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聯盟要在悄無聲息中成立了!
這個悄無聲息是對人類而言的。
相反,在狗群中,這是一件開天劈地的大事。
現在的我,不知道有多威風。全城的狗,都唯我馬首是瞻。
即使那些沒有加入聯盟的狗,看到了我,也畢恭畢敬。
為了彰顯我不凡的身份,旺財還特意給我安排了幾個保鏢。每次上街,它們都會跟在我的身後,說是護駕。
一開始,我還挺享受這種感覺。
可當人們看到這種情況之後,就把我和狗放在了一起聯想。
近而衍生了各種各樣的版本。
在其中一個版本中:我成了欺負母狗的摧花狂魔,全城母狗都被納入了我的後宮。
我了個去!
他們也不想想,就算我想,那亮晶晶能同意嗎?
雖然後來,我禁止那些狗的跟隨了,但謠言並沒有因此而減少。
發展到最後,黑山城的人們對我都害了怕,再也不帶狗出來遛彎了。
甚至有一些人家,為了避免名聲受到玷汙,在產下母狗之後,早早的就掐死了。
據日後黑山城的官方資料顯示:
在我出沒於黑山城的那幾年,黑山城光棍狗的數量,有了明顯的提升。
不僅遠遠高於往年的同期,還創下了曆史的最高水平。
對此,我隻能表示遺憾,並對那些光棍狗,表示真誠的祝福!
眼看著事情已經引起了越來越多人的注意,我果斷結束了前期的宣傳工作。
吩咐旺財把野狗們集中到黑山後,選了一個日子,我讓城裏的狗派出了代表,召開了第一次黑山城野狗聯盟大會。
本次大會,全票通過了我做會長的決議。
啥,內幕?
不,不,不,這其中並沒有什麽內幕。
惹人眼紅的東西都在我手裏,我不當會長,誰當?
對於兩個副會長的選舉,就稍稍有了爭議。
城裏的狗,一致選擇將軍。這段時間,它給自己拉了不少同盟。
城外的狗,則選擇了旺財。畢竟都是野狗出生,得互相支持嘛。
他們兩個,則是相互看不慣。
若不是因為我在,差點兒就打起來了。
別看旺財以前打不過他,現在他有了變身的能力,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會議還確立了幾大綱領,以及為了黑山城服務的終極思想。
在參會人員的大力要求下,我做了激動人心的演講。
“諸位,我們要致立於黑山城,深入挖掘,為了大家的終極利益而努力奮鬥。要依托這兒的有力局勢,向周邊輻射,擴大我們的影響力和服務範疇。形成一個規範的,合理的,良性的野狗聯盟。努力實現現代化,一體化和信息化……”
最後那句,才是我真正心裏想說的。
師父走的時候曾經說過:飛花公子的死,很有可能是別人在算計我。
這個人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能逍遙自在。
如今,野狗聯盟已經成立,收集各類信息成為了可能。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當然,也有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發生了。
聽說,當時正有一個獵戶在山裏打獵,眾狗的狂歡直接把人家嚇成了半身不遂。最後,還是在一群野狗的護衛下,才把他安全的送回了家裏。
事主的家人也對它們千恩萬謝,送上了最真誠的謝意。
在此,我謹代表野狗聯盟,為他默哀三分鍾!
聯盟成立之後,我就變得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
說起來,這一切都怪亮晶晶和我師父。
我說不做人吧,非要讓我做。我說不修功吧,非要讓我學。
這下好了,忙的我連個吃飯時間都沒有。看見片菜葉子,都覺得親切。
有一天,我忙完了聯盟的事情回到家,看到了一個稀客:嶽母!
她正在和亮晶晶說話,有說有笑的。
我有些好奇:怎麽,梁府的事情了了,她能出來了嗎?
“喲,是阿不啊,你回來了?”
嶽母笑的很燦爛,我心裏一陣發毛。
上次在梁府見她的時候,她的表情就有點高興。今天她顯得更高興。
這裏麵有內容,要沒鬼才怪。
隻怕事情還不小呢!
“是啊,那個,哦,那個媽。嗬嗬,您老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亮晶晶在一旁打了我一下,有些嗔怪的說道:
“你怎麽說話的,媽來就非得有事啊?你別理他媽,他不會說話。”
“嗬嗬,阿不說的對,我倒是真有點事,想問問他。閨女啊,你去幫我弄碗湯吧,媽有些口渴了。”
嶽母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打發走了亮晶晶。
然後,看著我笑著說道:
“對了阿不,我聽說你家有個下人,也是從狗變成人的?”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知道因為鬼書的事情,梁府肯定會來找我,所以那顆丹藥並沒有給了將軍。也是怕將來引起糾紛的時候,好有個憑證。
但我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嶽母!
不管怎麽說,我也娶了人家姑娘。上次我沒什麽能力,也就假裝不知道了。
這次梁府把目標放到了我身上,如果再不還手?
哼,他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亮晶晶不在,我也就不再和嶽母繞圈子了。坐下來問道:
“媽,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有人逼你來的?”
嶽母兩眼一眨,眼淚就掉下來了。
嚇得我趕緊站起來,安慰道說道:
“媽,您,您別著急,慢慢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都在呢。”
哎,還以為她不哭了,沒想到她的眼淚說來就來。
來的我有點兒怕!
這要一會兒亮晶晶進來,看見她媽哭了,還指不定把我怎麽想呢?
“阿不啊,嗚嗚,我也是沒辦法,嗚嗚,媽就你們兩個親人了,你得幫幫媽啊。”
“好,好,好,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的啊,我保證。”
聽到我願意幫忙,她馬上就把眼淚一擦,恢複了剛剛的從容,臉上還掛上了一抹微笑,笑著對我說道:
“好,你肯幫忙,那媽就放心了。”
我都看傻了。
這,這是表演川劇——變臉嗎?
怎麽,怎麽她就那麽能裝呢?
以前看她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個光會哭的老娘們兒呢?想不到現在,坑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恐怕就連我師父那老家夥,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真是小看了她啊!
說歸說,本來就打算幫忙的,我也沒什麽好埋怨的。
不過,得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我問她:
“媽,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梁老,噢不,爸呢?”
“唉,被他們關起來了!”
“什麽?”
突如其來的消息,把我嚇得站了起來。也就在同時,門口傳來了“咣當”一聲。
瓷碗摔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