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為了防止旺財再次來勾引我,亮晶晶追了它整整五條街。
雖然亮晶晶也算是個高手,不過旺財在我的教導下,早已學會了一係列的逃身之道。經過一連串的追逐戰,它最終還是跑掉了。
它是解脫了,我可就慘了!
亮晶晶把我關進了房裏,嚴正警告:讓我不得於這種沒追求的野狗混在一起。
完事後,還狠狠薅了我兩把狗毛。
我可憐的毛啊,越來越少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也漸漸死心,沒了逃出去的心思。
就在我已經準備認命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我的偶像來了!
這是一道曙光,又照亮了我灰暗的狗生。
偶像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幾個下人。
我那便宜嶽父,就跟在他的身邊。
“看看,看看,你們這院子是怎麽弄得?一點兒品味都沒有。把這全換了,弄成金黃色。還有這水塘,養什麽烏龜,要養金魚,金魚知道嗎?黃色的那種……”
偶像在一旁不斷的發號施令,嶽父尷尬的點頭稱是。
幾個隨偶像來的下人,也在一旁指指點點。
不愧是偶像啊,想的就是周到!
那烏龜的殼子那麽硬,那有金魚好吃呢?
“對了,梁老爺,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回黃公子的話,老夫和家族裏的人商量了一下,大家對這個事情,嘿嘿,都不太同意。”
嶽父麵有難色,倒是管家在旁邊,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
偶像看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你和他們說了,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昨晚的時候,我們在一起聚了一下……”
偶像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繼而深吸了口氣說道:
“罷了,說了就說了吧。對了,晶晶小姐呢?我對她可是一往情深啊。隻要她點頭,我立馬就娶她過門。你要知道,她可是嫁給了狗啊?除了我,誰會……”
“不勞黃公子費心,我們夫妻,恩愛琴瑟和鳴。好姑娘多的是,黃公子還是另尋她人吧。”
亮晶晶從遠處走了過來,她麵帶寒霜,把目光漸漸移到了我的身上。
你說這個傻婆娘,這個時候,她出來幹嘛呀?
“阿不,來,過來。”
她叫我了,我到底該不該過去呢?
要是不過去吧?她一準兒又要薅我狗毛。
可要過去吧,我這不是喪失了唯一的逃跑機會嗎?
她是人,我是狗,我們不是一個品種,偶像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我還是回去找我的阿花吧!
憑我的本事,一定能從旺財手裏,把她搶回來的。
於是,我把心一橫,搖著尾巴向偶像跑了過去。
“哈哈哈哈,看來,你這夫君,還是喜歡本公子多一點啊?”
偶像摸著我的毛發,對著亮晶晶哈哈大笑。
他的動作很生疏,也不輕柔,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既然黃公子這麽遭狗喜歡,不如也娶一個回去啊?我想,黃公子婚後的生活,也一定會很美好的。”
“你,你說什麽?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寧願和狗睡,也不願嫁個人?”
“對啊,狗好歹知道討人歡喜,可有的人,連狗都不如。黃公子,我家阿不這是在感激你呢。你看,狗還懂知恩圖報呢?”
“你,你拿一隻狗和我比?你,你,氣死我了。你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無法無天!”
“呦,黃公子,您是這是說的那門子話呀?您能比的上他嗎?啊不,我是說:他比你強。哎,也不對,我是說:您不配和他比。”
這娘們兒嘴毒啊!
看看我偶像,氣得嘴都歪了。
便宜嶽父在一旁不停的朝亮晶晶使眼色,她全當看不見。
嶽父終於忍不住了,衝她吼道:
“男人說話,那有你插嘴的份兒?給我滾回去!”
轉身又一臉笑意的對偶像討好道:
“黃公子,婦道人家見識短,您別跟她一般見識。還請客廳用茶。”
“婦道人家?好,好,我還正好有事想你們說呢。梁晶晶,你給我等著!”
他氣呼呼的轉過身,往客廳的方向去了。
嶽父暗地裏做了個手勢,讓下人把亮晶晶拉回去,自己也趕緊跟了上去。
那娘們兒走的時候,兩眼噴火的瞪著我,就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得。
真是的,你瞪我幹嘛呀?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罷了,我去聽聽黃公子他們說什麽吧?一會兒他走的時候,好跟著他。
“梁老爺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家晶晶,這是死都不肯嫁給我呀?”
“黃公子你別生氣,晶晶她還小,不懂事。要不,您再等兩年?我一定說服她。”
“再等兩年?梁老爺,你是不是欺負我記性不好啊?兩年前你就是這麽說的。要不要我爹來和你談談呀?”
“不敢,不敢,黃老爺他公務煩忙,就不勞他老人家費心了。”
偶像大刺刺的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慢吞吞的往嘴裏送著葡萄。
嶽父彎腰站在一旁,眼裏的神色,說不出的傷感。
“罷了,我也不和你瞎扯了。這個事你準備怎麽辦呢?”
“黃公子,您看,要不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說服小女……”
“行了,行了,亮晶晶我也不指望了。我爹說了,人嫁狗這個事情太過稀奇,實在有傷風化。限你在三日之內,把他們逐出家門。
否則,他就要上報官府,定你個有傷風華罪。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黃公子陰笑著打開了扇子,開始晃了起來。
我有點奇怪:這他媽不是你把我抓來,硬逼我成親的嗎?
怎麽到頭來,反倒成了梁家的不是了?
“黃公子,小女自幼在家中長大,未曾外出。你看這……”
梁老爺為難的攤著雙手,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梁老爺,如果你不願意呢?可以找我爹求求情。他想要什麽,你是清楚的。”
偶像拍了拍嶽父的肩膀,向外走來。
“哎,這路我是指給你了,走不走就看你的了。”
來到我身邊的時候,他合起扇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對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呀,就再等幾天,我很快就會把你給救出去了。”
我莫名的心情有些不好,說不出來是那兒不對,就想問問他:這到底是等幾天呀?
奈何人狗有別,語言不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遠去了。
唉,他不帶我走,我自己能跑出去嗎?
嶽父看我的眼光有些冷,我不敢久留,隻能往亮晶晶的房間跑。
雖說可能又要被薅幾把狗毛,可總算沒有性命之憂。
這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
還沒到家門口,一陣哭聲就從裏麵傳了出來。
這聲音我無比熟悉,除了我那便宜嶽母之外,再也沒別人了。
我輕輕的把門頂開了一條縫,剛準備進去,迎麵就碰上了兩道淩厲的目光。
那醜婆娘亮晶晶,正狠狠的瞪著我!