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們是誰,我也不知道,那幾人還沒露麵,就被一群狗給嚇跑了。
旺財得意的變成了人,跑到了我身邊來殷勤。
“會長大人,您看,這次,我是不是立功了?那個有沒有獎賞?”
真是的,這家夥,就知道獎賞。
“現在沒有外人,你可以叫我阿不了。記住,有別的狗在的時候,你一定要叫我會長。”
“是,是,是,阿不啊,你把那顆丹藥給了我唄。”
讓他小子換了稱呼,好像一下子就把這小子的膽氣給提起來了。
居然敢和我要了?
難道他不知道,那顆丹藥我已經許了別人了嗎?
“不是,我說旺財。那天我和將軍說的時候,你沒聽呢?你都已經成人了,你還要那東西幹什麽?我記得以前,你沒這麽貪心啊?”
這小子,做了人,居然變了這麽多,一點都沒有保留艱苦樸素的作風。
“不是我要,是那個,那個,別人想要。”
“別人,別人我憑什麽給他?有本事,讓他自己找將軍去。”
“不能去啊,她是將軍的小姨子。要是去了,萬一將軍看上了……”
什麽?將軍的小姨子?這,這是條母狗啊?
我轉過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旺財。
怎麽幾天沒見,這小子就變成這樣了呢?它居然……
“旺財,你小子是頭昏了吧?居然敢背著阿花和別的母狗?不是,你現在是人了,還跟狗……你,真是氣死我了!”
“這,這不是你教的嗎?”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麽時候讓你出去搞破鞋了?”
旺財看我氣得直吼,嚇得趕緊跑上來,捂住我的嘴說道:
“別,別,兄弟,小聲點。你那天不是說:要是阿花不來聯盟,我幹別的事情,就方便多了嗎?再說了,也不是我要找她,是她主動勾引我的。”
氣死我了,這個混蛋啊!
跑出去偷腥,竟然還振振有詞,還想拉我當墊背的?
他,他怎麽對的起我對他的一番期望,怎麽對的起為他把我給拋棄了的阿花。
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他,他還真要反了天呢。
我四下尋找著,終於看見牆角處,立著一根木棍……
“旺財我告訴你:蛋扯大了,遲早扯了胯。咱們兄弟一場,為了避免你少走些彎路,今天我就先給你上上課!”
看我抓著棍子要揍他,旺財嚇得撒腿就跑。
那小子跑的還挺快,一溜煙就不見了。
我追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亮晶晶和阿花從屋裏出來。
見我氣呼呼的拿著個棍子,亮晶晶好奇的問道:
“阿不,你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旺財那孫子,今天我非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不可。”
說到旺財,阿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緊張的拉著亮晶晶,對我問道:
“阿不,旺財他做什麽事了,惹你生這麽大的氣?”
“他……算了,不說了。算他小子今天走運,以後再找他算帳。”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阿花知道呢?
我還是想想,怎麽把梁府的事情給擺平吧!
辦法還沒想到,事情就先出了。
沒等到晚上,旺財就哭嚎著跑了回來。
以往的時候,這小子做錯事,通常都是要躲一天的。
怎麽這次回來的這麽快啊?不怕我揍他嗎?
“阿不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你兄弟,你得給我出出這口惡氣啊!”
什麽?有人要殺他?我一聽立刻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問道:
“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你打我,我一出門就人追殺了。”
這小子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一看就知道沒說實話。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他還在隱瞞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我起身看了看門外,關上房門對他說道:
“好了,把具體情況告訴我。聽著,一個字都不能隱瞞。”
見我說的鄭重,旺財也有些害怕了,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刀把刀,管你是狗還是豬。
在我這兒吃了憋之後,旺財是滿心的不情願,總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
家他是不敢回了,生怕我把這個消息告訴阿花。回家之後,阿花和他鬧別扭,影響到他這個副會長的形象。
(真是以他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
從我家出去之後,他不由自主的就遛達到了那個相好的那兒。
(當然,這不由自主是他說的,我認為他就是故意要去了。)
兩人一陣溫存之後,聽說我拒絕了旺財給他丹藥的消息,那小母狗立刻就生氣的把旺財給趕了回來,還讓旺財永遠別來找她。
說到這兒,旺財生氣的說道:
“哼,想不到她這麽絕情?當初在一起的時候,說喜歡我俊郎的外表,不凡的才華,頂天立地的英武,和不屈不撓的精神。現在呢,提褲子就不認人了。
我算是發現了,這些母狗都不可信,還是阿花對我好。”
呸,還俊郎的外表,不凡的才華?那是在說他嗎?
那是在說我!
連自己有幾斤向兩都沒搞明白,活該你小子倒黴。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
“就這點破事,你就要死要活的?”
“不是啊,從她那兒出來沒多久,就有幾個人追上了我。拿麻袋的拿麻袋,拿套索的拿套索,追著我就來了。要不弟兄們拚死相救,我今天就活不了了。
阿不,你得替我做主,救救我啊!”
旺財跪下來,對我哭嚎了起來。我則陷入了沉思:
那不是要殺他,恐怕是要抓他吧!
旺財的身份泄露,最想抓他的人,該是梁府。他們應該急於知曉,旺財是不是修煉了那本鬼書?
但是我總覺得:這裏麵還有別的故事。
看來,這幕後想對付我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好了,你起來吧。這兩天別出門,誰也奈何不了你。這個事,我自有主張。”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門。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既然有現成的懷疑對象,總得先看看再說。
等我來到黃府門口的時候,黃公子已經等在那兒了。
哼,好快的動作呀!
“阿不公子啊,真是想死我了!剛剛下人來報,說您一路向這邊走來。這不,我早早的就等在這兒,迎接您來了。”
這話好像也沒什麽毛病。
我笑著回道:
“這上次的事,還多虧了黃公子仗義執言,我早就該來謝謝了。可這最近太忙,我也一直沒個空。這不,今天我特地來……哎,我的禮物呢?”
“您來了就是我們黃府的榮幸,談什麽禮物啊!來來來,快請快請。”
黃公子熱情的邀請我,我推托不過,和他一起進了黃府。
到了客廳,黃公子讓下人給我備上了好茶,恭恭敬敬的和我說著話。
院子裏,飯桶在躺著曬太陽。時不時的,給我傳遞一個眼神。
那眼神是在告訴我: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