘娘此話說的沒錯,陳賢妃這樣的人根本就是沒有什麽底的人,也不怎麽跟著參與我們的事情,現如今有所隱瞞,那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皇上了。”

韓貴妃對於許惠妃的話倒是認同的,在一側的趙淑妃,嬌嬈的聲音直接說著:“惠妃姐姐此話說的沒錯,隻是皇上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呢?”

三個人瞬間就陷入困境了。

晨起的日頭漸漸的在那裏爬上來,從皇後宮中離開,似乎時辰就過得很快了,三個人還在這裏閑聊

著,忽然間一個宮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許惠妃冷聲說道:“如此毛毛躁躁,是有什麽天大的事情發生了嗎?”

宮人抬眼看著韓貴妃,韓貴妃有幾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

宮人緩聲說道:“貴妃娘娘,剛剛在朝堂之上皇上已經同意了五皇子和玉瑤公主的婚事了。”

韓貴妃一聽瞬間就懵了,直接的說道:“難道這……”

許惠妃和趙淑妃兩人也是同樣的看著對方,完全就是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了。

同樣聽到這樣消息的沈皇後倒是似乎已經明了了一樣,根本就是不在乎了,似乎這件事情已經確定了一般……

賢妃宮。

侍女匆匆進來,對著陳賢妃說道:“娘娘這件事情已經確定了,朝堂之上皇上的明詔已經下達了!”

陳賢妃心中已經確定了,在鳳陽宮的時候那些話那些人明顯已經相信了寧王來自己這裏是因為寧王妃的緣故,隻是皇後的那些話好像是故意的,但是卻也無關緊要,所有的事情都是說不上來感覺了,不過關於這件事情當她們都聽到這些的時候,這一切都會是因為自己無力反駁皇上的原因,至於其他自己也沒必要去承受了。

陳賢妃臉上的淡定想到的都是因為寧王的緣故,至於別的都不用再去計較了。

宮外。

馬車一側,玉子墨看著五皇子蕭晨,輕聲說道:“五皇子對於這樣忽然而來的姻緣應該不會介意吧。”

蕭晨看著在旁邊站著的玉瑤直接說道:“玉太子此話有差,玉瑤公主貌若天仙,豈有嫌棄之禮,能得到玉瑤公主的青睞,是好事,再加上這些都是父皇親自開口了,所以沒有什麽可以推辭的。”

玉子墨對於這個五皇子的話還真是說的有意思呢,想想這樣一說,雖然表麵上都是說的好話,可是有心之人仔細聽都明白,這些都是從第三方的壓力而來,根本就沒有他自己故意的在那裏爭這些的原因,或許現在這樣看來自己也就明白了,這寧王的心思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玉子墨看著玉瑤站在一側那羞紅的臉,或許這一切都是沒有什麽可計較了,或許著一段姻緣還真是冥冥中有一份注定的東西在那裏一方。

蕭晨看著在一側的玉瑤,所有的所有都是變得那樣的奇怪了,這一切……

玉子墨看著蕭晨:“這些事情到時候會有雙方的人來商議,然後這些都會好好地籌劃一番,想來五皇子……”

蕭晨確信的說著:“玉太子放心就是了,玉太子多擔心的都不會在這裏發生。”

蕭子煜從宮門口走出來,看著在那邊馬車邊站著的三個人,玉子墨投射過來的眼神,想要過來,但是卻被蕭子煜一個眼神攔住了,蕭子煜徑直的上了馬車,直接的朝著寧王府而去。

等著寧王府的馬車離開了,玉子墨帶著玉瑤兩人也一塊的上了馬車,蕭晨轉身也上了自己的馬車,離開了,似乎一道明詔之下,很多事情都成為定局了,隻是這一道明詔下來,不知道還有多少的東西存在裏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